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珠如宝,张海侠轻笑出声,确实只有疼爱极了才会给孩子取名明珠吧,毕竟明珠的另一层含义,是掌上明珠。
“你们先叙旧,晚点该开饭了”
见张明珠抱着他不撒手,张海琪摸摸鼻尖,转身走出去。
“张海侠,你疼不疼啊,我应该一直守在你身边的”手指摩挲着张海侠身上的伤疤,她心疼直掉眼泪。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受的伤不比我少”
“可我心疼你”
寂静的空间内,不断响起手指的摩擦声。原本一直劝慰她的张海侠,看懂这句话后,难掩被触动的心绪,不仅红了眼眶。
“我知道,我知道”
一手扶着眼眶,一手胡乱摸摸张明珠的头发。恰巧,门外传来敲门声。
“少爷小姐,晚饭好了”
“这就来”
放开手,他笑着捏捏她的脸“去吃饭吧”
吃饭时,张明珠盯着张海侠看,看一眼吃一口。张海琪奇怪的调侃道。
“我说明珠,你用张海侠下饭呢”
“虾哥好看,我喜欢看”
“咳咳”尽管是手语,也让当事人耳根通红,咳嗽两声夹筷子菜放进她碗里。
“吃饭”
张海琪看在眼里,不禁感叹,心腹和心腹大患果然是不一样的。不过她的心腹大患隔天就醒了。
“师父!张海侠和小珠珠呢!”
“这个时候,大概还是老样子”
所谓老样子,便是张海侠固定用来浇花的时间。明珠坐在阴凉里啃苹果,如果注意看,能发现张海侠腿上放着一盘苹果切。
“我说你们俩,真是让小爷操碎了心”
张海楼走上前,勾住虾仔的肩膀,另一只手拽过张明珠,三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明明是我们放心不下你,不然怎么会追上船”
气氛正浓时,一只茶杯突然如抛物线般砸过来。
“三个人腻腻歪歪的像什么样子”
“师父”
“赶紧去换药吧,伤口渗血了”
张海琪无奈扶额,指指张海楼肩颈的红晕。张明珠虽然听不见,但能看得出唇瓣起伏,读得懂唇语。
“走吧”
比划两下,刚想带张海楼走,便瞧见张海侠摇摇头,示意自己来。
“我来吧”
推动轮椅走进室内,不知怎么的几人说起来张海侠的腿上。作为姑姑,张海琪有些感叹。
“想不到你的医术,已经精进到如此地步了”
“不敢当不敢当,算得上家传”医术是靠母亲留下来的手记学会的,她骄傲的不行。
张明珠高兴时手语会打的很快,所以某个人根本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只好暗暗下定决心早日学会打手语。
四人闲逛时,张海侠敏锐察觉到张海楼的情绪,低声询问
“怎么蔫头耷脑的,我醒了你不高兴”
“没有,只是想当初该好好学手语,现在帮不到小珠珠”
张海琪突然想到什么,打了个响指“从明天开始你们有各自分工,张海侠认真做康复训练。张海楼你,既然成为了张家人就要开始联系张家功法”
“明珠,你负责监督他们”
三人各自分工,皆有自己的事做。
说话间,张明珠肚子咕咕叫,众人视线一下移动到她身上,属实让人不好意思。害羞之余,想起当初在峇来的日子,眼眸微亮“既然我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不如吃火锅,像当初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