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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隋唐甜梦:朱元璋后人恋上杨坚

封后大典后的第三天,大兴宫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朱渝晚正式搬进了中宫。皇后寝殿比清漪殿大了整整三倍,庭院中种满了各色花木,虽已是深秋,几株晚桂依旧开着金黄的花朵,甜香弥漫。寝殿内陈设华贵却不俗气,每一件器物都是杨坚亲自挑选的,处处透着用心。

朱渝晚站在窗前,看着院中那几株桂花树,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她终于成了他的皇后。

"娘娘,"春桃端着茶盏走进来,改口叫得顺溜,"太子妃派人来递帖子,说想请娘娘去东宫喝茶,叙叙话。"

朱渝晚接过茶盏的动作微微一顿。

太子妃萧氏。杨广的妻子。如今已有近三个月的身孕,小腹微微隆起。

"什么时候?"她问。

"说是今日午后。"

朱渝晚垂下眼帘,想了想:"回话,说本宫午后去。"

春桃应声去了。

朱渝晚放下茶盏,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封后之后,她的气色好了许多,眉眼间褪去了几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皇后的沉稳与从容。

马皇后和徐皇后的教导她牢牢记在心里。其中有一条就是:"萧氏是太子的正妃,你与她打交道,既不能太亲近,也不能太疏远。她是你的儿媳妇,你若对她好,世人会说你有母仪之风;你若冷落她,世人会说你这个皇后容不下人。"

朱渝晚轻声自语:"把握好度。"她选了件藕荷色的襦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的披帛,既不张扬也不失礼。

午后,朱渝晚带着春桃和秋月来到东宫。

萧氏亲自迎到了宫门口,挺着微微隆起的腹部,屈膝行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朱渝晚连忙扶住她:"太子妃有孕在身,不必多礼。"

萧氏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娘娘肯来,臣妾心中欢喜。快请进。"

两人并肩走进东宫的花厅。花厅中摆着精致的茶点,茶香袅袅。萧氏亲手给朱渝晚倒了一盏茶:"这是今年新贡的君山银针,娘娘尝尝。"

朱渝晚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好茶。"

萧氏笑了,目光在朱渝晚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某种探究的意味:"娘娘入宫这些日子,臣妾一直未能好好与娘娘说说话。今日请娘娘来,是想跟娘娘道一声谢。"

"谢我?"

"嗯,"萧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声音温柔,"前些日子臣妾胎象不稳,多亏了娘娘让孙太医送来的安胎药。臣妾喝了之后,身子好了许多。"

朱渝晚微微一愣。她确实记得自己曾让孙思邈给太子妃送过几副安胎药,但那只是出于医者本分,顺手而为。

"太子妃客气了,"她放下茶盏,"你腹中的孩子是陛下的长孙,本宫理应照拂。"

萧氏抬起头,看着朱渝晚的眼睛,目光中带着一丝真诚:"娘娘仁心,臣妾心中感激。"

两人又说了些闲话,聊了聊宫中的日常,聊了聊萧氏腹中孩子的动静。气氛看起来融洽而自然,像是寻常婆媳之间的叙话。

但朱渝晚始终没有放松警惕。她注意到萧氏虽然面上温和,但偶尔会不经意地朝门口看一眼,像是在等什么人。

"太子殿下今日不在宫中?"朱渝晚问得随意。

萧氏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殿下去城外巡视水利了,要晚些才回来。"

朱渝晚"嗯"了一声,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

巡视水利。听起来合情合理。

但她总觉得,杨广不在宫中这件事,萧氏似乎知道得比她应该知道的更多。

"娘娘,"萧氏忽然开口,声音轻了些许,"臣妾有一事想请教娘娘。"

"但说无妨。"

"臣妾听说……娘娘手腕上的玉镯,是有灵性的。"萧氏的目光落在朱渝晚的手腕上,那枚玉镯温润通透,泛着淡淡的光泽,"臣妾怀了身孕之后,也想寻一件吉祥物给孩子。娘娘这玉镯,不知是何处得来的?"

朱渝晚的手指微微蜷起。

玉镯。

萧氏问她玉镯。

是巧合,还是……杨广让她问的?

"这是家传之物,"朱渝晚的声音平静如常,"是本宫母亲的遗物。值不得什么,只是念想罢了。"

萧氏"哦"了一声,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便掩了过去:"原来如此。倒是个念旧的人。"

朱渝晚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又坐了一盏茶的功夫,朱渝晚起身告辞。萧氏送她到宫门口,握着她的手,眼中带着真诚的不舍:"娘娘有空常来坐坐,臣妾一个人在东宫,也寂寞。"

朱渝晚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好好养胎,等孩子生下来,就不寂寞了。"

萧氏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真切的欢喜。

朱渝晚转身离去,走出东宫宫门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缓缓淡了下来。

萧氏今日邀她,表面上是叙话感谢,实际上……是在替杨广打探玉镯的消息。

不一定是萧氏自愿的。也许杨广只是偶尔在萧氏面前提了一句"皇后娘娘的玉镯很别致",萧氏身为妻子,便想着替他问问。

但无论如何,玉镯的事,已经引起了杨广的注意。

朱渝晚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玉镯,将它往袖中藏了藏。

"春桃,秋月,"她低声吩咐,"以后东宫来的人,无论送什么、说什么,都要仔细记下,回禀本宫。"

"是。"两人齐声应道。

御书房中,杨坚正在批阅奏折。

"陛下,"李德全走进来,躬身道,"皇后娘娘今日去了东宫,和太子妃喝了一盏茶,说了约莫半个时辰的话,便回来了。"

杨坚手中的朱笔微微一顿:"太子妃请她去的?"

"是。"

"太子可在宫中?"

"不在。太子殿下去城外巡视水利了。"

杨坚放下朱笔,靠在椅背上,目光微沉。

杨广不在宫中。太子妃请渝晚去东宫喝茶。

是巧合,还是刻意?

"李德全,"他开口,"东宫那边,多派几个人盯着。但不要让太子察觉。"

"奴才明白。"

杨坚重新提起朱笔,批了两本奏折,又放下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中宫的方向。

"渝晚……"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目光柔和了一瞬。

他要去看看她。

杨坚到中宫的时候,朱渝晚正坐在院子里看书。深秋的阳光暖而不灼,落在她身上,将她的侧影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陛下怎么来了?"朱渝晚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笑了。

杨坚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朕想你了。"

朱渝晚靠进他怀里,鼻尖蹭了蹭他的胸口:"陛下今天好黏人。"

"朕不黏人,"杨坚面不改色地说,"朕只是恰巧路过。"

"路过?"朱渝晚从他怀里抬起头,挑了挑眉,"御书房到中宫,可不顺路。"

杨坚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认真起来:"渝晚,今日太子妃请你喝茶,她跟你说什么了?"

朱渝晚微微一愣,随即笑了:"陛下消息真灵通。她没说什么特别的,就是道谢,说我让孙太医送去的安胎药管用。还问了我镯子的来历。"

杨坚的目光一紧:"镯子?"

"嗯,"朱渝晚伸出手腕,那枚玉镯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问我这镯子是哪里来的。我说是家传之物。"

杨坚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那枚玉镯的边缘,沉默了片刻。

"渝晚,"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朕会派人暗中护着你。你若不想去的地方,不必勉强去。"

朱渝晚看着他眼中的关切,心里暖洋洋的。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嘴角亲了一下:"陛下放心,我应付得来。"

杨坚被她亲得愣了一下,随即弯了弯嘴角,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了。

院子里桂花飘落,阳光温暖。

而此刻,城外。

杨广站在一处水利堤坝上,负手而立,望着远处的河水。他的面容平静如水,但眼底深处翻涌着一种旁人看不懂的暗流。

那晚的事,他一直没能想明白。

三个男人,凭空出现,金光护体,自称"朕"。他们管朱渝晚叫"后人",管自己叫"先人"。

杨广的眉头微微蹙起。他翻遍了东宫的书房,问遍了所有博学的幕僚,没有人能说清楚那三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有人说那是山野精怪幻化而成,有人说那是天上下凡的神仙,有人说那不过是朱渝晚用了某种障眼法。

但没有一个人能给出确切的答案。

杨广不信鬼神,不信神仙。他只知道,那三个男人的出现与朱渝晚手腕上的玉镯有关。金光是从玉镯中迸射出来的,那三个人是从金光中走出来的。而那天他的手指触碰到玉镯时,掌心留下了这个灼热的印记。

他摊开右手,看着掌心那个淡淡的金色印记。印记已经不像最初那般滚烫了,但每当夜深人静时,它依然会微微发热。

"高升。"他开口。

"奴才在。"

"孤让你查的事,查得如何了?"

高升面露难色:"回殿下,奴才翻遍了东宫所有的典籍,又让人去太史局问了,没有一个人能说出那三个人的来历。太史局的张老说,那三人的服饰打扮,不似当世任何一个国度的帝王规制……"

杨广沉默了片刻:"历代史书呢?那些已经覆灭的王朝,有没有相似的记载?"

"奴才也查了周、秦、汉、晋的史书……都没有。那三个人像是凭空冒出来的,在这之前没有任何记载。"

杨广的凤眸微微眯起。

凭空冒出来。

没有来历,没有记载,没有出处。

他和他的幕僚们,竟然什么都查不到。

"继续查,"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孤不信这世上有查不到来历的人。"

高升连忙应道:"是。"

杨广重新望向河水,深秋的河水泛着清冷的灰蓝色,在风中泛起层层涟漪。

那三个男人一定来自某处。一定有一个他还没有发现的源头。

朱渝晚。她的玉镯。那三个自称"朕"的男人。

这里面一定有一条线串联着,只是他还没有找到。

杨广缓缓攥紧了拳头,掌心那个淡淡的金色印记微微发烫。

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耐心。

而时间,他有的是。

夜晚,中宫。

朱渝晚靠在杨坚怀里,两人坐在院子里的软榻上看星星。

"陛下,"她忽然开口,"我想开医馆的事,什么时候能办?"

杨坚低头看着她:"你已经贵为皇后了,还想着开医馆?"

"皇后就不能开医馆了?"朱渝晚歪着头,"我想给那些看不起病的穷人看病。你答应过我的。"

杨坚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朕答应过的事,一定办。朕让人在京城给你选一块地皮,盖一座医馆,你的名字挂上去。"

朱渝晚高兴得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谢谢陛下!"

杨坚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一下,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怀。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朕的皇后,是天下最善良的人。"

朱渝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弯着一个满足的弧度。

"陛下,"她轻声说,"我会一直陪着你。很久很久。"

杨坚的手臂微微收紧。

"好,"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说好了。"

星空下,两人相拥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

而东宫中,杨广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堆翻了无数遍的典籍。烛火跳动着,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他翻过一页又一页,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

周。秦。汉。晋。北魏。北周。

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三个男人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在各种典籍中都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杨广合上书,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那晚的金光,想起那三个男人威风凛凛的样子,想起他们说的那些话——

"何人敢动朕的后人?"

"她姓朱,朱家的血脉。"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杨广猛地睁开眼。

朱家的血脉。

那三个男人管朱渝晚叫"后人",说明他们的辈分比她高。他们是她的先祖。先祖能从别处降临来救后人,那他们一定来自朱渝晚的故乡。

朱渝晚的故乡在哪里?她是从山崖上"掉"下来的,她不是大隋的人。

杨广的手指慢慢叩击着桌面,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响动。

他不知道那三个男人是谁。他不知道朱渝晚的故乡在何处。他甚至不知道这个世上除了大隋、突厥、高句丽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大陆、别的国度。

但他知道一件事——

朱渝晚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那枚玉镯,那三个护着她的"先祖",她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她炖的能让父皇恢复精神的汤……

这一切都意味着,她身上藏着巨大的秘密。

而杨广,最不喜欢的就是"不知道"。

"高升。"他开口。

"奴才在。"

"继续查,"杨广的声音冷得像冰,"查她入宫前的所有踪迹。她是从哪座山崖上掉下来的,那座山崖附近有什么村落,有没有人见过她。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

高升心里一凛:"是,奴才这就去办。"

杨广吹灭了烛火。

黑暗中,他靠在椅背上,凤眸亮得惊人。

朱渝晚。你的秘密,孤一定会挖出来。

暗棋已经落子。

只等收网的那一天。

【好感度更新——当前时空:隋朝·大兴宫】

【杨坚对朱渝晚:100/100】

【朱渝晚对杨坚:100/100】

【杨广对朱渝晚:97/100(↑1)】

【提示:越是查不到她的来历,他的执念就越深。97的好感度,已经到了随时可能失控的临界点。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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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时空碎片记录】

【时空坐标:平行时空·甲子年·隋朝·大兴宫】

【观测事件:萧氏邀茶·杨广查无所得】

【天幕·大明时空·朱元璋与马皇后】

马皇后看着天幕上杨广翻遍典籍却什么都找不到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查不到的。咱们大明在他后面好几百年呢,他上哪儿查去?"

朱元璋哼了一声:"查不到最好。让他一辈子都想不明白。"

马皇后顿了顿,又说:"但他越是想不明白,就越不会放弃。"

朱元璋沉默了片刻,说:"那就让他想一辈子。"

【天幕·永乐时空·朱棣与徐皇后】

徐皇后看着天幕上杨广那张阴沉的脸,轻声道:"他找不到答案。"

朱棣负手而立,面色冷峻:"找不到最好。他要是找到了,反而麻烦。"

"可他不会放弃的。"

"那就让他找,"朱棣的声音很淡,"反正他找一辈子也找不到。"

【天幕·正德时空·朱厚照】

朱厚照正翘着腿吃葡萄,看到天幕上杨广翻书翻得焦头烂额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这个傻子!他想查到我们?下辈子吧!"

他吐了个葡萄籽,拍了拍手:"叫他一声爷爷都不告诉他,急死他!"

【天幕·大清后宫·康熙朝】

康熙看着天幕,面色微微舒展了些。杨广没有查到任何关于大明的东西,这至少说明,朱渝晚的秘密暂时还是安全的。

李妃跪在一旁,攥紧的手帕松了松:"他没查到……他没查到妹妹的来历……"

康熙"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但他心里清楚,杨广这个人,不会因为查不到就放弃。他会越查越执着,越执着就越危险。

【天幕·大清民间·汉人百姓】

"杨广什么都没查到!"

"废话!大明在他后面几百年呢,他能查到就有鬼了!"

"不过他那张脸好阴沉啊……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查不到更好,急死他!"

"可是他越查不到就越执着啊……还是得小心。"

百姓们议论纷纷,有人松了口气,有人依然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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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中宫,朱渝晚已经睡熟了。她靠在杨坚怀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杨坚还没有睡。他侧躺着,静静地看着怀中人的睡颜,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晚安,朕的皇后。"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窗外,月亮又圆又亮。

东宫的书房中,杨广还坐在黑暗中。他的手中握着一卷没有翻完的典籍,掌心的金色印记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他找不到答案。但他有的是耐心。

暗棋已经落子。每一步,都在他的计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