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寝殿的“更衣”风波

寝殿内的地龙烧得正旺，驱散了初冬的寒意，却让沈娇娇觉得浑身燥热难安。

她被萧凛像抱小孩一样一路抱回寝宫，沿途的宫女太监个个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裆里，生怕多看一眼就要被灭口。

“放我下来！”

刚一跨过门槛，沈娇娇便挣扎着要下地。浑身湿透的衣裙沉甸甸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这种毫无遮掩的羞耻感让她脸颊滚烫。

萧凛却充耳不闻，径直走到龙榻边，才慢条斯理地将她放下。但他并没有退开，而是长臂一撑，将她困在自己与床柱之间。

“萧凛，我要换衣服！”沈娇娇瞪着他，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正好落在萧凛的手背上。

“朕知道。”萧凛目光沉沉，视线毫不避讳地在她湿透的胸口扫过，喉结微微滚动，“湿衣贴身，最是伤身。若是冻坏了朕的御用女官，朕可是会心疼的。”

“那你还不去叫宫女进来！”沈娇娇推了他一把，触手却是一片湿热坚硬的胸膛。

“那些笨手笨脚的丫头，哪懂得怎么伺候你？”萧凛捉住她乱动的手，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况且，你这副模样，若是让旁人看了去，朕怕是要把那人的眼珠子挖出来泡酒。”

沈娇娇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羞愤欲死：“你……你无耻！我是你的臣子，不是你的……”

“不是什么？”萧凛打断她，修长的手指已经攀上了她领口的盘扣，“不是朕的女人？”

“别动！”沈娇娇慌乱地去挡他的手。

“别动。”萧凛却反手扣住她的双手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身后，整个人欺身而上，将她死死抵在床柱上，“乖乖站好。朕今日心情好，亲自为你宽衣。”

沈娇娇挣扎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挑开那颗湿滑的盘扣。

“崩”的一声轻响。

领口散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萧凛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那处，带起一阵战栗。

“萧凛……”沈娇娇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

“嘘。”萧凛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娇娇这身子，倒是比朕想象的还要软。”

第二颗，第三颗……

外衫滑落，接着是亵衣。

沈娇娇羞得紧紧闭上眼，睫毛颤抖如蝶翼。她能感觉到萧凛的视线，像火一样在她身上游走，所过之处，肌肤都泛起一层粉色。

“睁开眼。”萧凛命令道。

沈娇娇倔强地摇头。

“朕让你睁开眼。”萧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朕。这是你身为女官的职责——伺候朕更衣，也伺候朕……看你更衣。”

沈娇娇被迫睁开眼，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浓烈得让她心惊。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蝇。

“干什么？”萧凛轻笑，手指勾住她最后一道防线，“自然是行周公之礼……的前奏。”

“你！”

沈娇娇刚要骂人，腰间突然一凉。

最后的束缚被抽离，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挡，却被萧凛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不许挡。”

萧凛的声音暗哑得可怕。他低下头，吻落在她的锁骨上，一点点向下蔓延。

“刚才在池子里，朕就忍得很辛苦。”他含糊不清地说道，“娇娇在水里缠着朕的样子，真是……勾人。”

“那是意外！”沈娇娇急得眼眶都红了，“我那是怕淹死！”

“是吗？”萧凛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满意地听到她一声轻呼，“可朕怎么觉得，爱卿是在投怀送抱呢？”

“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朕的身子最清楚。”萧凛的大手覆上她的腰肢，掌心的热度烫得吓人，“你看，它现在……硬得很。”

沈娇娇感受到抵在腿间的那处坚硬，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萧凛！你是个流氓！昏君！”

“朕若真是昏君，”萧凛突然停下动作，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现在就该直接把你办了，而不是在这里……慢慢品尝。”

沈娇娇呼吸一滞。

萧凛松开她的手，转而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娇娇，朕给过你机会逃的。”他低声道，“是你自己闯进朕的世界，招惹了朕。现在想全身而退……晚了。”

说完，他再次吻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戏弄，而是带着掠夺性的占有。

沈娇娇脑中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了大太监急促的通报声。

“陛下！边关急报！八百里加急！”

萧凛动作一顿，额头抵着沈娇娇的额头，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该死。”

他低咒一声，眼底欲火未消，却不得不强行压下。

沈娇娇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心中既庆幸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萧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扯过一旁的锦被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在这儿等着。”

他替她掖好被角，语气霸道又不容置疑，“哪儿也不许去。等朕处理完公务，回来……继续刚才的事。”

沈娇娇看着他那副衣冠不整、满身欲色的样子，忍不住啐了一口：“做你的春秋大梦！”

萧凛挑眉一笑，转身大步向外走去，背影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与意气风发。

“梦不梦的，今晚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