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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隋唐甜梦:朱元璋后人恋上杨坚

圆房后第二十五天,清晨。

朱渝晚醒来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对劲。

她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帐幔,眉头微微蹙起。胸口有些胀,小腹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感,像是什么东西在深处扎根、生长。她抬手搭上自己的脉门——这是她学医以来养成的习惯,每天清晨先给自己把一把脉。

三指落下,按在脉门上。

她的指尖微微一顿。

脉象如珠走盘,圆滑流利,来势滚滚。这是……滑脉。

朱渝晚的呼吸猛地一窒。她又按了一遍,仔细辨认,又按了第三遍。每一次,脉象都清清楚楚地告诉她同一个答案。

她有了。

朱渝晚缓缓坐起身,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很平坦,看不出任何变化,但她知道,里面正在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不,不止一个。她的脉象比寻常的滑脉更加有力,像是在同时跳动着两个微弱的节奏。

两个。

朱渝晚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娘娘?”春桃听到动静,推门进来,看到自家皇后坐在床上哭,吓了一跳,“娘娘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奴婢去叫太医——”

“别去。”朱渝晚拉住她,擦了把眼泪,嘴角却弯着一个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春桃,你去……去把孙太医请来。悄悄请,别惊动任何人。”

春桃愣了一下,看到朱渝晚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什么,眼睛猛地瞪大,声音压得极低:“娘娘……您……”

朱渝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那个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春桃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用力点头,转身就跑出去了。

半个时辰后,孙思邈来到了中宫。

他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他给朱渝晚诊了脉,手指在脉门上停留了很久,眉头先是微蹙,随即舒展,最后化作一个洞悉一切的笑容。

“恭喜娘娘,”孙思邈收回手,躬身道,“是喜脉。已有一个月余。且脉象强劲有力,似是……双胎。”

朱渝晚虽然已经自诊过,但听到孙思邈亲口确认,心里那块石头才算彻底落地。她的手抚上小腹,声音微微发颤:“双胎……是两个孩子?”

“是,”孙思邈捋了捋胡须,“两个胎象都很稳。娘娘身体底子好,胎儿康健,只需注意静养,不必过于忧虑。”

朱渝晚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孙太医,此事……先不要声张。本宫想亲自告诉陛下。”

孙思邈拱手:“老臣明白。此事老臣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孙思邈走后,朱渝晚坐在窗前,手一直放在小腹上没有移开。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腹部,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两个。

她的肚子里,有两个小生命。

她和杨坚的孩子。

她想起历史上杨坚的寿命——六十四岁。他今年五十三,还有九年。但有了孩子,他就有了牵挂,有了不舍,有了想活下去的理由。

“孩子,”她轻声对着小腹说,“你们要保佑父皇长命百岁。我们一起陪他很久很久。”

她的手心传来一丝温热的触感,不知是错觉,还是玉镯在回应她。

午时,杨坚下了早朝,照例来到中宫用午膳。

他进门的时候,朱渝晚正坐在桌前等他。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身上,将她的侧脸照得温柔而恬静。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襦裙,整个人看起来比往日更加柔和,眉眼间仿佛笼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陛下。”她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

杨坚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今日怎么瞧着比往日好看?”

朱渝晚仰起脸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陛下,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朱渝晚拉着他坐下,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陛下,你要当父亲了。”

杨坚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端着茶盏的手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的。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朱渝晚,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来。

朱渝晚伸手握住他的手,重复了一遍:“陛下,我有了。我们的孩子。”

杨坚手中的茶盏“啪”地掉在地上,碎了。

但他浑然不觉。

他猛地站起来,又猛地坐下,又站起来,手足无措地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蹲在朱渝晚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朱渝晚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想笑又想哭,伸手覆上他的手背:“我说,我有了你的孩子。你当父亲了。”

杨坚的眼眶红了。

五十三年。他活了五十三年,有过五个儿子,却从来没有哪一个消息,让他像此刻这样失态过。那些孩子是储位、是责任、是宗庙社稷的延续。而眼前这一个——是爱。

是朱渝晚和他的孩子。是他们相爱的证明。

“渝晚……”他的声音哽咽了,“朕……朕……”

朱渝晚看着他眼角渗出的泪光,心疼得不行,伸手替他擦了擦:“陛下别哭,这是好事。”

“朕知道是好事,”杨坚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将脸埋进她的掌心里,“朕只是……朕只是太高兴了。朕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朱渝晚将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像他曾经安抚她那样:“那陛下以后要每天开心。还有,”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孙太医说,可能是双胎。”

杨坚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双胎?两个?!”

“嗯,”朱渝晚弯了弯嘴角,“可能是两个。”

杨坚一屁股坐在地上,彻底失态了。他仰头看着朱渝晚,笑得像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咧到了耳根。

“两个,”他喃喃道,“两个……朕有两个孩子了……”

朱渝晚看着他那副傻样,心里又甜又酸,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陛下,起来。地上凉。”

杨坚站起身,将她整个抱进怀里,用力地、紧紧地箍着,声音低沉而郑重:“渝晚,朕这辈子……朕这辈子什么都可以不要。江山、皇位、权势……朕都可以不要。朕只要你,要我们的孩子。”

朱渝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用力地点头。

午膳的时候,杨坚亲自给她布菜,恨不得把整桌菜都夹到她碗里。

“吃这个,补身子。”“这个也好,多吃点。”“这个不行,太凉了,朕让他们撤了。”“这个……朕问过太医,说是孕妇不宜,朕让人换了。”

朱渝晚看着碗里堆成小山一样的菜,哭笑不得:“陛下,我吃不了那么多。”

“吃不了剩着,”杨坚面不改色,“朕不嫌弃。”

朱渝晚:“……这话您说过。”

“朕说过的话,每一句都算数。”

朱渝晚低头扒饭,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下午,杨坚破天荒地没有去御书房批奏折。他留在中宫,寸步不离地陪着朱渝晚,亲手给她剥橘子、倒热水、披衣裳。李德全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跟了陛下三十年,头一回见陛下这样。

“陛下,”李德全小心翼翼地开口,“下午还有几份加急的奏折……”

“让他们等着。”杨坚头也不抬。

李德全默默地退了回去。

傍晚时分,消息传到了东宫。

杨广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卷没读完的典籍,高升跪在地上,声音微微发抖:“殿下,中宫传来的消息……皇后娘娘有喜了。说是已有一个多月,且……且可能是双胎。”

杨广手中的竹简“啪”地合上了。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久到高升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一个多月?”杨广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双胎?”

“是……孙太医亲口诊断的。”

杨广没有说话。他的手指慢慢摩挲着竹简的边缘,一下一下,缓慢而用力。

一个多月。那就是说,在她入宫不久、在父皇第一次留宿清漪殿的那段时间里,她就怀上了。而今天是封后大典后的第三天,她正式成为皇后不过三天,就有了身孕。双胎。两个孩子。

父皇要当父亲了。在五十三岁的年纪。

杨广闭上了眼睛。他想起那晚在御花园回廊中,她站在月光下对他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杨坚”时的表情。想起她在封后大典上当众拒绝他千年灵芝时的从容。想起她坐在桂花树下看书时,嘴角那抹浅浅的、只对父皇露出的笑意。

现在,她有了父皇的孩子。

杨广的手慢慢攥紧了。掌心的金色印记猛然灼热起来,烫得他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

“下去。”他的声音很淡。

高升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反手关上门。

书房里只剩下杨广一个人。

他坐在黑暗中,仰头靠着椅背,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孩子。她有了父皇的孩子。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父皇和她之间的牵绊更深了。意味着她彻底成为了杨家的人。意味着任何人想要动她,都要先过父皇那一关。

杨广睁开眼,凤眸中翻涌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情绪。

他等不了了。

他原本想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父皇离开宫中,等他布置好一切。但他发现,他等不下去了。每一天,她都在离他越来越远。每一天,父皇都在用更多的东西把她绑在身边。

孩子。双胎。父皇的嫡子嫡女。

一旦孩子生下来,她就真的再也无法从他手中夺走了。

杨广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带着初冬的寒意。他望着中宫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温暖而安宁。

“朱渝晚……”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刻骨的执念,“你别逼孤。”

同一时间,中宫。

杨坚搂着朱渝晚坐在院子里的软榻上,夜风微凉,他用自己的大氅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

“冷不冷?”他问。

“不冷,”朱渝晚缩在他怀里,“陛下像个火炉。”

杨坚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以后朕每天给你当火炉。”

朱渝晚的嘴角弯了起来:“那说好了。”

两人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看着天上的星星。

“陛下,”朱渝晚忽然开口,“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杨坚想了想,认真地说:“男孩女孩都好。只要是你的孩子,朕都喜欢。”

“那如果是两个呢?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呢?”

杨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就是儿女双全。朕这辈子,圆满了。”

朱渝晚靠在他怀里,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弧度。

她不知道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但她知道,无论是什么,她都会用尽全力去爱他们,去护他们。

就像杨坚护着她那样。

【好感度更新——当前时空:隋朝·大兴宫】

【杨坚对朱渝晚:100/100】

【朱渝晚对杨坚:100/100】

【杨广对朱渝晚:98/100(↑1)】

【提示:有喜的消息彻底打破了他最后的耐心。98的好感度,已经不再是“执念”可以形容的了。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只差最后一根稻草,就会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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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时空碎片记录】

【时空坐标:平行时空·甲子年·隋朝·大兴宫】

【观测事件:皇后有喜·双胎】

【天幕·大明时空·朱元璋与马皇后】

马皇后看着天幕上朱渝晚抚着小腹的画面,眼眶瞬间红了:“有喜了!她有了!”

朱元璋虽然面上镇定,但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双胎?两个?那丫头肚子倒是争气。”

“什么争气不争气的,”马皇后嗔了他一眼,“那是喜事!咱们朱家要添丁了!虽然是隋朝的,但血脉是朱家的!”

朱元璋捋了捋胡子,难得地没有反驳,反而说了一句:“两个好。多子多福。”

马皇后看着他那副想笑又强忍着的模样,忍不住笑了:“陛下想笑就笑吧。”

朱元璋瞪了她一眼,转过身去,肩膀却微微耸动了一下。

【天幕·永乐时空·朱棣与徐皇后】

徐皇后看着天幕,眼中满是欣慰:“双胎……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朱棣负手而立,嘴角也带着一丝笑意:“杨坚那小子,倒是好福气。”

“陛下不担心了?”

朱棣沉默了一瞬,说:“担心归担心,但喜事归喜事。朕的后人有了后,朕高兴。”

【天幕·正德时空·朱厚照】

朱厚照正跟他的豹子玩,看到天幕上“有喜”两个字,手里的肉干又掉了。

“有喜了?两个?小祖宗有了?”他愣了一瞬,随即猛地跳起来,“朕要当曾祖爷爷了?!不对,朕是她爷爷辈的……反正朕辈分又高了!”

他高兴得在殿里转圈,豹子被他绕得头晕,趴在地上打了个哈欠。

【天幕·大清后宫·康熙朝】

李妃看着天幕上妹妹抚着小腹的画面,泪水无声地滑落:“妹妹有了……妹妹要做母亲了……”

她跪在地上,双手合十,虔诚地祈祷:“老天保佑,母子平安……母子平安……”

康熙站在一旁,看着天幕上那个笑得温柔而满足的女子,又看了看跪在地上虔诚祈祷的李妃,沉默了很久。

他在想,如果当初李妃没有背叛妹妹,她们姐妹俩现在会是什么样?

但他没有说出口。

【天幕·大清民间·汉人百姓】

“宣华夫人——不,皇后娘娘有喜了!”

“双胎!两个!”

“老天保佑,母子平安啊!”

“杨坚要当父亲了!五十三岁当父亲!还是双胎!”

“这真是天大的喜事!”

“可是那个杨广……你们看他的好感度,又涨了。”

“98了……他会不会……”

百姓们兴奋之余,又隐隐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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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中宫,灯火已经熄了。

帐幔内,朱渝晚靠在杨坚怀里,已经睡着了。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像是在守护着什么。

杨坚还没有睡。他侧躺着,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她放在小腹的手背上,感受着那一片温热。

“孩子,”他在心里默默地说,“你们要平安长大。父皇和母后会一直陪着你们。”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在她的小腹上也轻轻亲了一下。

“晚安,朕的皇后。晚安,朕的孩子们。”

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

东宫的书房中,杨广还坐在黑暗中。他的手中握着那幅画像,画像上的女子,浅粉色的襦裙,坐在桂花树下,笑容温柔而恬静。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画像上的面容,从眉眼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最后停在画像中小腹的位置。

那里现在有了两个孩子。

是父皇的孩子。

杨广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有温柔,有疯狂,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鸷。

“孩子……”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们会是父皇的孩子,还是孤的孩子?”

他将画像小心地卷起来,收进锦盒中。

窗外,乌云开始聚拢,遮住了月亮。

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