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设定丨三大➕张哥
ABO背景 韩国
第十八天 · 返回济州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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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6:00 · 民宿 · 收拾行李】
天还没全亮,民宿的走廊里已经有人走动的声音了。
丁程鑫把行李箱摊开在榻榻米上,往里面叠衣服。动作比平时慢一些——像是想把这几天的日本记忆也多叠一件进去,塞进行李箱的缝隙里。马嘉祺路过他的房间门口,停了一下,看到丁程鑫蹲在地上、背对着门叠一件浅蓝色的T恤,叠了两遍才对齐边角。他没有出声,继续往走廊尽头走去。
贺峻霖的行李箱已经合上了,拉链拉好放在门口,他坐在窗沿上给民宿庭院拍了一张照片——晨光刚照到老枫树的树冠,叶子边缘镀着一层淡金色。然后他把手机收起来,转头看到严浩翔正站在走廊拐角,手里拎着自己的行李箱,安静地等着。
“你好了吗?”严浩翔问。
“好了。”贺峻霖站起来,拎起行李箱,“走吧。”
两个人并肩走向门口,穿过庭院时,昨晚被风吹过的那盏风铃还没有完全停下来,细细的声音缀在清晨的空气里,像一串被洗净的句点。
张真源和卢柏然一起走出房间。张真源手里拎着行李箱和那个装着《小王子》的布袋,卢柏然帮他拿着外套。两个人走到民宿门口,太阳已经从东边的屋顶上露出半个边缘,光线是暖的。张真源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这座住了四天的老房子。
“下次还来吗?”卢柏然问。
“来。”张真源说,“但不是因为这个地方——是和你一起走过的那条路。”
卢柏然没有接话,把手里的外套递给他。“风有点凉。”
张真源接过去披上。“你也是。”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晨光在身后铺开,像一条刚刚展开的路。
大巴停在路口。司机大叔帮大家把行李箱搬进车厢,丁程鑫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马嘉祺自然而然地坐到他旁边。宋亚轩上车的时候,刘耀文已经帮他留好了旁边的座位——他在座椅上放了一颗从便利店带出来的白桃味糖果。宋亚轩低头看到那颗糖,坐了下来,把糖收进口袋,没有立刻拆开。
大巴开动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每个人的脸上流动着。丁程鑫靠着窗,耳机插着一只,另一只递给马嘉祺。是那天在海边听的那首日文歌,旋律慢慢流淌,像是把这几天的光都收进了一段安静的音乐里。
贺峻霖坐在后排,靠着严浩翔的肩膀。不是那种很重的靠,是轻轻倚着,像树枝靠在另一棵树上。大巴拐弯的时候,他的头发擦过严浩翔的脖颈,严浩翔没有转头,但他在窗玻璃的倒影里看到严浩翔的嘴角是弯的。他没有拆穿,只是把视线移向窗外——田野在车窗外铺展开来,电线杆的影子一一掠过,像一首还没有写完却已经在哼唱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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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10:30 · 济州岛 · 回到小屋】
大巴停在小屋门口。风铃还是挂在那里,海风一吹就响了——声音和离开那天一模一样,像是这间屋子在等他们回来。八个人拎着行李箱走进熟悉的客厅,阳光还是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同一片地板上。丁程鑫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好像走了一个星期,又好像只走了一天。”
“欢迎回来。”工作人员说,“距离最终选择还有三天。接下来的安排比较自由。你们可以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三天。”刘耀文重复了一遍,“好短。”
“你嫌短?”宋亚轩问。
“不是嫌短。是觉得……像是才开始,又要结束了。”
宋亚轩没有接话,但他站在那里,低下头,像是在心里也把这句话放好。
大家陆续安顿下来。严浩翔走进厨房看了一眼——冰箱里还有出发前没吃完的菜,但他看到了角落里放着两盒草莓牛奶。他愣了一下,拿起来看了看日期,还新鲜,应该是节目组在他们离开期间补的。他把一盒放进冰箱冷藏层,另一盒放在料理台上——没有说是给谁的,但所有人都知道。
张真源走到图书角,把那本深灰色日记本放在书架上,夹在那本旧版《小王子》和日文版之间。三本书并排站着,从旧到新,从中文到日语,像一排被人小心翼翼地摆放好的季节。他看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向客厅——风从窗外吹进来,翻动了书页,发出纸张互相轻碰的碎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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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12:00 · 午餐 · 熟悉的餐桌】
午餐是简单料理——泡菜炒饭、煎蛋、大酱汤。没有谁主厨,所有人一起动手,像在日本时那样挤在同一个厨房里。刘耀文把泡菜炒饭装进盘子里,宋亚轩在旁边递碗筷,两个人的动作没有商量却配合得比第一次做饭时熟练了许多。
丁程鑫坐在餐桌边,马嘉祺端着一碗汤走过来,放在他面前,然后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但像是那段时间已经被跨越了。
“回到这里之后,”丁程鑫说,“感觉和走之前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像是同一个地方,但人变了。”
马嘉祺想了想。“不是人变了。是关系变了。”
贺峻霖和严浩翔坐在对面。贺峻霖夹起一颗煎蛋放进严浩翔碗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很多次。严浩翔没有说谢谢,低头吃掉了。张真源和卢柏然坐在桌子的另一头,两个人共用一小碟泡菜,谁都没有多夹。
刘耀文正在扒饭,突然停下来说:“明天,我还能去浇草莓吗?之前走了一个星期,不知道它有没有枯。”
宋亚轩说:“你临走前浇过,不会枯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临走前也浇了一次。”
刘耀文扒了两口饭,没有抬头。但他的耳朵——又开始一点一点地变红了。厨房里很安静,只有汤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的声音,像一壶小火慢炖的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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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14:30 · 各自活动】
回到济州岛的第一天下午,没有安排集体活动,阳光很好,海风不大,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和这栋房子相处。
宋亚轩坐在阳台的藤椅上,膝盖上摊着速写本。他在画那棵柠檬树——枝丫伸展的弧度、叶子的层叠、几颗还青着的果实在枝叶间露出圆润的边缘。画了一会儿他停下来,低头看着那幅画,翻到下一页,画了一个人蹲在花坛边的背影。没有画脸,但刘耀文肩胛骨的弧度他记得很清楚,每一根线条落下时都带着确认般的停顿。
丁程鑫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里拿着那本浅蓝色的日记本。他翻开第一页——“今天早上的阳光是金色的。不热,刚好。”——然后翻到第二页,想了很久,在中间写了一行字:“不知道怎么写完。但好像不需要写完。留一些空白给以后的路。”
贺峻霖和严浩翔在图书角。贺峻霖在翻一本杂志,严浩翔坐在他旁边的地板上,背靠着书架,闭着眼睛。他没有睡着——贺峻霖偶尔翻页的间隙里,能看到他的睫毛动了一下。他没有睁眼,像是想把自己留在这个时刻里久一些。
马嘉祺坐在花园的无花果树下,抱着吉他,轻轻拨了一根弦。弦音在午后的空气里散开,很短,像是一个还没成型的句子的逗号。丁程鑫没有走过去,但在客厅里听到了。他没有抬头,笔尖在日记本上停了一下,像是等着那声弦音落完,才继续落下笔画。
张真源和卢柏然在花园的另一侧,刘耀文种草莓的那片花坛旁边。张真源蹲下来,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泥土——土是湿的,还带着清晨浇过水的痕迹。
“有人浇过水了。”他说。
“刘耀文。”卢柏然说,“他刚才来过了。”
张真源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他好像真的会一直浇下去。”
“嗯。”卢柏然说,“有些人答应了,就会一直做。”
张真源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他说:“你也是这种人吗?”
卢柏然看着花坛里那片被松过的土。“我答应的事情,也会一直做。”
两个人站在花坛边,午后的阳光把他们的影子并排投在地面上,像是那株植物还没有长出来的叶子,却已经有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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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18:00 · 晚餐】
晚餐是一起煮的火锅。大家围坐在餐桌边,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蒸腾的热气把每个人的脸都润得柔和了一些。大家话不多,但那种沉默不是距离——是经过了这些天之后,有些话已经不需要通过声音传递了。
刘耀文给宋亚轩夹了一片肥牛。“熟了。”
“你也吃。”宋亚轩把自己碗里的一颗丸子夹回去。
“你自己吃。”
“我夹给你了。”
“那我吃。”
严浩翔把煮好的蔬菜捞出来,放在贺峻霖面前的碟子里。贺峻霖没有抬头,夹起来慢慢吃了。张真源把豆腐汤盛了一碗给卢柏然,卢柏然接过去,安静地喝了一口,然后放在一边晾着。
丁程鑫看着这一切,对旁边的马嘉祺说了一句很小声的话:“我们好像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马嘉祺没有说话,但他把火锅里最后一颗鱼丸捞起来,放进了丁程鑫的碗里。窗外天色正在变暗。风铃在晚风里响了一声,像某种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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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20:30 · 自由聊天】
火锅吃完了,大家没有急着收拾。碗筷堆在水槽里,没有人起身去洗。
“三天后就是最后选择了。”贺峻霖说。
“嗯。”刘耀文应了一声。
“你想好选谁了吗?”宋亚轩侧过头看他。
“想好了。”刘耀文说,“你呢?”
“我也想好了。”
两个人谁都没有问对方选了谁。
张真源坐在沙发上,卢柏然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中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待着。
“你三天后会选谁?”卢柏然问。不是试探,更像一种关于时间尽头的好奇。
张真源想了想。“我可能会选一个让我觉得‘不用接住也可以’的人。”
“那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张真源说,“你呢?”
“我是后来才来的,”卢柏然说,“没有X。但我来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坐在图书角里,抱着一只兔子,看着窗外的海。那时候我就觉得——如果他愿意选我,我会把手伸过去。”
张真源没有回答。但他把身体往卢柏然那边偏了偏,像是用一次轻微的移动,替所有还没说出口的话找到了落脚点。海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夜晚的凉意,把茶几上那本《小王子》的书页翻动了一页。没有人去按住它,纸张自己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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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21:30 · 心动短信时间】
节目组通过平板发送通知。
“回到济州岛第一晚。距离最终选择还有三天。请发送心动短信。”
八个人各自拿起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