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设定丨三大➕张哥
ABO背景 韩国
【晚上 20:30 · 透明心动短信】
平板屏幕亮起,和以往每一次都不一样——今天没有匿名,没有隐藏。每个人都看得到所有人的发送对象和内容。丁程鑫没有犹豫太久。他抬起头,看了马嘉祺一眼,然后低下头,在平板上写下了几行字。
【丁程鑫 发送给 马嘉祺】:“今天在神社许的愿,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我许的是,以后每个重要的日子,你都不要缺席。”
【马嘉祺 发送给 丁程鑫】:“不会缺席。三百条徒步路线,我先记下了。明天先走第一条。”
【宋亚轩 发送给 刘耀文】:“明天早上,我会和你一起去浇草莓。你把水壶带上就行。”
【刘耀文 发送给 宋亚轩】:“今天在奈良拍的照片我晚上就会洗出来。你会是里面最好看的那张。”
【贺峻霖 发送给 严浩翔】:“那枚硬币我还会继续带着。以后不用借硬币做决定了——我选你。不用翻面。”
【严浩翔 发送给 贺峻霖】:“那就不用翻了。我在这里,不会走。”
【张真源 发送给 卢柏然】:“今天你帮我选的那本书,我会好好保存。”
【卢柏然 发送给 张真源】:“那本《小王子》的日文版,其实我选了另一本——中文版,放在你枕头下面了。明天早上你会看到的。”
八条短信,全部透明,全部公开。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丁程鑫第一个笑了——不是那种需要掩饰什么的笑,是真的、从心底涌上来的笑。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那种笑声不高不低,像海潮慢慢涌上来又退下去。
刘耀文伸手轻轻碰了碰宋亚轩的手背。宋亚轩没有躲,也没有缩回去。严浩翔握住了贺峻霖的手腕,贺峻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松开。
张真源慢慢站起来,走到卢柏然面前。“你说的那本书,我明天早上会看的。”
卢柏然看着他。“不急。你慢慢看。”
所有人都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一切还会继续。海风会吹,草莓会在土里慢慢长根,而他们已经走到了一个不需要回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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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21:30 · 节目组后期采访】
节目组通过平板提问。
问马嘉祺:神社许愿的时候,你没有许愿。为什么?
马嘉祺:因为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不需要再向神明求了。
问丁程鑫:你现在敢说“不要缺席”这种话了。以前敢吗?
丁程鑫:以前不敢。因为怕说完之后,对方就真的缺席了。但对他,我不怕。
问宋亚轩:你明天早上真的会和他一起去浇草莓吗?
宋亚轩:会。我说出口的话,都是算数的。
问刘耀文:你说“你永远会是里面最好看的那张”——这句话你会亲自跟他说吗?
刘耀文:已经说了。现在再说一遍也可以。
问张真源:你今天说“我找到自己了”——你是在什么时候找到的?
张真源:在溪谷里学打水漂的时候。他捡起一块石头放进我手心里,说“我会一直帮你捡”。那时候我就觉得——我不需要再一个人接住所有东西了。
问严浩翔:你说“不用翻面”了。这句话你准备了多久?
严浩翔:从见到他的第一天就在准备了。一直等到今天才说出口。
问贺峻霖:你今天说“我选你,不用翻面”。你确定吗?
贺峻霖:确定。因为硬币只有两面,但人心不是。对他,我心里的答案从来都是同一个方向。
问卢柏然:你说“那本书放在枕头下面了”——你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卢柏然:在想他明天早上起床的时候,会不会先摸到书页的棱角。会不会想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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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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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天 · 日本旅行 · 自由活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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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7:30 · 日式民宿 · 张真源的房间】
张真源醒了。
他侧过头,看到枕头旁边放着一本书——中文版的《小王子》,和那本旧版不同,这是一本崭新的,封面还覆着一层薄薄的塑封膜。他轻轻抽出来,翻开扉页,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很小的字:“你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应该是早上。阳光应该刚好。我可能还没醒。”
他看了很久。晨光从纸门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书页上,把那些铅字的阴影拉得很长。然后他合上书,走到窗边推开纸门——庭院里有一棵老枫树,叶子还是青绿色的,树下放着一双木屐,旁边是一壶已经凉了的茶。
他端起茶壶晃了晃,还有半壶。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在廊下喝了一口。茶是凉的,但那种凉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被轻轻握住了手心。
脚步声从走廊那边传来,然后停在门口。张真源没有回头,说:“茶凉了,你要喝吗?”
卢柏然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凉了也好喝。”
“你什么时候把书放过来的?”
“昨晚。你睡着之后。”
“你怎么知道我睡着了?”
“我路过你门口的时候,听到你的呼吸变得很匀。”
张真源没有接话,把凉茶往卢柏然那边推了推。卢柏然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两个人并肩坐在廊下,庭院里的光一点一点变亮,枫叶的影子在风里轻轻晃动着。
“今天想做什么?”卢柏然问。
“你决定。”
“那我们去寺庙走走吧。不是那种很多人去的,是藏在巷子里的小寺庙。”
“你查过?”
“没有。”卢柏然说,“但我们可以边走边找。找不到也没关系。”
张真源转过头看着他。“找不到也没关系”这句话,他以前从来没有听别人对他说过。他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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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8:30 · 民宿餐厅 · 早餐】
八个人围坐在一张矮木桌前。日式早餐——烤鱼、味噌汤、米饭、腌菜、玉子烧,还有一小碟纳豆。
丁程鑫看到纳豆的时候,表情微微僵了一下。“这个……谁要吃?”
“我吃。”马嘉祺说,把纳豆碗端到自己面前,开始搅拌。丁程鑫看着他筷子拉出长长的丝,表情像是看着某种高难度杂技表演。
宋亚轩夹了一小块玉子烧放进刘耀文碗里。“今天有什么计划?”
“我想去岚山。”刘耀文说,“看竹林。”
“我也想去。”
“那就一起。”
贺峻霖喝了一口味噌汤,发出满足的叹息。“我今天想去清水寺。听说那边的风景很好。”
“那就去。”严浩翔说,“我已经查好路线了。”
“你什么时候查的?”
“昨晚。你睡着之后。”
贺峻霖低下头,没有再问。他知道严浩翔昨晚确实熬夜了——他睡前看到严浩翔的房间里灯一直亮着。他本来想敲门问问,但没有。现在他知道了,他在查路线。
张真源和卢柏然坐在一起,两个人面前各放着一碗味噌汤。卢柏然把自己的玉子烧夹了一半放到张真源的碟子里。“你昨天没吃多少,今天多吃点。”
“你也是。”张真源把自己碟子里的烤鱼夹了一半给他。
两个人同时低头吃饭。旁边刘耀文看到了,小声对宋亚轩说:“他们俩现在吃饭都这样了?”
宋亚轩也看到了。“嗯。挺好的。”
刘耀文思考片刻,也把自己碟子里的烤鱼夹了一半给宋亚轩。宋亚轩低头看着那块鱼,没有说谢谢,但他把自己碗里的玉子烧夹了一块放到刘耀文的碟子里。
丁程鑫看着这一切,心里觉得很暖。“好像所有人都在越来越靠近。”
马嘉祺没有回答,但他把刚刚搅拌好的纳豆碗推到丁程鑫面前。“你试一口。”
“不要。”
“你试一口。”
丁程鑫犹豫了十秒钟,然后夹了一小根纳豆丝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表情从抗拒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好像也没有很难吃。”
马嘉祺笑了一下。“对吧。”
“就一点点。”
“那以后每天早餐都给你夹一筷子。”
丁程鑫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但他把那碗纳豆推到了桌子中央,“要试的自己夹。”
没有人伸手。但所有人都笑了——那种笑不是谁逗了谁的笑,是那种大家同时觉得“这一刻真好”的、不需要理由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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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10:00 · 各自出发】
四组人分成四个方向。
丁程鑫和马嘉祺去了大阪城公园。阳光很好,草坪上有很多人在野餐、遛狗、放风筝。丁程鑫看到有人在卖棉花糖,立刻跑过去买了一个。回来的时候粉色的棉花糖拿在手里,像一朵云。
“给你吃一口。”
马嘉祺低头咬了一小口,棉花糖在舌尖上化开。“太甜了。”
“甜就对了。”丁程鑫自己咬了一大口,“生活就是要甜的。”
“上次你也这么说。”
“因为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两个人并肩走在公园的小路上,阳光从树叶缝隙里落下来,在两个人身上印出细碎的光斑。丁程鑫吃得嘴角沾了一点糖,马嘉祺看到了,但没有说。他只是走在他旁边,把那个画面留在心里。
另一边,宋亚轩和刘耀文在岚山的竹林中穿行。竹竿高耸入云,风一吹,整片竹林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大自然在低语。
刘耀文走在前面,宋亚轩走在他身后,脚步踩着松软的泥土路。刘耀文偶尔停下来,等宋亚轩赶上来,然后再继续走。
“你喜欢这里吗?”刘耀文问。
“喜欢。”宋亚轩说,“很安静。”
“那以后我们再来。”
“好。”
刘耀文没有回头看宋亚轩的表情,他相信宋亚轩说“好”的时候,就是真的“好”。
贺峻霖和严浩翔在清水寺。贺峻霖在三年坂的小店里买了一个手工做的狐狸面具,戴在脸上,转过头吓了严浩翔一下。严浩翔没有被吓到,但他笑了——那种很少见的、眼睛弯成月牙的笑。
“你戴着好看。”严浩翔说。
“真的吗?”
“真的。像神社里守护神的小狐狸。”
贺峻霖把面具摘下来,系在包带上。“那我以后每次来日本都戴着。”
“我陪你。”
两个人在清水寺的舞台上俯瞰京都全景,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云很低,像是触手可及。
张真源和卢柏然走进了一条安静的小巷。巷子尽头有一座很小的寺庙,没有游客,只有一只橘猫躺在石阶上晒太阳。卢柏然在寺庙门口停下来,看着门楣上那块褪色的木牌。张真源站在他旁边,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门楣,没有催促。
“你信佛吗?”卢柏然问。
“不太信。”张真源说,“但我信一些别的东西。”
“信什么?”
张真源想了想。“信有人会记得你说过的话。”
卢柏然没有接话,但他蹲下来,摸了摸那只橘猫的下巴。猫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张真源也蹲下来,伸手轻轻碰了碰猫的耳朵。“它好像很喜欢你。”
“猫都很喜欢我。可能是因为我安静。”
“我也喜欢安静的人。”
卢柏然的手在猫的背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轻轻抚摸着,没有抬头,但他的声音放得很轻:“那我也安静一点。”
“不用刻意安静。”张真源说,“做你自己就好。”
卢柏然点了点头,两个人继续蹲在寺庙门口,一人一边摸着一只橘猫的毛。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两个人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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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16:00 · 回到民宿】
八个人陆续回到民宿。丁程鑫手里拿着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公园里捡的橡果。宋亚轩手里拎着一袋竹叶——刘耀文在竹林里捡的,说“带回去做书签”。贺峻霖脸上还戴着那个狐狸面具,走了一路没摘,严浩翔走在他旁边,手里拎着他在三年坂买的零食。张真源的手里没有拿东西,但他口袋里装着一根猫毛——是橘猫蹭到他裤腿上留下的。他留着了。
“今天怎么样?”丁程鑫问所有人。
“很好。”贺峻霖说。
“我也是。”宋亚轩说。
“今天太阳很好。”卢柏然说。
“明天还能更好。”严浩翔说。
丁程鑫笑了。“那明天继续。”
“可以。”刘耀文说,“明天去海边吧。日本的海,我也想看看。”
“那就去海边。”宋亚轩说。
八个人围坐在矮木桌前,晚餐还没有上桌,但热水已经烧好了。窗外的天色从蓝色慢慢变成橘色,又变成粉紫色,海面上浮着一层温柔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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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19:30 · 晚餐 · 民宿包间】
晚餐是怀石料理,一道道端上来,精致得像艺术品。
丁程鑫每上一道菜都要拍照。“这个我要存着。以后回忆起来,可以说‘我们在日本吃过这个’。”
“你以后会记得吗?”贺峻霖问。
“当然会。”丁程鑫说,“和这些人一起吃过的东西,怎么会忘。”
刘耀文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慢慢嚼。“你说得对。以后就算分开了,看到这些照片也会想起来。”
“谁说我们会分开?”宋亚轩说。
整个桌子安静了一瞬。宋亚轩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喝了一口茶,假装什么都没说。但刘耀文在桌子下面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膝盖,又收回来。
张真源看到了,低头把一块鱼夹到卢柏然碗里。“你多吃点。”
卢柏然看着碗里突然出现的鱼,弯了一下嘴角。“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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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21:30 · 心动短信时间】
节目组通过民宿内的平板发布通知:
“今日为自由活动日,请发送心动短信。内容不限,可匿名也可署名(不强制透明)。明日起,节目将进入最终选择前的‘沉淀期’。”
八个人各自握着平板。旅行中的短信比在济州岛时多了一份重量——距离最终选择只剩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