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设定丨三大➕张哥
ABO背景 韩国
【下午 13:30 · 返程 · 各组合流】
四组人陆续回到了大阪市区的集合点——一家靠近车站的咖啡馆。
丁程鑫和马嘉祺先到。丁程鑫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手里拿着神社求来的御守——两个,一个给自己,一个还没决定给谁。马嘉祺走在旁边,帮他拿着水瓶。
刘耀文和宋亚轩随后。宋亚轩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三盒鹿饼——他说是“给家里的朋友带的”。刘耀文在旁边小声补充了一句:“他喂鹿喂到停不下来。”
贺峻霖和严浩翔到的第三个。贺峻霖手里拿着那袋和果子,拆开了一颗,正在吃。严浩翔走在他旁边,手里拎着贺峻霖的购物袋。“他说还要去一趟便利店买抹茶冰淇淋。”严浩翔的语气没有抱怨,是一种带着纵容的陈述。
张真源和卢柏然最后到。卢柏然手里拎着一袋旧书,张真源手里也拎着一袋——不是书,是卢柏然在一家杂货铺里买的一套瓷器餐具,他说“这个花纹很配你家”。
“我家?”张真源歪了歪头,“你怎么知道我家什么样?”
“我想象过。”卢柏然说,“应该有一扇朝南的窗户。”
张真源没有回答,但他把那一套瓷器拎得更稳了一些。
八个人在咖啡馆里坐定。丁程鑫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御守,看了看,把一个递给马嘉祺。“给你的。”
马嘉祺接过去,握在手心里。“你给自己求的那个,也是保佑感情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说许了愿。”马嘉祺把御守放进口袋里,“我会收好。”
贺峻霖把他买的那一袋和果子打开。“谁要吃?我买了六个口味,大家分。”
“我要抹茶的。”刘耀文说。
“你刚才吃了一个抹茶的了。”宋亚轩说。
“那再吃一个。”
大家分着和果子,咖啡馆里有一阵短暂的、热闹的安静——每个人都在低头拆包装、吃东西、交换眼神。窗外是日本城市的街景,电车从高架桥上驶过,隆隆的声音远远传来。
丁程鑫坐在马嘉祺旁边,低头咬了一口手里的和果子,嚼了嚼,说:“今天真好。”
“嗯。”马嘉祺说,“下午回去之后,X就要公开了。”
“紧张吗?”
“不紧张。”马嘉祺说,“因为结果是公开,但心情不是。”
丁程鑫没有再接话。他靠着椅背,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心里有一种很平静的笃定——无论X公开后会发生什么,今天他已经把一些东西确定了。未来的路,他会和马嘉祺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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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16:00 · 日本集合地 · 返回小屋前的集合】
节目组在集合地架好了摄像机。八个人站成两排,面前是正在调试设备的摄像机。
“请各位安静一下。我们将在今晚返回济州岛小屋后,统一播放事前采访视频,并正式公开X关系。”工作人员说,“在此之前,你们仍然不能相互透露X的身份。”
没有人回答,但每个人的心跳都加快了一点。八个人站在夕阳里,互相看了一眼。丁程鑫和马嘉祺站在第一排的两端——中间隔着刘耀文和宋亚轩。但丁程鑫能感觉到马嘉祺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像一道安静的光,稳稳的,不闪不躲。
贺峻霖站在严浩翔旁边,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摩挲着那枚幸运币。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了。不管接下来的事让所有人看到什么,他都不后悔今天和严浩翔一起走过的路。
张真源和卢柏然站在后排。卢柏然轻声问:“你紧张吗?”
“有一点。”张真源说,“但和你一起回来的,所以还好。”
卢柏然没有再问什么。他安静地站在张真源身侧,像树一样稳稳的。
太阳缓缓下落,把八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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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19:30 · 济州岛小屋 · 晚餐】
回到济州岛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大家轮流简单洗了澡,换了衣服,围坐在客厅的长桌前。桌上没有摆饭菜,只有八杯温水、一壶热茶和几张干净的白纸。壁灯调到最暖的亮度,落地窗外的海已经融入了夜色。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平静,但在那种平静底下,或多或少地,藏着一点点紧张的颤动。工作人员站在角落,确认所有摄像机就位。
“今晚——”工作人员翻开手中的流程单,“先播放大屏幕上你们各自的事前采访视频,之后互相公开X身份。视频内容你们之前已经看过了,但今天其他嘉宾也会看到。播放顺序按抽签决定。”
八个人没有人回答,但所有人都坐直了一些。马嘉祺在桌底轻轻碰了一下丁程鑫的小指,碰了一下就收回去——像是一个无声的约定: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我都在这里。
工作人员把抽签盒放在桌上。八个人轮流抽了号码,按照顺序排列。
“第一个播放的是——严浩翔。”
严浩翔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呼吸停了半拍。他看了一眼贺峻霖,贺峻霖正看着他,眼神干净而平稳。他深吸一口气,把目光转向屏幕。屏幕亮起来,画面里是几天前录制的事前采访视频——他穿着同一件深灰色卫衣坐在那张熟悉的椅子上,身后是济州岛海边的背景,膝上放着那个淡蓝色信封,手里握着一枚硬币,正是贺峻霖后来每天带在身上的那一枚。
严浩翔看向镜头,神情平静地开口——
“我和我的X……已经分开快两年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不够好,觉得他值得比我更好的人。后来分手了,我以为他会很快开始新的生活,但我收到节目邀请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个声音说:去见见他吧。”
屏幕上的严浩翔低下头,把硬币翻了个面。“我有一枚硬币,是他给我的。他说,这是他的幸运币,让我带着。我带了两年了。没想到这次来,我又遇到了他。我不知道他会怎么看我,但我想告诉他——我不是来求复合的。我是来让他知道,我学会了怎么好好对一个人。”
视频播放完毕,屏幕暗下来。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贺峻霖的呼吸声。贺峻霖坐在沙发上,眼眶红红的,但他没有哭。他看着严浩翔,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很轻很稳:“……那枚硬币,我一直带着。今天也带着。”
严浩翔看着他,在桌面上慢慢把手伸过去,没有握他的手,只是把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像一枚落定在桌面的硬币。贺峻霖没有躲。
第二段视频开始播放。
张真源的事前采访视频里,他说了这样一段话:“我和我的X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分手的时候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其实最痛——因为连争吵的理由都没有了。我一直觉得,如果我当时能再多说一句‘我在乎你’,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后来我发现,有些话不是当时没有说,是当时不知道怎么把它说出口。这次来,我不是来找他的。我是来找我自己的。”
屏幕暗下来后,宋亚轩低着头,手里的水杯被轻轻转了一圈。张真源没有看他。他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平缓清晰:“我找到自己了。”
第三段视频。马嘉祺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我的X是一个很细腻的人。他总觉得我不说话是因为不想说,但其实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分手的时候他发了一条消息给我,很长。我没有回。不是因为不想回,是因为我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最后发现没有一句配得上他写给我的那些话。后来我学会了一件事——有些话,不用写,可以用别的说出来。”
视频播完后,丁程鑫转头看了马嘉祺一眼。马嘉祺也在看他,对他说:“我今天说出来了。在神社里的时候。”
第四段。刘耀文的事前采访。“我脾气急,说话不过脑子。分手之后我才知道,有些话像钉子一样钉在墙上,就算拔出来洞也还在。我不指望他能原谅我,但我想让他看到,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把钉子钉进去又拔出来的人了。”
播完后,宋亚轩抬起头,看着刘耀文,安静了几秒,说:“墙上的洞……我已经不太记得了。”刘耀文没有回答,但他把手里的水杯转了半圈,然后放下来,指尖在桌沿停了一瞬,轻轻压了一下。
第五段,丁程鑫的事前采访画面亮起来。“我分手的那天没有哭。我以为自己能撑过去。但后来有一天我在跳舞的时候,突然停下来了——因为那支舞是他帮我选的音乐。我那时候才知道,我不是没有难过,是没敢让难过出来。”
视频结束后,马嘉祺看向丁程鑫。丁程鑫没有看他,只是安静地坐着。“那支舞,”他说,“我后来跳完了。是在认识你之后。”马嘉祺看着他,没有接话,但他把手边的水杯往丁程鑫的方向推了推,像是在说:我听到了。
第六段,宋亚轩的视频。“我有很多话想说。但我不知道应该对谁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一座孤岛,有人来过,又走了。我希望这次有人来了之后,不会因为我没有回应就转身离开。”播完后,刘耀文低着头,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他抬起头,声音有点哑:“我没有走。”
第七段,贺峻霖。“我其实很怕。怕他不想见到我,怕他已经忘记我了,怕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但我还是来了。因为不来我会更怕——怕自己一辈子都在想‘如果当时去了会怎样’。”播完后,严浩翔看着他,桌下的手指轻轻握住了贺峻霖的手腕。贺峻霖没有抽开。
第八段,卢柏然——他是新来的嘉宾,没有X。“我来这里不是找前任的,也没有刻意想要谈一场恋爱。我只是在书店里翻到一本画册,里面有一片海。我想到海边看看,刚好有这个机会。来之后,我遇到一个会抱着兔子坐在图书角看海的人。我觉得这趟来得值得。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不会忘记这一片海。”
播完后,张真源转头看他,声音里有一种很轻的平静:“……那片海我也记得。”
八段视频全部播完,客厅里安静了很久。海水声从半开的窗户渗进来,像一层薄薄的纱布覆在所有声息之上。
节目组工作人员站在摄像机的后面,没有催促,没有引导。他们只是安静地等着,等这八个人慢慢消化完刚才听到的、看到的一切。海风从窗外吹进来,把桌角一张没有被压住的白纸吹起一角,又轻轻落回桌面。
“X公开环节结束。”工作人员说,“今天晚上的心动短信将是透明的——发送对象和内容都会公开。每位嘉宾请发送给X以外的其他嘉宾。”
八个人各自拿起平板。屏幕的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照亮了他们眼中尚未完全落定的水汽和那些已经确定了的、已经找到了归属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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