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奶茶店

夏南枝愣住了。

梓轩？

那是谁？

她看着敖子逸，他的眼神里有期待，也有害怕。

她在想，梓轩是谁？

为什么敖子逸会问她，会不会当梓轩的后妈？

难道……梓轩是他的孩子？

可她从来没听说过他有孩子啊。

"子逸……"她开口，声音有些颤抖，"梓轩……是谁？"

敖子逸愣住了。

他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

他的话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他说，转身走开了。

夏南枝站在原地，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心跳得很快。

梓轩？

是谁？

他在隐瞒什么？

她不知道。

但直觉告诉她，有些事情，他没告诉她。

敖子逸很快就回来了，但他的脸色不太好。

"南枝……"他开口，声音有些哑，"我……我有事，得先走了。"

夏南枝看着他，他的表情很慌乱，可她不想追问。

至少，现在不想。

"那……明天见。"她说。

"明天见。"

敖子逸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她一眼。

"南枝……"他说。

"嗯？"

"对不起。"

夏南枝愣住。

对不起？

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他在隐瞒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决定，暂时不想追问。

至少，现在不想。

敖子逸转身离开，这次没有回头。

夏南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她在想，梓轩是谁？

他在隐瞒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决定，明天去问问他。

至少，问问梓轩是谁。

回到出租屋，夏南枝洗完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在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敖子逸问她，会不会当梓轩的后妈。

然后他接到电话，慌忙离开。

他说对不起。

他在隐瞒什么？

梓轩？

是谁？

夏南枝不知道。

但她决定，明天去问问他。

至少，问问梓轩是谁。

手机突然响了。

夏南枝拿起手机，看到是敖子逸发来的消息。

"南枝，对不起，今天我有急事，明天我跟你解释。"

夏南枝看着消息，笑了笑。

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梓轩是谁？

还是解释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决定，明天听他说。

至少，听听他要说什么。

第二天早上，夏南枝去学校上课。

学生们都很热情，欢迎她的到来。她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一张张年轻的脸，突然觉得很开心。

她喜欢当老师，喜欢和学生相处，喜欢看到他们求知的眼神。

可她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劲。

敖子逸今天没来学校。

他去哪了？

夏南枝不知道。

但她决定，放学后去问问敖初韵和敖子辰。

至少，问问他们，知不知道敖子逸的事。

放学后，夏南枝去高二(3)班找敖初韵。

敖初韵正在收拾书包，看到夏南枝，笑了。

"夏老师，您找我？"

"嗯。"夏南枝说，"你哥今天怎么没来学校？"

敖初韵愣了一下，然后说："我哥……他说今天有事，请假了。"

"什么事？"夏南枝问。

"我也不知道。"敖初韵说，"他没说。"

夏南枝看着她，她的表情很自然，可夏南枝总觉得，她在隐瞒什么。

她在隐瞒什么？

夏南枝不知道。

但她决定，不去追问。

至少，现在不想。

夏南枝又去找敖子辰。

敖子辰正在和几个男生说话，看到夏南枝，愣了一下。

"夏老师？"

"嗯。"夏南枝说，"你哥今天怎么没来学校？"

敖子辰愣了一下，然后说："我哥……他说今天有事，请假了。"

"什么事？"夏南枝问。

"我也不知道。"敖子辰说，"他没说。"

夏南枝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自然，可夏南枝总觉得，他在隐瞒什么。

他在隐瞒什么？

夏南枝不知道。

但她决定，不去追问。

至少，现在不想。

夏南枝走出校门，突然想起，她和敖子逸曾经去过一家奶茶店。

那是他们大学时常去的地方，也是他们确定关系的地方。

她突然想去那里看看。

也许，去了那里，能想起什么。

也许，去了那里，能明白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决定，去看看。

至少，去看看。

夏南枝去了那家奶茶店。

奶茶店在一条小巷子里，很安静，很温馨。她推开门走了进去，闻到熟悉的奶茶香。

她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点了一杯珍珠奶茶。

她喝着奶茶，看着窗外的街景，突然觉得很怀念。

三年前，她经常和敖子逸来这里。

他们喝奶茶，聊天，笑得很开心。

那时候，他们很幸福。

可现在……

夏南枝不知道。

但她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劲。

她在想，梓轩是谁？

敖子逸在隐瞒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决定，不想了。

至少，现在不想。

夏南枝喝完奶茶，起身准备离开。

突然，她听到了一个孩子的声音。

"妈妈，奶茶！"

夏南枝回头，看到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正在拉着一个女人的手，指着她那杯还没喝完的奶茶。

那个女人很瘦，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病恹恹的。

"好好好，妈妈给你买。"女人说，声音很轻，很温柔。

夏南枝看着那个小男孩，突然愣住了。

那双眼睛……

那个鼻子……

那个嘴巴……

都和敖子逸好像。

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和敖子逸一模一样。

夏南枝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这孩子……

怎么会和敖子逸这么像？

难道……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敖子逸昨晚问的话：

"南枝，你会当梓轩的后妈吗？"

梓轩？

难道……这个孩子就是梓轩？

夏南枝的心跳得很快，她看着那个小男孩，突然觉得，有些事情，她明白了。

可是……

她不敢相信。

那个小男孩拉着女人的手，走到柜台前，说："阿姨，我要珍珠奶茶！"

"好的，小朋友，稍等哦。"服务员说。

那个小男孩开心地笑了，那个女人也笑了，但她的笑容里，带着忧伤。

夏南枝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很心疼。

这个孩子……

真的和敖子逸好像。

尤其是那双眼睛。

夏南枝不敢相信，但她不得不相信。

这孩子……

应该是敖子逸的孩子。

可是……

她从来没听说过敖子逸有孩子啊。

他在她留学期间，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

可是……

他昨天问她，会不会当梓轩的后妈？

难道……

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还是说……

他也是才知道的？

夏南枝不知道。

但她决定，去问问那个女人。

至少，问问，这个孩子是谁。

夏南枝起身，走到那个女人面前。

"你好。"她说。

那个女人愣了一下，抬头看她："你好。"

"请问……这个孩子……是您的吗？"夏南枝问。

那个女人愣了一下，然后说："是。"

"他叫什么名字？"夏南枝问。

那个女人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梓轩。"

夏南枝的心跳漏了一拍。

梓轩。

果然是梓轩。

"他……今年多大了？"夏南枝问。

"三岁。"那个女人说。

夏南枝的心跳得更快了。

三岁。

如果这个孩子三岁，那就是……

她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敖子逸和这个女人生的孩子。

可是……

他从来没告诉她。

他在隐瞒什么？

夏南枝不知道。

但她决定，继续问。

"他爸爸……是谁？"夏南枝问。

那个女人愣住了。

她看着夏南枝，眼神里有惊讶，也有害怕。

她在想，这个女人是谁？

她为什么要问这些？

可是……

她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知道什么。

"你……是谁？"那个女人问。

夏南枝愣了一下，然后说："我是……敖子逸的女友。"

那个女人的脸色变了。

她看着夏南枝，眼神里有震惊，也有愧疚。

"你是……敖子逸的女友？"她问。

"是。"夏南枝说。

那个女人沉默了。

她看着夏南枝，好一会儿，才说："你是……他在等的那个人？"

夏南枝愣住。

他在等的那个人？

那个人……

是她吗？

"你……知道我？"夏南枝问。

"知道。"那个女人说，"敖子逸……提到过你。他说，他在等你。"

夏南枝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说过，他在等她。

可是……

他在等她的同时，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

"他……什么时候和你在一起的？"夏南枝问。

那个女人沉默了。

她看着夏南枝，好一会儿，才说："三年前。"

三年前。

就是她出国的那一年。

"你……为什么没告诉他，你怀孕了？"夏南枝问。

那个女人沉默了。

她看着夏南枝，好一会儿，才说："因为……我不想拖累他。"

"拖累他？"夏南枝问。

"我……我得了癌症。"那个女人说，声音很轻，很温柔，"我不想让他知道，不想让他担心。"

夏南枝愣住了。

癌症？

她得了癌症？

"那你……现在怎么样了？"夏南枝问。

"治好了。"那个女人说，"但是……身体很虚弱，不能继续工作。"

"所以……你把孩子交给敖子逸？"夏南枝问。

那个女人点头："是。"

"为什么？"夏南枝问。

"因为……我爱他。"那个女人说，声音很轻，很温柔，"我爱他，但我不想拖累他。梓轩跟着他，会比跟着我好。"

夏南枝看着她，她的眼神里有爱，也有忧伤。

她在想，这个女人，真的很爱敖子逸。

爱到愿意隐瞒，爱到愿意离开，爱到愿意把儿子交给他。

可是……

她该怎么做？

她该原谅敖子逸吗？

还是……

她该离开他？

夏南枝不知道。

但她决定，先听听这个女人还要说什么。

那个女人看着夏南枝，说："我知道，你恨他。"

夏南枝愣住。

"我不恨他。"她说。

"你不恨他？"那个女人问。

"不恨。"夏南枝说，"这是他的选择，也是我的选择。"

那个女人看着她，眼神里有惊讶。

"你……真的不恨他？"她问。

"真的不恨。"夏南枝说，"但是……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那个女人沉默了。

她看着夏南枝，好一会儿，才说："你可以……选择原谅，也可以选择离开。"

"如果我选择原谅呢？"夏南枝问。

"那你就要接受梓轩。"那个女人说，"接受他是敖子逸的儿子，接受他是……你的继子。"

"如果我选择离开呢？"夏南枝问。

"那你就要接受，你和敖子逸，再也不会在一起。"那个女人说，"因为……他必须承担起父亲的责任。"

夏南枝沉默了。

她看着那个女人，她的眼神里有爱，也有忧伤。

她在想，她该怎么做？

她该原谅敖子逸吗？

还是……

她该离开他？

夏南枝不知道。

但她决定，先不想了。

至少，现在不想。

那个女人看着夏南枝，说："我想告诉你……敖子逸，他不知道梓轩的存在。"

夏南枝愣住。

"他不知道？"她问。

"不知道。"那个女人说，"我瞒着他，没告诉他。"

"为什么？"夏南枝问。

"因为……我不想拖累他。"那个女人说，"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生了孩子，不想让他担心。"

"那……你为什么要现在告诉他？"夏南枝问。

"因为……我要走了。"那个女人说，"我要去别的地方生活，不能带着梓轩。"

"你要去哪？"夏南枝问。

"不知道。"那个女人说，"可能回老家，可能去别的城市。"

"那你……以后还会来看梓轩吗？"夏南枝问。

那个女人沉默了。

她看着夏南枝，好一会儿，才说："不会了。"

"为什么？"夏南枝问。

"因为……我不想让他伤心。"那个女人说，"如果他知道我在附近，会来看我，会想起我。我不想让他想起我，因为……他想不起来的话，会过得更好。"

夏南枝看着她，她的眼神里有爱，也有忧伤。

她在想，这个女人，真的很爱敖子逸。

爱到愿意隐瞒，爱到愿意离开，爱到愿意不再见他。

可是……

她该怎么做？

她该原谅敖子逸吗？

还是……

她该离开他？

夏南枝不知道。

但她决定，先不想了。

至少，现在不想。

那个女人看着夏南枝，说："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夏南枝问。

"我想请你……告诉敖子逸，梓轩的存在。"那个女人说。

夏南枝愣住。

"为什么要我告诉他？"她问。

"因为……我怕我说不出口。"那个女人说，"而且……你是他的女友，你应该知道。"

夏南枝沉默了。

她看着那个女人，她的眼神里有请求，也有害怕。

她在想，她该怎么做？

她该告诉敖子逸吗？

还是……

她该不说？

夏南枝不知道。

但她决定，先不想了。

至少，现在不想。

那个女人看着夏南枝，说："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

夏南枝点头。

"但是……请你帮帮我。"那个女人说，"我想让梓轩有一个完整的家，我想让敖子逸承担起父亲的责任。"

夏南枝沉默了。

她看着那个女人，她的眼神里有请求，也有害怕。

她在想，她该怎么做？

她该帮这个女人吗？

还是……

她该不帮？

夏南枝不知道。

但她决定，先不想了。

至少，现在不想。

那个女人看着夏南枝，说："我……不会强迫你。你可以选择告诉我，也可以选择不告诉我。但是……请你想想，梓轩需要一个家，敖子逸需要承担起责任。"

夏南枝沉默了。

她看着那个女人，她的眼神里有请求，也有害怕。

她在想，她该怎么做？

她该告诉敖子逸吗？

还是……

她该不说？

夏南枝不知道。

但她决定，先不想了。

至少，现在不想。

那个女人看着夏南枝，说："好吧，我不强迫你。我先走了，谢谢你听我说这些。"

她说完，拉着梓轩的手，转身离开。

夏南枝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觉得很心疼。

这个女人……

真的很爱敖子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