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阳光最盛,暖融融铺满整个训练室,空气里裹着午休独有的慵懒暖意。
方才奶昔严防赴约靠近火火的热闹才刚刚平息,大家还在围着这件事打趣说笑。所有人都笃定,这般爱憎分明的双标护主,仅仅是奶昔独有的小脾气。香草素来安静软糯,总是缩在角落闭目养神,性子温顺得像一团棉花,绝对不会闹出这样的闹剧。
一整个上午,香草都安静趴在窗边软垫上,冷眼旁观奶昔上演各种拦人戏码,始终无动于衷,看上去与世无争。
直到午休来临,众人停下排练,各自放松休憩,出人意料的反转骤然上演。
黄麒倚靠在休息区的座椅上,指尖随意划着手机,神情松弛淡然。
一旁的水云汐闲不住,习惯性朝他肩头靠过去,想要依偎着偷懒,语气带着亲昵的撒娇,张口便是独属于他的称呼:“麒哥,让我靠着歇一会儿。”
二人朝夕相伴,这般亲密的举动早已习以为常。
可就在水云汐的肩膀即将碰到黄麒衣袖的一刹那,一直慵懒不动的香草猛然站起身。
它没有奶昔弓背炸毛、张口哈气的凶狠模样,只凭着一身软脾气,筑起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线。小小的身子飞快蹿到两人中间,稳稳横在黄麒身前,不动声色隔开了所有空隙。
香草耳朵平贴,浑身绒毛顺滑,安安静静伫立在原地,看上去温顺无害,可那双湿漉漉的圆眼睛,牢牢锁定水云汐,态度执拗得寸步不让。
若是换做其他人上前和黄麒交谈,不管是尹妹过来闲聊,还是赵太阳伸手拍肩,香草全都视而不见,自顾自舔着爪子,任由旁人随意靠近。
唯独面对水云汐,它的底线分毫不容触碰。
水云汐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又试探着往前迈出半步,轻声唤道:“麒哥?”
话音未落,香草抬起粉嫩的小肉垫,轻轻拍在了水云汐的手背上。
力道轻柔,没有丝毫攻击性,可拒绝的意味格外清晰。拍完之后,它又亲昵地蹭了蹭黄麒的裤腿,再回过头望向水云汐,仿佛在认真告诫,不许再靠近半步。
训练室内的哄笑声瞬间炸开,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兴致勃勃地围观这场新的名场面。
崔十八笑得不停拍打椅子,一口地道的天津话脱口而出:“嚯,可真有意思!两只小猫各守一对,安排得明明白白!”
刚刚被奶昔百般阻拦、好不容易才获准靠近火火的赴约,瞬间找到了同道中人,笑得直跺脚:“我终于不再是唯一的受害者了!合着我们两个人,分别被两只小猫严防死守!”
火火眉眼弯弯,看得饶有兴致:“奶昔守着我和赴约,香草守着黄麒与水云汐,直接建起两道专属结界。”
哈哈蹲在一旁,满眼新奇:“看着最乖巧的香草占有欲居然这么强,藏得也太深了!”
当事人水云汐哭笑不得,来回尝试好几次,始终跨不过小猫筑起的防线。
他往左挪动,香草便横向移步拦住左边;他向右避让,小猫立刻跟上堵住右侧。全程不吵不闹,只用沉默的坚守把人挡在外面。
水云汐委屈地摊开双手,连连叫苦:“凭什么只针对我啊!别人靠近麒哥全都没事,就我连近身都不可以!”
黄麒看着自家搭档一脸无奈的模样,忍不住低声轻笑。他俯下身,抬手揉了揉香草柔软的头顶,轻声劝解:“别闹了,让他过来坐。”
平日里一哄就听话的香草,此刻却格外固执。它蹭了蹭黄麒的掌心,依旧一动不动地盯着水云汐,小脑袋轻轻一抬,摆明了不肯退让。
全场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云策坐在休息区,望着眼前对称又温馨的一幕,眼底漾开淡淡的笑意。
奶昔锋芒外露,用一身脾气守护在意的人;香草内敛执拗,用一身柔软守住专属羁绊。一只高调双标,一只低调护主,两只小猫把两对少年的相处日常护得严严实实。
几番徒劳的试探过后,水云汐只能举手投降,悻悻地退到两米开外。
“行,我认输,我离远一点,惹不起这位小守护神。”
他刚退开,香草紧绷的身子瞬间放松下来,慢悠悠蜷回黄麒脚边,转眼就缩成一团毛茸茸的小球,闭眼晒起太阳,温顺又安静,仿佛刚才执拗拦人的小家伙和它毫无关系。
可只要水云汐再往前踏出一步,或是再开口喊一声麒哥,它就会立刻起身,再度开启严防模式。
正午暖阳洒落满屋,欢声笑语久久不散。
奶昔看管着赴汤蹈火的距离,香草守护着另一对搭档的相处。两只小猫化身结界守护者,把听潮阁的日常,装点得热闹又甜蜜。
少年并肩嬉闹,萌猫相伴左右,平淡朝夕里,全是烟火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