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承诺

夏南枝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三年前，站在机场的安检口。敖子逸站在她对面，眼睛很亮，很坚定。

"等我。"他说。

夏南枝看着他，想说很多话，可最终只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转身，走向安检口。她没有回头，因为不敢回头。

怕一回头，就会舍不得走。

可她还是走了。为了那个留学的机会，为了那个从小到大的梦想，为了能成为一个更好的自己。

"南枝，等我。"

梦里，敖子逸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响起。

"南枝，我真的爱你。"

"南枝，我不想让你走。"

"南枝，可是……我不能拦着你。"

"南枝，我会等你的。"

"南枝，真的等我。"

夏南枝在梦里拼命想说什么，可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只能看着他，看着他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直到最后，他消失在视线里。

"子逸……"她想喊，可她发不出声音。

"子逸……"

夏南枝猛地醒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喘着气，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是个梦。

只是个梦。

可为什么会这么真实？

夏南枝摸了摸脸，有些烫。她想起梦里敖子逸的眼神，想起他说的那些话，想起他站在她面前，那么无助，那么害怕。

他在怕什么？

怕她不再爱他？

还是怕……别的什么？

夏南枝不知道。

但她能感觉到，他在害怕什么。

而且，那种害怕，不是因为担心她再次离开。

而是因为……别的什么。

手机突然响了。

夏南枝拿起手机，看到是敖子逸发来的消息。

"早安。"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夏南枝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消息，笑了笑，回复："早安。"

"今天上午没课，我带你去学校转转吧。"敖子逸又发来消息。

夏南枝想了想，回复："好。"

"那我九点去接你。"

"嗯。"

夏南枝放下手机，起身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她摸了摸脸，笑了笑。

昨天晚上，她几乎没睡着。

一直在想敖子逸，想那个神秘的电话，想他说的"真的等我"，想他眼里的恐惧。

他在隐瞒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决定，今天问问他。

至少，问问他，他在怕什么。

九点整，敖子逸准时出现在楼下。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白衬衫，西裤，看起来很精神。看到夏南枝，他笑了。

"走吧，带你去学校转转。"

夏南枝跟着他走，心跳有些快。

她今天要问他。

问他在隐瞒什么。

问他在怕什么。

问那个神秘的电话，是谁打的。

他们打车去了北师大附中。

校园很大，很美。敖子逸带着她，一栋楼一栋楼地介绍。

"这是教学楼，高二(3)班在三楼。"他说。

"这是行政楼，教研组在四楼。"

"这是食堂，味道还不错。"

"这是操场，学生经常来这里打球。"

夏南枝跟着他走，听着他介绍，偶尔点头。

她能感觉到，他在努力让她开心。

可她也能感觉到，他在害怕什么。

害怕她问什么？

还是害怕……别的什么？

"子逸……"她终于开口。

"嗯？"敖子逸回头看她。

"你……还有事吗？"夏南枝问。

敖子逸愣了一下，然后笑："没有啊，怎么了？"

夏南枝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自然，可她总觉得，他在隐瞒什么。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你好像有心事。"

敖子逸的笑僵了一下，然后又说："没有心事，就是……工作有点累。"

"是吗？"夏南枝问。

"是啊。"敖子逸说，"当老师很累的，尤其是当班主任。"

夏南枝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自然，可她总觉得，他在隐瞒什么。

但她不想追问。

至少，现在不想。

他们继续走，走到操场的时候，敖子逸突然停下了。

"南枝……"他开口。

"嗯？"

"我……我想告诉你……"他又顿住。

夏南枝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有纠结，也有害怕。

她在想，他想说什么？

是关于那个电话？

还是关于别的什么？

"子逸……"她开口，"如果有事，你可以告诉我。"

敖子逸愣了一下，然后笑："没事，就是……没什么。"

他顿了顿，又说："南枝，谢谢你回来。"

夏南枝看着他，他的笑容很温柔，可她总觉得，他在隐瞒什么。

但她不想追问。

"嗯。"她说，"我回来了。"

"那……我们去吃饭吧。"敖子逸说。

"好。"

他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餐厅。

吃饭的时候，敖子逸话很多，说学校的事，说学生的事，说他弟弟妹妹的事。

"初韵很乖，学习很好，是学霸。"他说，"子辰有点调皮，但本质不坏，就是成绩不太好。"

夏南枝听着，偶尔点头。

她能感觉到，他很爱他的弟弟妹妹。

可她也能感觉到，他在害怕什么。

害怕她问什么？

还是害怕……别的什么？

"子逸……"她突然开口。

"嗯？"

"你……为什么不敢告诉你的弟弟妹妹，我们的关系？"夏南枝问。

敖子逸愣住。

他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担心什么？"夏南枝问。

"担心……我们分手。"敖子逸说，声音很轻。

夏南枝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有害怕。

"为什么担心我们分手？"夏南枝问。

"因为……我怕你再次离开。"敖子逸说，"三年前，你离开了。我怕……这次，你还会离开。"

夏南枝愣住。

他说的是实话。

三年前，她确实离开了。而且，她一走就是三年。

他在怕她再次离开。

可为什么，她总觉得，他在隐瞒什么？

他在怕什么？

不只是怕她离开。

还有别的什么。

"子逸……"她开口。

"嗯？"

"你……还有别的事吗？"夏南枝问。

敖子逸愣了一下，然后笑："没有啊，怎么了？"

夏南枝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自然，可她总觉得，他在隐瞒什么。

但她不想追问。

至少，现在不想。

吃完饭，敖子逸送她回出租屋。

站在楼下，他看着她，似乎还有话要说。

"南枝……"他开口。

"嗯？"

"我……我想问你……"他又顿住。

夏南枝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有纠结，也有害怕。

她在想，他想问什么？

是问她，还会不会离开吗？

还是问别的什么？

"子逸……"她开口，"如果有事，你可以问我。"

敖子逸愣了一下，然后笑："没事，就是……没什么。"

他顿了顿，又说："南枝，你……还会离开吗？"

夏南枝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有害怕。

她想了想，说："不会。"

"真的？"敖子逸问。

"真的。"夏南枝说，"我回来了，就不会再离开了。"

敖子逸的眼睛亮了，可他的笑容里，还是带着害怕。

"南枝……"他说。

"嗯？"

"我……我想告诉你……"他又顿住。

夏南枝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有纠结，也有害怕。

她在想，他想说什么？

是关于那个电话？

还是关于别的什么？

"子逸……"她开口。

"嗯？"

"你……在隐瞒什么？"夏南枝问，终于问出了她最想问的问题。

敖子逸愣住。

他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我没有隐瞒什么。"

"真的吗？"夏南枝问。

"真的。"敖子逸说，可他的眼神在躲闪。

夏南枝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自然，可她总觉得，他在隐瞒什么。

但她不想追问。

至少，现在不想。

"那……明天见。"夏南枝说。

"明天见。"

敖子逸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她一眼。

"南枝……"他说。

"嗯？"

"这次……真的等我。"

夏南枝愣住。

又是这句话。

他在怕什么？

怕她再次离开？

还是怕……别的什么？

"好。"夏南枝说，"我等你。"

敖子逸笑了，很灿烂。

"那我走了。"他说。

"嗯，慢走。"

敖子逸转身离开，这次没有回头。

夏南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她在想，他在隐瞒什么？

那个神秘的电话，是谁打的？

为什么他每次说到"等我"，都那么害怕？

他在怕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决定，暂时不想追问。

至少，现在不想。

因为，她回来了。

他们重新开始了。

这就够了。

回到出租屋，夏南枝洗完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在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敖子逸带着她转学校，告诉她很多关于学校的事。

他说他爱他的弟弟妹妹。

他说他怕她再次离开。

他说他没有隐瞒什么。

可为什么，她总觉得，他在隐瞒什么？

他在怕什么？

不只是怕她离开。

还有别的什么。

夏南枝不知道。

但她决定，暂时不想追问。

至少，现在不想。

手机突然响了。

夏南枝拿起手机，看到是敖子逸发来的消息。

"南枝，今天见到你，我很开心。谢谢你愿意相信我，谢谢你愿意留下来。我会珍惜这次机会，不会再让你失望。"

夏南枝看着消息，笑了笑。

她也开心。

可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劲？

她在想，那个神秘的电话，是谁打的？

他在隐瞒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决定，暂时不想追问。

至少，现在不想。

接下来的几天，夏南枝开始正式给学生上课。

学生们都很喜欢她，尤其是敖初韵和敖子辰。

"夏老师，你讲的课真有意思！"敖初韵说。

"夏老师，你比我哥讲的好多了！"敖子辰说。

夏南枝笑着，心里很开心。

她喜欢当老师，喜欢和学生相处，喜欢看到他们求知的眼神。

可她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劲。

敖子逸最近话很少，经常接到神秘的电话，脸色总是不太好。

他在隐瞒什么？

那个电话，是谁打的？

夏南枝不知道。

但她决定，暂时不想追问。

至少，现在不想。

一周后，夏南枝去教研组开会。

教研组长说："下周三，学校要举行新教师培训，所有新教师都要参加。"

夏南枝点头记下。

"对了，"教研组长说，"培训结束后，会有一个茶话会，大家可以交流一下。"

夏南枝又点头记下。

"还有，"教研组长又说，"培训那天，敖老师也会去，他是去年的新教师，要分享经验。"

夏南枝愣了一下，然后笑："哦，好。"

教研组长又说了些注意事项，夏南枝一一记下。

周三，夏南枝去参加新教师培训。

培训在行政楼会议室举行，来了很多新教师，大家互相认识，交流经验。

敖子逸也在，他站在讲台上，分享他当老师的经验。

"当老师，最重要的是耐心。"他说，"每个学生都不一样，不能用同样的方法对待他们。要了解他们，理解他们，帮助他们。"

夏南枝坐在台下，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认真，可她总觉得，他在隐瞒什么。

他在隐瞒什么？

那个神秘的电话，是谁打的？

她不知道。

但她决定，暂时不想追问。

至少，现在不想。

培训结束后，是茶话会。

大家互相交流，聊着各自的教学经历。

敖子逸坐在夏南枝旁边，和她聊着天。

"你的课讲得不错，学生们都很喜欢你。"他说。

"你的课也讲得不错。"夏南枝说。

"是吗？"敖子逸笑，"学生们可不喜欢我，说我太严厉了。"

"严厉一点，对学生有好处。"夏南枝说。

"是啊，"敖子逸说，"可是……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

夏南枝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有迷茫。

他在迷茫什么？

是当老师的迷茫？

还是……别的什么？

"子逸……"她开口。

"嗯？"

"你……还有别的事吗？"夏南枝问。

敖子逸愣了一下，然后笑："没有啊，怎么了？"

夏南枝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自然，可她总觉得，他在隐瞒什么。

但她不想追问。

至少，现在不想。

茶话会结束后，敖子逸送夏南枝回出租屋。

站在楼下，他看着她，似乎还有话要说。

"南枝……"他开口。

"嗯？"

"我……想问你……"他又顿住。

夏南枝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有纠结，也有害怕。

她在想，他想问什么？

是问她，还会不会离开吗？

还是问别的什么？

"子逸……"她开口，"如果有事，你可以问我。"

敖子逸愣了一下，然后笑："没事，就是……没什么。"

他顿了顿，又说："南枝，你……恨我吗？"

夏南枝愣住："恨你？为什么？"

"因为……我让你等了三年。"敖子逸说，声音很轻。

夏南枝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有愧疚，也有害怕。

她在想，他为什么这么说？

难道他觉得，这三年是她亏欠了他？

还是他觉得，这三年是他亏欠了她？

"我不恨你。"夏南枝说，"这是我的选择。"

敖子逸抬头看她，眼神复杂。

"南枝……"他说。

"嗯？"

"我……我想告诉你……"他又顿住。

夏南枝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有纠结，也有害怕。

她在想，他想说什么？

是关于那个电话？

还是关于别的什么？

"子逸……"她开口。

"嗯？"

"你……在隐瞒什么？"夏南枝问，又问了一次。

敖子逸愣住。

他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我没有隐瞒什么。"

"真的吗？"夏南枝问。

"真的。"敖子逸说，可他的眼神在躲闪。

夏南枝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自然，可她总觉得，他在隐瞒什么。

但她不想追问。

至少，现在不想。

"那……明天见。"夏南枝说。

"明天见。"

敖子逸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她一眼。

"南枝……"他说。

"嗯？"

"这次……真的等我。"

夏南枝愣住。

又是这句话。

他在怕什么？

怕她再次离开？

还是怕……别的什么？

"好。"夏南枝说，"我等你。"

敖子逸笑了，很灿烂。

"那我走了。"他说。

"嗯，慢走。"

敖子逸转身离开，这次没有回头。

夏南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她在想，他在隐瞒什么？

那个神秘的电话，是谁打的？

为什么他每次说到"等我"，都那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