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袋顶响起了一道轻笑,笑的凉意阵阵。
白夏善于察言观色,他平静的时候难以揣测,但凡有小情绪表现出来,她还是能分辨的。
笑不是在开心,好像是在生气……?
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问号。
还没等她想明白,她的手腕被人猛的抓住,直接往床边带,白夏两三下就跌坐在床上,不明所以的看向面前高大的男人。
“睡觉。”
白夏的身体腾的一紧,睡觉就睡觉,说出来的时候,怎么总觉得有点尴尬别扭。
她的目光不经意落在他的身后,瞳孔微缩,又匆忙收回眼神,但张海侠已经看到了。
他扭过头,视野中出现一张合住的画卷,他的眼神显然冷了一度,眉头一皱,像是被刺激到了。
白夏察觉到他也看到了,她匆忙起身,脑袋却不小心磕到他下巴,他吃痛的后退了一步,她又想靠近他查看伤势。
一时之间,手脚忙乱。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你疼不疼?”
张海侠看她这副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抓住她的手腕往下放,随即转过身,想捡起那幅画。
他的余光扫到了她的神情,很紧张,他的嘴角微微下垂。
张海侠并没有打开,而是稀松平常的捡起来,将它放在书案上,若无其事的又躺到了床上。
那张人像,他看一遍就足够了。
白夏看了一眼书案上的画像,又看向床上的男人,几番挣扎的问出口,“其实……”
“过来。”
他的语气比刚才冷了些,已经闭上了眼,微微皱着眉,似乎没了什么耐心。
她走上前,躺在床的另一半,小心翼翼的与他拉开距离,要是大半夜不小心压到他伤口,张海楼知道了,肯定又要讥讽一顿。
张海侠侧躺着,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看她背对着自己,中间还隔了那么宽的距离。
“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白夏顿了一下,微微扭过脸,说话间有些踌躇,“我怕压到你伤口。”
说完,她便快速的扭过头,盖上自己的被子,闭上眼睛,实际上一点困意都没有。
身后响起淅淅索索的声音,好像是衣料摩擦的动静,她的心跳愈发加快了。
他要干嘛。
这种动静持续了一会儿,然后陷入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转过来。”
白夏的身体僵硬,心脏狂跳,大气不敢喘,老实的转过身,顺便坐起了身。
那个男人就光着膀子坐在她面前,清晰的肌肉轮廓线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她面前,白皙的皮肤衬着淡薄的冷光,好似冷凝后的羊脂玉。
柔软的乌发微微遮住他的眉眼,抬头时修长的脖颈凸出有型的肌肉,喉结轻微滚动。
手搭在膝盖上,青筋蝤结,指尖轻轻挑拨身上的纱布,揭开了一角。
好像是在展示自己的伤势恢复程度。
“你就算坐在我身上,它也不会裂开。”
“……”
这语气一本正经,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了味。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一定是他穿的太少了。1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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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差的流量和热度(*꒦ິ⌓꒦ີ)啊啊啊啊啊啊啊该要怎么写下去
叠的很好,请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