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海钓是有些说法的,饭后张海琪细数最近发生的混乱,表示自己要离开几天。余下三人计划着出海打鱼,谁成想连夜下起雨来。
但终究是张海侠提出来的,明珠不想让他失望。连夜找铁匠铺加急,打了把巨大无比的铁伞。以至于二人看到时,不免眼晕。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张海楼对着伞敲打两下,挠挠头。昨天这丫头窜进他房间里,俩人又写又画沟通半天,就为了今天能风雨无阻的去海钓。
“这个伞罩住我们三个绰绰有余,而且我听说下雨天钓鱼收获更多”
她样子很神气,为自己的神经感到自豪。盐焗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无奈又好笑。
不过终归是明珠的一番好心,三个人踏上海钓的路途
“就这里吧”
插上铁伞,三把钓鱼竿整齐摆放在海边,动作整齐划一。海风吹着,听着雨声,舒服的她眯起眼睛。
注意到她大概率要睡着,张海楼将外衫盖在明珠身上,眼睛里的珍视藏都藏不住,张海侠移开视线,假装自己没看到。
实际内心不断被灼烧,双腿瘫痪下的自卑愈演愈烈。
“鱼!鱼上钩了!”
沉浸在自己世界突然被打断,眼前鱼竿晃动着,明珠兴奋的抓着他的手。
“虾仔别愣着了,快拉!”
“哦好”
吊杆弯曲的厉害,想来鱼应当小不了。拉上来一看,果不其然,足足有22斤!
“虾仔你手气也太好了!等师父回来我们就炖了它!”
“虾哥借我欧气,让我也钓上来大鱼,今晚咱们先尝尝鱼鲜不鲜!”
不等他反应,手掌已经被握住,两只纤细匀称的手指紧紧扣住对方。张海楼见了,挣着抢着握住明珠另一只手,嚷嚷道。
“我也要借!”
手被攥的死劲,抽不出来她便作罢 。闭上眼睛,表情严肃又虔诚。看的张海侠心软软的,那仅剩的忧虑慢慢散去。
大概是虾仔运气好的不得了,二人静待半个时辰,也没能再钓上来一条。
眼见天色不早,众人便收拾好东西往家走,但你要说除了鱼以外还获得什么了呢?就是我们张海楼先生,荣幸的感冒了。
“喝了闷闷汗,小心烫”明珠熬了姜汤端给他,自己手里同样慢慢喝着。
“虾仔呢”
“大概在换衣服”
“想不到小爷被区区海风打倒了”
姜汤辣嘴巴,张海楼喝不惯,但还是捏着鼻子一口闷进去,吐槽两句。
“是是是,让我看看有没有出汗”
哄着他坐起身,明珠伸手摸摸衣襟下的皮肤,薄汗附在上面有些粘腻。甩甩手,正准备起身,蓦的被绊住,将张海楼压了个十足十。
“哇,小珠珠你是不是胖了,内伤都要压出来了”
怕人掉下去,他连忙用手掌撑住,乌黑发丝垂落在自己胸前,很难不让人心猿意马。
平日里以南洋第一贱人著称的某人,嘴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好假装感叹明珠的体重,掩盖内心的羞涩。
“张海楼!”
明白张海楼在说什么后,她拽起枕头狠砸几下,眼珠瞪的溜圆,像只生气跺脚的兔子。
有些可爱,挨着打他心里偷偷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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