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设定丨三大➕张哥
ABO背景 韩国
第十四天 · 日本旅行 & X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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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4:30 · 别墅门口】
天还是黑的。海面上只有一层蒙蒙的灰蓝色光,别墅门口的路灯亮着,照亮了八个人零散的行李箱和困倦的脸。
“四点半……”贺峻霖打了个哈欠,“我上一次这么早起是高考。”
“我也是。”宋亚轩说。
丁程鑫揉着眼睛,头发乱蓬蓬的,卫衣帽子胡乱扣在头上。“几点的飞机来着?”
“六点。”马嘉祺说,“要先去机场。”
刘耀文在清点人数,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八个人都在。出发吧。”
两辆车停在门口。节目组安排了司机,每辆车四个人。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一辆;严浩翔、贺峻霖、张真源、卢柏然一辆。
分车的时候没有人提出异议——但两辆车的座位安排透露了一些心照不宣的东西。马嘉祺坐到了丁程鑫旁边,宋亚轩坐到了刘耀文旁边。另一辆车里,贺峻霖坐在严浩翔旁边,张真源和卢柏然坐在后座。两辆车沿着济州岛晨雾中蜿蜒的公路出发,朝机场驶去。
车内很安静,海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凉凉的,带着黎明特有的清冽味道。丁程鑫靠着车窗,侧过头看了马嘉祺一眼——马嘉祺也正好转过头来看他。两个人在昏暗的车厢里对视了两秒,各自移开了。
机场的候机厅很安静,晨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像一层薄薄的金色水彩。大家买了咖啡,各自找了位置坐下,等待登机。
丁程鑫坐在马嘉祺旁边,手里的咖啡冒着热气。“紧张吗?”
“有一点。”马嘉祺说,“你呢?”
“也有一点。”
“为什么紧张?”
丁程鑫想了想。“因为公开之后,就没办法假装不知道了。”
“你不想知道吗?”
“我想知道。”丁程鑫说,“我只是怕知道了以后,会不一样。”
马嘉祺看着他的眼睛。“不会不一样。我不会变。”
丁程鑫低下头,握着手里的咖啡,杯壁的温度透过纸杯传到掌心。“……我记住了。”
广播里传来登机通知。八个人站起来,拿起行李,走向登机口。严浩翔和贺峻霖走在前面,两个人的手肘偶尔碰在一起,谁都没有躲。张真源和卢柏然走在后面,卢柏然帮张真源拎了一个小包——张真源说了好几次“不用”,卢柏然没有还给他。
飞机起飞的时候,窗外的海面从蓝色变成浅蓝,再变成白色云层。丁程鑫望着窗外,马嘉祺坐在他旁边,两个人的肩膀靠在一起。没有牵手,没有交谈,只是那种安静地倚靠,已经足够完整。
宋亚轩靠着窗,看着云层慢慢铺展开来,刘耀文坐在他旁边,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又像是醒了只是闭着眼。宋亚轩没有打扰他,只是安静地让时间流过。
贺峻霖和严浩翔并排坐着,两个人面前各放着一本书,谁都没有翻开。严浩翔侧过头,看到贺峻霖侧脸上映着窗外的光,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没有出声,只是这样看着,像在看一个慢慢成真的梦。
张真源和卢柏然坐在后排。张真源的膝盖上放着那本《小王子》,卢柏然的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一张纸巾上随手画着什么——画了一棵树,树下坐着两个人。
“那是你和我吗?”张真源问。
“嗯。”卢柏然说,“还没画完。”
“画完了给我看。”
“好。”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照进机舱,落在每个人身上。这一天,正在朝他们慢慢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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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8:00 · 日本 · 到达】
飞机降落在大阪关西机场。八个人走出航站楼的时候,阳光已经升得很高了。
“现在开始自由活动。”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说,“下午四点前返回集合点。大家各自和搭档行动。”
马嘉祺和丁程鑫对视了一眼。丁程鑫先开口:“你想去哪里?”
“去一个安静的地方。”马嘉祺说,“我在网上看到一座山里的神社,人很少。”
“那就去神社。”
两个人并肩走向车站。
刘耀文和宋亚轩站在一起,刘耀文看着手里的手机地图。“这边——有鹿。奈良,不算太远。”
“那就去奈良。”宋亚轩说,“我还没喂过鹿。”
“我也没喂过。”
两个人朝地铁站走去。
严浩翔和贺峻霖站在航站楼门口。贺峻霖打开手机上的地图,翻了翻,说:“我想去京都。有一家老字号的和果子店,我想去看看。”
“那就去京都。”严浩翔说,“你带路。”
“你不怕我带错路?”
“带错也没关系。”严浩翔说,“反正和你一起。”
贺峻霖没有接话,但他关掉地图,转身朝京都方向走去。
张真源和卢柏然落在最后。卢柏然看着张真源,问:“你想去哪里?”
张真源想了想。“有图书馆或者书店吗?安静一点的。”
“大阪有一家很大的茑屋书店。”卢柏然说,“我查过。”
“那去那里。”
“好。”
八个人四组,朝着四个不同的方向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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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9:30 · 京都·鸟居与树荫】
奈良公园里,鹿群三三两两地散落在草坪上,有些卧在树荫里,有些围在卖鹿饼的小摊前。阳光透过樱花的枝叶斑驳地洒下,初夏的绿叶还带着新生的透明感。
刘耀文买了一份鹿饼,刚撕开包装纸,一只鹿就凑过来,鼻头湿漉漉地蹭了蹭他的手腕。刘耀文手忙脚乱地递出去半片,那只鹿叼走之后又盯上了宋亚轩手里的另一份鹿饼,把宋亚轩吓得往刘耀文身后躲了一步。
刘耀文笑着说:“你躲我后面干嘛,你也买一份。”
“我不要。”宋亚轩的声音从他背后传出来,“它会撞我。”
刘耀文把剩下的鹿饼摊在手里,几只鹿围过来,舔得他手心发痒。他一边逗鹿一边偏过头对宋亚轩说:“它们不咬人,就是有点贪吃。”
宋亚轩从他肩膀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看了片刻,试探着也伸出手。一只小鹿低下头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又退回去。宋亚轩的手指蜷了蜷,嘴角弯了一下,像是探到了一小块属于自己的温柔。
他低头看着那只鹿,轻声说:“你倒是比人类好懂多了。”
刘耀文转头看他,阳光从树叶缝隙里落下来,在宋亚轩的侧脸上留下明灭不定的光点。心里涌上来一句话——他好安静,像一棵刚发芽的树。
他没有说出来,只是把剩下的鹿饼都递给了宋亚轩。“给你。你喂,我拍。”
宋亚轩接过鹿饼。“拍好看一点。”
“我拍的每一张都好看。”
两只鹿围过来,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风吹过草地,细碎的光斑在衣角上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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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10:00 · 京都市区 · 和果子与巷子】
贺峻霖走在前头,步子很快,像是对这条街已经很熟悉了。店铺的暖帘在风里轻轻晃动,烤糯米团子的香气从路边的小摊飘过来。
严浩翔跟在他后面,手里拎着贺峻霖刚才在转角买的一袋抹茶饼干。“你在网上看过这家店的攻略吗?”
“看过好几遍。”贺峻霖没回头,“一直想来,但没找到机会。”
“现在有机会了。”
贺峻霖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你说得对。”
他推开门,店里的铃铛响了一声。柜台后面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正在把新做好的樱花和果子摆进木盒里。贺峻霖弯下腰,隔着玻璃柜看了很久,选了两个最漂亮的。
“一个自己吃,一个给你。”他头也不回地说。
严浩翔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后颈,抑制贴的边缘贴得稳稳的,只露出一线皮肤。他没有回答“好”还是“不好”,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棵已经生了根、长在了这个时刻里的树。
贺峻霖等了等,没等到他说话,便转头望了他一眼。严浩翔的沉默让贺峻霖明白——有些话不用说出来,人在这里,就是答案。
贺峻霖转回去,对老奶奶说:“请帮我包好。”
老奶奶微笑着把和果子装进纸袋。阳光从屋檐的缝隙里落下来,在纸袋上印下一小片温暖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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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10:30 · 大阪 · 茑屋书店】
卢柏然走进书店的一瞬间,表情就变了。不是惊喜,是一种更内敛的、像是回到熟悉环境时才会有的放松——肩膀沉下来,呼吸慢了一拍。
张真源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沿着书架慢慢走过去,手指轻轻滑过一排书脊,没有抽出来。
“你每次进书店都这样吗?”张真源问。
“嗯。”卢柏然说,“像回家。”
“那我也像回家一样待着。”
卢柏然转过头看他。“你不觉得无聊吗?”
“不无聊。”张真源说,“你在书店里跟在外面的时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更轻。”张真源说,“像书把你托起来了。”
卢柏然没有回答。他走回张真源面前,从旁边的书架上抽了一本书递给他——是那本《小王子》的日文版。“这本送给你。算是来日本的纪念品。”
张真源接过来,翻了几页。“我看不懂日文。”
“那就看画。”卢柏然说,“小王子不需要语言也能懂。”
张真源看着书页上的插画——小王子站在一颗星球上,身后是漫天的星星。他合上书,收进自己的包里。“我收下了。”
两个人并排坐在书店的落地窗边,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书页上。卢柏然翻开一本摄影集,张真源翻开那本日文版《小王子》,一个在拍济州岛的黑白照片,一个在读一本看不懂文字的童话——但两个人坐在同一片阳光下,谁都没有觉得需要说什么。
后来他们又一起去了附近的天神桥商店街,看各种旧书店、古董铺子和卖金鱼的小摊。卢柏然在一家旧书店里看了快四十分钟,最后拎着一袋旧书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张真源说:“等很久了吧。”
“不久。”张真源说,“你挑书的时候,我刚好在看那棵榕树。”
卢柏然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商店街尽头有一棵很大的榕树,树冠盖住了半条路,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落下来,在地面上印出摇曳的光斑。
“那下次我在你旁边看。”卢柏然说。
张真源看着他,安静了片刻,点了一下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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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11:30 · 神社 · 风铃与许愿】
马嘉祺推开神社的木门时,木柱上挂着的风铃响了。
这座神社建在半山腰,要爬一段长长的石阶才能到。丁程鑫跟在他后面,爬得有点喘。“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好远……”
“上次来日本的时候路过。”马嘉祺说,“那时候就想,以后要带一个人来。”
“带到了吗?”
马嘉祺回头看了他一眼。“带到了。”
丁程鑫停下来,站在石阶的某一级上,抬头看着马嘉祺。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落下来,在两个人之间形成一道明暗的分界,风铃在头顶轻轻响着。
丁程鑫没有说“好”或“谢谢”,只是从马嘉祺身边走过,先一步走进神社的境内——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说:那我来了,我在这里。
神社里没有人。主殿前的赛钱箱上落着一层薄薄的灰,旁边的架子上挂满了风铃,风一吹,整个院子里都是清亮的声音。风铃的底部垂着木牌,每一块上面都写着不同的愿望。
“你要许愿吗?”马嘉祺问。
“许。”丁程鑫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投进赛钱箱里,拍了拍手,闭上眼睛,安静了很久。
马嘉祺站在他旁边,没有催他。他抬头看着那些风铃,风把它们吹得轻轻摇晃。他没有许愿——因为他想要的东西,已经在他身边了。他看着丁程鑫慢慢睁开眼睛,神色柔和而认真。
“许了什么愿?”马嘉祺问。
丁程鑫看着他。“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等灵了再告诉我。”
“好。”
两个人并肩站在神社的屋檐下。山风吹过来,风铃在头顶叮当作响,像是在替他们说些什么。丁程鑫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离他最近的一串风铃——木牌转动了一下,背面也有一行字,用铅笔写的,字迹已经模糊了。他没有看清,也没有想去看清。
“马嘉祺。”他说。
“嗯。”
“等节目结束之后,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不是录节目,就我们两个人。”
马嘉祺看着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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