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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叶惊秋跟着张桂源回了张家老宅。
这是两人确定心意后,她第一次以恋人的身份出现在张家长辈面前,不再是单纯世交家的小妹妹。说不紧张是假的。
一路上她反复对着后视镜补口红、捋顺凌乱的碎发,小动作细碎又局促。
张桂源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她慌乱整理的模样,唇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不说话,也不打断。
“你笑什么?”

叶惊秋终于察觉,抬眼瞪他。

“看你紧张,很可爱。”
“我才没有紧张!”

她嘴硬反驳。
“我只是整理一下仪容而已。”

张桂源抬手,指尖轻轻拂开她脸颊散落的一缕碎发,稳稳别在耳后,指腹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耳廓,语气温温柔柔,格外安抚人心。

“不用慌,家里长辈一直都很喜欢你,从小就是。”
有他这句话安抚,心头的局促褪去大半。
可推开车门走进古朴的老宅庭院时,她的心跳还是不自觉快了几分。
客厅里坐着几位长辈,气氛温和热闹。
张爷爷坐在主位,一看见她进门,眼睛瞬间亮了,当即笑着招手。
“惊秋来啦!快过来让爷爷瞧瞧,好久不见,出落得越来越好看了!”
叶惊秋笑着走上前,乖巧落座,轻声问好。
张爷爷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转头就嗔怪地瞪了一眼身侧的张桂源。
“你这臭小子,总算把人带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孤身到底。”
张桂源站在一旁,眉眼温和,唇角微扬,安静听着长辈打趣,不辩解也不搭话。
午饭席间,叶惊秋被安排坐在张桂源身侧。
他全程细致入微,默默给她夹适口的菜、倒温热的茶水,精准挑走她碗里不爱吃的香菜,就连剥虾的动作都流畅自然,一气呵成。
桌上的长辈看着这难得的模样,眼底满是诧异。张妈妈撑着下巴,笑意温柔。
“难得啊,我们桂源终于长大了,懂得疼人了。”
张桂源神色淡然,依旧专注给叶惊秋剥虾,丝毫不受旁人打趣影响。
桌下,叶惊秋轻轻踢了他一下,压低声音提醒。
“别这么明显。”

他侧头看向她,眼神纯粹又坦然。

“哪里明显?”
“你以前,在长辈面前从来不会这样。”


“以前不一样。”
他把剥好的虾仁轻轻放进她碗里,语气自然笃定。

“现在,你是我女朋友。”
一句话,直白又郑重。
叶惊秋耳尖瞬间发烫,不敢再看他,低头默默吃饭。
对面的张妈妈和张爷爷对视一眼,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欣慰笑意,悄悄默契移开了目光,不打扰两个年轻人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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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长辈们移步茶室闲谈,庭院里安安静静的。
冬日萧瑟,园子里的草木大多落尽了枝叶,只剩几株腊梅迎着寒风盛放,缕缕清幽香气漫在空气里。
叶惊秋裹紧厚厚的呢子大衣,踩着青石板路慢慢往前走。
张桂源始终走在靠外的一侧,护着她,两人隔着半步不远不近的距离。
走到庭院那棵老梨树下,叶惊秋忽然停下脚步。
她仰头望着头顶光秃秃的枝桠,枝干交错,伸向清冷的冬日长空,忽然开口。
“你之前说,十五岁那年,在这里看见我捡梨花花瓣?”


“嗯。”
张桂源停在她身侧,目光温柔落向枝头,记忆清晰得仿佛昨日。

“那年春天,你穿了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越看越上头,想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