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孙跃畅是被鼻尖萦绕的清冽雪松味唤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严浩翔牢牢地圈在怀里。他的一只手习惯性地搭在她的腰上,呼吸绵长而平稳,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像是一个巨大的、散发着热量的暖炉。
昨晚的种种画面如潮水般涌回脑海。走廊上那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还有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孙跃畅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试图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来,却不小心牵动了身上某处酸软。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细微的动静瞬间惊醒了身后的人。严浩翔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深地按进怀里,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与沙哑,在她耳畔低低地开口:“躲什么?昨晚不是还挺能说的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惹得孙跃畅一阵战栗。她羞恼地推了推他横在腰间的手臂:“严浩翔,你快松开我,我要迟到了……”
“急什么,还早。”严浩翔非但没松手,反而像只餍足的大型犬一样,将脸埋进她的颈间,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顺着她修长的脖颈缓缓上移,突然,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了她锁骨下方——那里,一枚浅红色的印记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惹眼。那是昨晚他失控时留下的“杰作”。
严浩翔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指腹在那枚红痕上轻轻摩挲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恶劣的戏谑:“孙跃畅,你带着这个去学校,是打算向全校宣告你昨晚干了什么吗?”
孙跃畅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看清那枚红痕的瞬间,羞愤得差点咬碎银牙。她一把捂住脖子,瞪了他一眼:“都怪你!今天还怎么见人啊!”
看着她像只炸毛小猫一样的模样,严浩翔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让孙跃畅的心跳再次漏了一拍。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看着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冲向洗手间,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半小时后,两人并肩走在去往学校的林荫道上。
清晨的微风带着几分凉意,孙跃畅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下一秒,一件带着熟悉雪松味的外套便不由分说地披在了她的肩上。严浩翔修长的手指捏着衣领,慢条斯理地将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顶端,将她脖颈处的红痕遮得严严实实。
“以后不许穿领口这么低的衣服。”他一边整理着她的衣领,一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命令道。
孙跃畅乖乖地仰着头,任由他摆弄。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她心里那点小小的怨气早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甜蜜。
“严浩翔。”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他垂下眼眸看她。
“你今天……好像特别爱管闲事。”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
严浩翔整理衣领的手顿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低沉而危险的声音说:“是啊,谁让你身上全是我留下的痕迹。我不看着点,万一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
孙跃畅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慌乱地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同学,才羞恼地伸手捂住他的嘴:“你闭嘴!不许再说了!”
严浩翔顺势在她的掌心轻轻吻了一下,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
两人刚踏进教室,早读课的铃声就响了起来。孙跃畅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刚坐下,就发现同桌正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眼神盯着她。
“跃畅……”同桌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神在她和刚走进教室的严浩翔之间来回扫视,“你脖子上……是不是被蚊子咬了?怎么还戴着高领外套啊?”
孙跃畅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被拉链拉到顶端的衣领,结结巴巴地解释:“啊……对,昨晚被蚊子咬了,有点痒。”
“哦——”同桌拉长了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我懂的”意味。
就在这时,严浩翔走到了她的桌前。他将一本整理得极其详细的物理笔记“啪”地一声放在她的桌上,高大的身躯刚好挡住了周围同学探究的视线。
他微微俯下身,单手撑在她的课桌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他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昨晚的辅导结束了。今天放学后,继续。”
说完,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座位,只留下孙跃畅一个人对着那本物理笔记,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窗外的晨光正好,微风拂过窗帘,带来阵阵花香。在这个喧嚣的教室里,属于他们的秘密,正随着清晨的阳光,悄然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