ooc设定丨三大➕张哥
ABO背景 韩国
【晚上 21:30 · 心动短信发送与接收】
八个人各自坐在民宿的不同角落——有人坐在庭院的廊下,有人靠在自己房间的纸门边,有人在客厅的矮桌旁捧着茶。日本夜晚的空气比济州岛更安静,像是整个世界都在慢下来,连短信也变得柔软了一些。
---
马嘉祺 → 丁程鑫
内容:“今天你吃棉花糖的时候,嘴角沾了糖。我没有告诉你。我想记住那个画面。”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没有选择您。”
马嘉祺看着这条提示,轻轻把平板放在膝上。他抬起头,望向庭院的方向——丁程鑫正坐在廊下,背靠着一根木柱,低头看手机。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他选择不告诉丁程鑫嘴角沾了糖,是因为他想让那一刻在记忆里停留得更久一些,久到它的影像完整地溶进他的心里,变成以后日子里随时可以取出来的光。
他低下头,继续看着廊下那个被月光滑过的身影。
---
丁程鑫 → 马嘉祺
内容:“我其实知道嘴角沾了糖。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告诉我。”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没有选择您。”
丁程鑫按下发送键后,把手机放进口袋。他没有抬起头,但他知道马嘉祺一定在看他的方向。他知道棉花糖沾在嘴角上——那是他故意的。他只是想看看马嘉祺会不会像以前那样沉默地记住一切,还是会在某一刻用一句轻轻的话点破。他没点破,所以丁程鑫收到了另一种温柔。他低着头,忍不住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
刘耀文 → 宋亚轩
内容:“明天去看海的时候,我帮你捡一块更好看的石头。”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没有选择您。”
刘耀文发完短信后,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榻榻米上。他今天在竹林里捡的那些竹叶,已经夹进一本书里压着了。但他总觉得还不够——他想要给宋亚轩一些更长久的东西。一块被海水打磨过的石头,比任何词语都更接近永恒。他侧过头看向宋亚轩的方向,宋亚轩正靠在他旁边的墙壁上。
---
宋亚轩 → 刘耀文
内容:“不用挑好看的。你捡的,我都会收。”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没有选择您。”
宋亚轩打完这行字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微笑。如果是以前的他,会说“不用了,我家里石头太多了”或者干脆什么也不回应。但现在的他,想让刘耀文知道——他什么都不用特意挑,只要是他给的,都会有意义。他把手机放下,抬起头,正好看到刘耀文正在看他。
他没有躲开,也没有说话。他安静地回视,像在说:我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
严浩翔 → 贺峻霖
内容:“今天你戴狐狸面具的时候,我偷偷拍了一张照片。”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选择了您。”
严浩翔看到“选择了您”的时候,嘴角弯起一个很安静的弧度。他今天确实拍了一张——贺峻霖在三年坂的小店里戴上面具转过身来吓他的那一瞬间,他下意识按下了快门。他没有告诉贺峻霖,但那张照片已经存好了。他轻轻关掉平板,指尖在边框上停了一下,像在确认某件微小而确凿的事情真的发生过。
---
贺峻霖 → 严浩翔
内容:“那张照片,可以发给我吗?”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选择了您。”
贺峻霖看到提示的时候,心里涌上来的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安稳的期待。他今天戴面具的时候其实是故意的——他想看看严浩翔会不会被逗笑。他确实笑了,那种很少见的、眼睛弯成月牙的笑。贺峻霖把手机握在手心里,想着那张照片被他存起来之后,他可以一次次地看到那个笑容。
---
张真源 → 卢柏然
内容:“今天那只橘猫的毛,有一根沾在我裤子上了。我带回来了。”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没有选择您。”
张真源发完这条短信之后,从口袋里摸出那根猫毛——浅橘色的,细细的。他把猫毛放在手心里看了片刻,然后轻轻夹进那本日文版《小王子》的某一页里。像是把今天下午的太阳、寺庙门口的台阶、蹲在身边的温度和卢柏然侧脸上被树影照过的轮廓,一起夹进了书页之间的缝隙里。他抬起头,月光落在庭院的地面上,像一层薄薄的白霜。
---
卢柏然 → 张真源
内容:“我口袋里也有一根。我们一起留着吧。”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没有X,不显示此提示。”
卢柏然发完这行字之后,把手机收进口袋,然后伸手进去摸了摸——确实有一根猫毛粘在口袋内衬上。他今天蹲在寺庙门口摸那只猫的时候,猫用尾巴扫过他的手腕,那根毛就是那时候留下的。他本来想掸掉,但后来忘了。现在觉得,幸好没有掸掉。他想把这件事告诉张真源,但话到了嘴边,又觉得留到明天再说也不迟。窗外的夜色很安静,橘猫可能正趴在那个寺庙的台阶上,尾巴轻轻地、不紧不慢地扫着月光。
---
【晚上 22:00 · 短信发送完毕 · 庭院】
丁程鑫从廊下站起来,走进庭院里。月光照着青石板路,一株老松树的影子在风里轻轻晃动。他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没有回头。
“你每次都能找到我。”他说。
“因为我知道你会来这里。”马嘉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又走近了几步,停在他身边,像一棵树慢慢长得和他肩并了肩。
两个人并肩站在月光下,庭院里的水池反射着月光的碎片,像一池碎银在轻轻流动。
“马嘉祺。”丁程鑫叫他。
“嗯。”
“还有五天就结束了。”
“我知道。”
“你想过结束之后的事情吗?”
马嘉祺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想,然后说:“想过。想得不多,但想得很清楚。”
“说来听听。”
“结束之后,我想继续走那些路。三百条徒步路线,今天走了公园,明天走去海边,后天走去什么地方都可以。那条路不需要是节目安排的。”
丁程鑫转过头看着他。“那我们继续走。”
“好。”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并肩站在月光下,像是两棵慢慢生了根、在同一个土壤里交织的树,不再需要等待什么季节的指令。
---
【晚上 22:30 · 节目组后期采访】
节目组通过平板提问。
问马嘉祺:你说“我想记住那个画面”——你以前会这样做吗?
马嘉祺:以前不会。以前觉得记住什么东西很累。但现在发现,记住一个让自己觉得幸福的样子,是唯一一件不会消耗你的事情。
问丁程鑫:你说“我其实知道嘴角沾了糖”——你是在等他告诉你吗?
丁程鑫:是。我想知道他会怎么告诉我。他没说,但我感觉到他记住了。这比说出口更温柔。
问宋亚轩:你说“你捡的,我都会收”——这是你对他说过的最主动的一句话吗?
宋亚轩:是。以前我从不敢说这种话,总怕说完之后对方会觉得随便。但他是那个让我放心说“我会收”的人。
问刘耀文:你说“帮你捡一块更好看的石头”——你为什么对石头这么执着?
刘耀文:因为石头不会跑。贝壳会被冲走,沙子会被风吹散。但石头很稳,放在口袋里,一直在那里。我想给他一些稳当的东西。
问张真源:你说“我带回来了”——你打算把那根猫毛留着吗?
张真源:留着。它提醒我今天下午在寺庙门口蹲下来的那段时间里,时间走得很慢,我什么都没有担心,阳光刚好落在两个人的背上。
问严浩翔:你偷拍了一张照片。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严浩翔:等他下次戴面具的时候,我再给他看。或者等某个他不需要面具的日子。
问贺峻霖:你问他“可以发给我吗”——你是在确认什么吗?
贺峻霖:我在确认,他愿意跟我分享他记住的那些瞬间。我愿意每一秒都去确认,因为每一秒都在证明他还没有走。
问卢柏然:你说“我们一起留着”——你们两个共同拥有了一根猫毛。这听起来很奇怪,但对你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卢柏然:意味着我们可以在同一件事里留下不同的痕迹。这是比“同去一个地方”更近一步的距离,是即使分开了也能记得同一段时光。
---
第十五天 完
---
第十六天 · 日本旅行 · 集体海边日落野餐
---
【上午 9:30 · 民宿厨房】
今天节目组宣布没有分组安排——八个人一起行动,去海边野餐,看日落。
“今天不用分组了?”刘耀文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刚从冰箱里翻出来的青葱。
“嗯。”工作人员说,“今天是集体行动日。大家一起准备食材,一起出发。”
“那太好了。”丁程鑫从厨房探出头,“我们这几天都是各走各的,今天终于可以一起了。”
厨房里很快就热闹起来了。贺峻霖站在灶台前,正在煮一锅日式咖喱,严浩翔站在他旁边,负责切胡萝卜和土豆,刀工比前几天稳重了很多——切出来的块大小均匀,连边缘的弧度都差不多一致。刘耀文在洗菜,水开得很大,溅了他一身,张真源在旁边默默递了一条围裙给他,刘耀文接过去系上,低头看了眼围裙的绳结,“你打结的手艺比我好。”
宋亚轩站在料理台的另一端,正在做三明治——吐司、生菜、火腿、芝士,一层一层地码好,切的时候很仔细,每块都切成了三角形。马嘉祺在旁边负责把切好的三明治装进保鲜盒里。卢柏然站在角落,把已经装好的保鲜盒一个一个整齐地放进野餐篮里,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
丁程鑫在煮咖啡,倒进保温壶里。贺峻霖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咖啡壶说:“你今天带这么多咖啡?”
“日落的时候喝热咖啡很舒服。”丁程鑫说,“我特意多煮了一点。”
“那就都带上。”
“马嘉祺,帮我拿一下糖。”
马嘉祺递过来一小包糖,放在他的手边。
“你准备得这么齐全。”张真源说。
“因为今天不一样。”丁程鑫盖上保温壶的盖子,“今天是所有人一起的。”
严浩翔把最后一块胡萝卜切完,放进锅里,用铲子翻了一下。“差不多了。再煮二十分钟就可以。”
“那我们先出发吧。”卢柏然已经拎起了两个篮子,“这些东西到海边再摆。”
八个人走出民宿。阳光很好,风里带着初夏海边的气味。日本的海和济州岛的海,终归是不同的。
---
【下午 13:00 · 海边】
他们到了神户附近的一处海边——人很少,沙滩平缓,海浪声不大,像是在轻轻拍着这个下午的节奏。丁程鑫选了靠近礁石的一块平地,铺开野餐垫,七个颜色不同的坐垫放在上面。刘耀文把保温壶放在垫子中央,贺峻霖把咖喱锅放好,卢柏然开始摆盘子——每个人面前的碟子、叉子、筷子,整整齐齐,像摆书架一样认真。
“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待一下午?”刘耀文问。
“对。”丁程鑫说,“等到日落。”
“那现在干什么?”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丁程鑫说,“躺着也行,散步也行,发呆也行。”
刘耀文看了看宋亚轩。“那……我们去那边走走?”
“走。”宋亚轩站起来。
两个人沿着海岸线慢慢走远,脚下是细碎的沙子和被海水磨得光滑的小石子。
贺峻霖和严浩翔坐在野餐垫的边缘,看着海平面。严浩翔没有说话,但贺峻霖能感觉到他靠得比昨天更近了一点,像是被风吹过来的一样。
马嘉祺坐在丁程鑫旁边,两个人面对着海,膝盖几乎碰到一起。丁程鑫把一只耳机递给马嘉祺。“你听。”
马嘉祺接过耳机,戴上。是一首日文歌——旋律简单,男声低低地唱着,像是在说什么很轻很轻的话。
“叫什么名字?”
“《春の風》。”丁程鑫说,“我前天在公园听到的。”
两个人安静地听完了整首歌。海浪声和音乐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慢。
张真源和卢柏然没有走远。张真源坐在野餐垫的另一端,手里拿着那本中文版的《小王子》,已经翻到了第二十一章。“你和那只橘猫,”张真源说,“也挺像狐狸的。”
“哪里像?”卢柏然侧过头。
“它会挑人。”张真源说,“不是所有人过去它都让摸。你过去的时候,它把下巴抬起来了。”
卢柏然笑了一下,没有接话。海风吹过来,把他的头发吹乱了一点,他没有拨开。远处的海平面和天空的交界线上,云层正在慢慢变厚,又慢慢变薄,像一层被反复揉皱又抚平的纸张。
---
【下午 16:00 · 沙滩上 · 刘耀文和宋亚轩】
两个人走了一段很长的路,停下来的时候,已经离野餐垫很远很远了。阳光从正午的明亮变成了下午的温暖,金色的。刘耀文蹲下来,在湿沙上画了一只很小的海龟。宋亚轩站在旁边低头看着。
“你为什么画海龟?”
“因为海龟可以活很久。”刘耀文说,“活很久就可以走很多路。”
“你想走很多路吗?”
刘耀文站起来,拍掉手上的沙。“我想和你一起走很多路。”
宋亚轩低下头。“……我们在走。”
“对。”刘耀文说,“我们在走。”
海浪涌上来,漫过他们脚踝。宋亚轩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刘耀文的手背——不是牵住,只是碰了一下,像确认温度。“走吧,”宋亚轩说,“回去了。”
两个人并肩往回走。刘耀文走在靠海的那一侧,把宋亚轩留在浪打不到的地方。
---
【下午 17:30 · 日落前】
回到野餐垫上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在了。
太阳开始往海平面沉下去,光线变成了橘粉色,海面上泛着一层碎金一样的光。贺峻霖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几颗薄荷糖。“我带的。日落的时候吃一颗。”
“你连这个都带了?”丁程鑫笑着说。
“我什么都带了。糖、纸巾、创可贴、止痒药膏……”贺峻霖把袋子放在垫子中央,“大家可以拿。”
丁程鑫拿了一颗,剥开糖纸放进嘴里。“……好清凉。”
宋亚轩也拿了一颗,没有立刻吃,放在手心里。“你准备得好周到。”他说。
贺峻霖笑了一下。“习惯了。”
太阳继续往下沉。海水把天空的颜色揉碎了,一层一层地铺开——橘色、粉紫色、浅蓝色,最后汇成一片温和的灰蓝。海浪声变得很清晰,像一首不需要歌词的歌。八个人坐在野餐垫上,面朝着海,谁也没有说话,像是每个人都觉得这个时候开口会打破什么。
马嘉祺伸出手,在垫子上轻轻碰了一下丁程鑫的手指——碰了一下就缩回去了,但丁程鑫感觉到那个触感还留在指尖,像日落的光一样。刘耀文和宋亚轩并肩坐着,肩膀之间只有一道薄薄的空气。贺峻霖把头轻轻靠在了严浩翔的肩膀上——靠得很轻,但严浩翔感觉到了。他没有动,也没有转头,只是把呼吸放得更稳了一些。张真源和卢柏然坐着,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同一片海面上。卢柏然把一颗薄荷糖悄悄放进张真源的手心里,没有说任何话。
太阳的最后一线光沉入海平面。天边还有一层淡淡的余晖,像是海面被烫了一下。
贺峻霖低声说:“落日真好看。”隔了几秒才有人轻声接上。丁程鑫说:“明天还会有新的落日。”马嘉祺说:“那就明天再来看。”刘耀文说:“可以吗?”工作人员在远处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出声,但意思是:你们想去就去。
然后大家安静了一会儿,像是在等某个瞬间自己落下。宋亚轩笑了一下,说:“后天也行。”刘耀文侧过头看着他,“那就后天也来。”
张真源把那颗薄荷糖放进嘴里,没有再说话。卢柏然坐在他旁边,安静地靠着树根,没有看他,也没有移开。海风吹过来,掀动了野餐垫的一角,又被放下。
---
【晚上 19:00 · 回民宿的路上】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灯亮起来,把八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大家背着空了的野餐篮、空了的保温壶,一起走回民宿。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像是要把这个下午拉得更久一些,拉到日历的边缘以外。没有人说话,但那种安静里有一种很暖的东西,像是大家心里都在慢慢地确认着什么。
到了民宿门口,丁程鑫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来路。“今天真好。”
“明天还会更好的。”马嘉祺说。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是真的。”
丁程鑫没有反驳,推开门走进去了。
---
【晚上 21:00 · 民宿客厅 · 自由聊天】
大家围坐在客厅的矮桌旁,面前摆着茶和零食。没有安排,没有人急着回房间。
“今天可能是我们所有人一起待得最久的一天。”贺峻霖说。
“嗯。”丁程鑫说,“以后可能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别说以后。”刘耀文说,“以后也可以一起。又不是节目结束就见不到了。”
“那你能保证?”丁程鑫笑着看他。
“我保证。”
“刘耀文保证的事情,是真的会做到的。”宋亚轩在旁边说了一句。
刘耀文转过头看他。“你信我?”
“信。”
客厅安静了一瞬,然后所有人同时笑了。笑声不大,但很自然,像风吹过树叶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
【晚上 21:30 · 心动短信时间】
节目组通过平板发送通知。
“今日为集体活动日。请发送心动短信。内容不限。明日起节目将进入最终选择前的最后阶段。”
八个人各自拿起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