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玄幻奇幻  原创小说  玄幻     

第十九章 一人压一宗

重生我将成为修仙界最强

护山大阵的光罩从正门处缓缓裂开一道缝隙,像一只巨兽睁开了眼睛。

方尘踏进去的时候,青阳宗山门内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三十多个筑基期弟子排成雁形阵,手中兵刃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广场尽头的主殿台阶上,太上长老柳玄负手而立,一身褐袍在山风中纹丝不动,金丹初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如同一座无形的小山压在广场上空。

方尘扫了一眼人群,脚步不停。

“韩千叶呢?”他问。

声音不大,但在一片死寂的广场上格外清晰。几个筑基期弟子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这个玄灵宗来的少年开口第一句话就是直呼宗主大名。柳玄的眉头微微一皱,没有回答,只是抬了抬手。雁形阵两翼的弟子同时踏前一步,兵刃出鞘的声音连成一片,剑光刀影将方尘围在中央。

“拿下。”柳玄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下人倒茶。

最先动手的是离方尘最近的三个筑基期弟子——一个筑基三层,两个筑基二层。三人显然配合已久,一人正面出剑直刺方尘咽喉,两人左右分击封死闪避路线,剑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方尘没有拔剑。他右脚往前踏了半步,身体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侧转,正面那一剑擦着他的衣领刺空。与此同时他左手探出,五指精准地扣住了左侧那人握剑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腕骨脱臼,长剑脱手。方尘借势将他的身体往右侧一推,撞翻了右侧扑上来的第三个人。两人滚作一团,在地上翻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正面出剑的那人还没来得及收回剑势,方尘已经欺身到他面前,右手食指在他胸口的膻中穴上轻轻一点。那人浑身一僵,长剑从手中滑落,整个人直直地往后倒去,砸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从三人出手到全部倒地,不到两息。

广场上的雁形阵乱了。后排的弟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前排的弟子握着兵刃的手在微微发抖。他们听说过方尘的战绩,但听说和亲眼看到是两回事——一个筑基一层的少年,连剑都没拔,两息之内放倒了三个筑基期,这根本不是他们认知中的“战斗”,这是碾压。

“让开。”方尘看着挡在他面前的雁形阵,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请路人让个道,“我是来找韩千叶的,跟你们没关系。”

没有人让开,但也没有人再敢上前。筑基期弟子们握着兵刃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柳玄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缓缓走下台阶,每走一步,金丹期的威压就厚重一分。等他走到广场中央时,那股威压已经凝如实质,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筑基期弟子们纷纷后退,给两人让出了一片空地。

“狂妄。”柳玄冷冷地看着方尘,“仗着一点奇遇就敢闯我青阳宗,你当这里是玄灵宗的后花园?就算姜元清亲自来也不敢像你这般放肆。今日老夫就替姜元清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

话还没说完,方尘动了。

不是被动的防守反击,而是主动出击。他的身影在广场上拉出一道残影,归尘剑在出鞘的瞬间发出一声龙吟般的剑鸣,漆黑如墨的剑身上银线全部亮起,灰金色的混沌剑气在剑锋上凝聚成一道摧枯拉朽的匹练。

柳玄瞳孔猛缩。他活了将近两百年,跟无数剑修交过手,但从没见过这种剑气——不是五行灵力中的任何一种,不是风雷冰等变异属性,而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那股力量在触及他护体真元的瞬间,就像烧红的刀切进黄油一样,直接将他的护体真元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急忙祭出一面青铜古盾,盾面上亮起层层叠叠的防御阵纹。归尘剑斩在古盾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青铜古盾上的阵纹一层接一层地碎裂,火花四溅,碎屑横飞。柳玄只觉得一股巨力从盾面上传来,整个人被震得往后滑出三丈多远,靴底在青石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他稳住身形,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青铜古盾——盾面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剑痕,几乎将盾面斩穿。这是一件二阶防御法器,在青阳宗已经算是上品,却连方尘一剑都险些挡不住。

广场上一片死寂。那些刚才还在犹豫要不要围攻的筑基期弟子,此刻全都后退到了广场边缘。一剑——一剑就劈退了金丹初期的太上长老,还差点劈碎了一件二阶防御法器。这已经不是越级战斗了,这是在颠覆他们对修炼体系的认知。

柳玄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终于明白韩千叶为什么要让护山大阵进入警戒状态,也终于明白那个神秘势力为什么愿意用整个玄灵宗的地盘来换这个少年的命。不是对方大方,而是这个少年的价值远超整个玄灵宗。

“布阵!”柳玄厉声喝道。

雁形阵迅速变化,三十多名筑基期弟子的灵力同时注入广场地面的阵纹之中。阵纹亮起,光芒交织成一座巨大的困杀阵——三阶困龙阵,青阳宗的护宗底牌之一,需要三十名以上筑基期弟子联手才能催动。金色的阵法锁链从地面升起,如同数十条金色的巨蟒朝方尘缠去。

与此同时,柳玄双手结印,身前凝聚出一柄三尺长的青色光剑——这是他压箱底的神魂攻击,专门针对修士的识海。光剑成型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震颤起来,一股无形无质的压迫感直逼方尘的眉心。

方尘看着那柄青色光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神魂攻击?对着一个曾经的仙尊用神魂攻击?就像一个练气期的剑修对着剑仙炫耀剑法。他没有闪避,甚至没有格挡,只是放开了神魂的一丝力量。

仅仅是一丝。

太虚仙尊的完整神魂远超金丹期的理解范围,他只需要释放极少的一缕神识,就足以在神魂层面碾压一切金丹期的攻击。那一缕神识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迎上了柳玄的青色光剑。

青色光剑在半空中骤然停滞,然后从剑尖开始寸寸碎裂。碎裂的速度极快,转瞬间整柄光剑就化为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柳玄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神魂攻击被正面碾碎,反噬之力直接冲击他的识海,让他的神识受了不轻的震荡。

但更让他绝望的还在后面。方尘左手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道灰金色的混沌之气如同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了困龙阵的阵纹核心。混沌之力对五行灵力的天然压制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困龙阵的金色锁链像是被抽掉了筋骨的蛇,一条接一条地崩溃断裂,阵纹上裂开无数细密的缝隙,从阵眼向四周蔓延,眨眼间就布满了整座困龙阵。

轰——困龙阵炸了。不是被破解,而是从内部被摧毁。维持阵法的三十多个筑基期弟子同时喷出一口鲜血,齐齐跌坐在地。广场上的阵纹黯淡下去,金色的光芒消散殆尽,只剩下满地狼藉的碎石和横七竖八躺倒的人。

柳玄捂着胸口后退了两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看着方尘,眼中终于浮出了恐惧。他是金丹期修士,在青阳宗高高在上近百年,从来都是他用威压碾压别人,从来都是他用境界压人。但今天站在他对面的这个少年,只用了一剑、一缕神识、一指,就将他所有的底牌全部撕碎。

“你不是筑基期。”柳玄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你的神识……根本不是筑基期的神识。你到底是什么人?”

“玄灵宗方尘。”方尘收剑入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报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来跟韩宗主谈个条件。”

“什……什么条件?”

“那个条件,你不够格听。”方尘绕过柳玄,朝主殿走去,语气寻常得像是在说一桩小买卖,“让韩千叶出来。”

话音落下,一阵低沉的笑声从主殿深处传来。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压迫感,广场上残余的灵力波动在这笑声中都微微凝滞了一下。笑声未落,一个青袍身影已从大殿深处缓缓走出。

韩千叶。他的面容看起来不过四十岁许,鬓角微霜,一双狭长的眼睛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他周身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石地面就会出现一圈蛛网般的细密裂纹——那不是灵力外放,而是体内灵力太过磅礴导致自然外溢的征兆。金丹中期,距离后期只有一线之隔。跟柳玄那种靠年头堆上去的金丹初期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有意思。”韩千叶在大殿门前的台阶顶端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方尘,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一剑破老柳的护体真元,一缕神识碎他的神魂攻击,一指毁了我青阳宗的困龙阵。每一个手段用的力量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这不是天才——天才做不到这种精准。这是经验。”

他缓缓走下台阶,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在丈量方尘的深浅。等他走到广场中央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不足三丈。

“说吧,”韩千叶背着双手,目光如刀,“你要跟我谈什么条件?”

“撤掉对玄灵宗的吞并计划,”方尘看着他,“半年之内不犯玄灵宗一寸土地,半年之后随你。作为交换,我不灭你青阳宗。”

广场上还清醒着的筑基期弟子们全都愣住了。他们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一个筑基一层的少年,站在青阳宗的广场上,对着金丹中期的宗主说“不灭你青阳宗”?这不是谈判,这是通牒。

韩千叶没有笑。他盯着方尘看了很久,久到广场上的风声都变得格外清晰。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所有人意外的话:“你提的条件,我原则上可以接受——但前提是,你得先打赢我。我方才有两个选择:一是直接开启护山大阵的最强杀招将你镇杀在此,二是我亲自出手。选前者,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活着走出青阳宗。但我不想用——一个筑基期的少年,值得我亲自动手。”韩千叶从袖中取出一双薄如蝉翼的青色手套缓缓戴上,手套表面流转着细密的青色阵纹,每一道阵纹都散发着不亚于归尘剑的灵力波动——这双手套的品质还在顾长天那副灵器手套之上。

“打赢你,你的条件我答应。输了,你的命和玄灵宗都归我。”韩千叶抬起右掌,青色的灵力在掌心中凝聚成一颗拳头大小的漩涡,漩涡边缘的空气被扭曲成一圈一圈的涟漪,“敢不敢接?”

方尘的回答是拔出归尘剑。剑身上的银线在混沌之气的灌注下亮得刺眼,灰金色的剑芒在剑锋上吞吐不定。

韩千叶没有再废话。他一步踏出,脚下的青石地面炸开一个三尺宽的坑,整个人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般欺身而上。青色手套上的阵纹瞬间全部亮起,右掌拍出时空气中响起刺耳的音爆,掌风所过之处,青石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方尘横剑格挡。掌剑相撞的瞬间,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剑身上传来——韩千叶的灵力总量远超柳玄,即便混沌之气对五行灵力有天然压制,绝对力量的差距也无法完全抵消。方尘被这一掌震得往后滑出两丈多远,靴底在青石地面上磨出了两道白痕。

他没有停顿,脚后跟在身后一块碎石上猛地一踏,整个人借力反弹回来。归尘剑化作一道灰金色的剑芒直刺韩千叶胸口。韩千叶左掌拍开剑锋,右掌紧跟着轰向方尘面门。方尘侧身避过,剑锋顺势横削韩千叶腰间。

两人在广场上缠斗在一起,剑光掌影交织成一片密集的爆鸣声。韩千叶越打越心惊——这个少年的剑法明明没有任何华丽的招式,每一剑都是最基础的刺、劈、削、撩,但偏偏每一剑都落在最刁钻的角度,逼得他不得不回防。而且方尘似乎能预判他的攻击——他的掌势还没完全展开,方尘的剑锋就已经等在了他要发力的关键节点上。这不是反应速度的问题,这是战斗经验上的绝对碾压。

广场上的筑基期弟子们已经彻底看呆了。他们眼中的韩千叶是战无不胜的金丹中期强者,是青阳宗的定海神针。但此刻他们的定海神针却被一个筑基一层的少年压着打——虽然还没有受伤,但攻守之势已经完全逆转。韩千叶从主动进攻变成了被动防守,而方尘的剑势却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凌厉,灰金色的剑芒在广场上交织成一张越来越密的剑网。

柳玄捂着胸口靠在广场边缘的石柱上,看着场中的战斗,手在微微发抖。他终于明白方尘那句“你不够格听”是什么意思了——不是狂妄,是真的不够格。这个少年的对手从一开始就不是他,而是韩千叶。

韩千叶在方尘的剑网中不断后退,脸色越来越凝重。他的青色手套上已经多了好几道细微的剑痕,虽然还没有伤到手,但混沌剑气透过手套渗入经脉的刺痛感让他很不舒服。他知道再这么打下去,输的一定是自己。

他猛然暴喝一声,金丹中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一掌逼退方尘半步,借势后撤拉开距离。双手结印,护山大阵的光罩剧烈震颤起来,无数道阵纹从光罩上剥离,化作上万道青色的光针,铺天盖地朝方尘射去。

这是青木玄光阵的最强杀招——万木穿心。每一道光针的威力都不亚于筑基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万道齐发,足以将一座小山夷为平地。

方尘抬头看着那铺天盖地的青色光针,没有闪避。他缓缓举起归尘剑,混沌归元诀在体内以远超极限的速度疯狂运转——丹田中的混沌之气在高速旋转中被压缩到了极致,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星系。经脉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灰金色的光芒,眼瞳深处亮起了两点刺目的金色光点。

归尘剑上的银线全部亮起,整柄剑在混沌之气的灌注下变成了一柄通体炽白的剑,只有剑锋边缘还残留着一圈灰金色的轮廓。他双手握剑,一剑竖劈。

没有剑气,没有光芒,没有咆哮。

但劈下去的瞬间,整个广场上空的天地灵气都被这一剑抽空了。那上万道青色光针在半空中骤然停滞,然后从中分为二——不是被剑气劈开的,而是被一种更高层次的规则力量直接否定掉了。光针像烟花一样在半空中爆散,化为无数青色的光点簌簌而落。

剑势不止。护山大阵的光罩在剑锋下剧烈震颤,从顶部裂开了一道细如发丝的缝隙。缝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延伸,越裂越宽,越裂越长,眨眼间就贯穿了整座光罩。四阶青木玄光阵在这一剑之下,被正面斩开了一道十丈长的裂口。光罩的碎片从裂口处簌簌而落,砸在广场上溅起一片片青色的火花。

韩千叶脸色剧变。他急忙想要重新结印稳固大阵,但方尘已经出现在他面前。归尘剑抵在他的咽喉上,剑尖离皮肤不到一寸。灰金色的剑芒在剑锋上微微跳动,映得韩千叶的脸庞忽明忽暗。

“你输了。”方尘说。

韩千叶低头看了一眼抵在咽喉上的剑锋,又看了一眼头顶那道正在缓缓扩大的裂口,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缓缓摘下了手套。

“你那一剑……”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沙哑了许多,“是什么剑法?”

“没有名字。”方尘收回归尘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就是劈了一下。”

韩千叶看着方尘,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破碎的护山大阵下回荡,惊起山间飞鸟无数。笑完之后他看着方尘,眼中已经没了之前的玩味和杀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说不清的情绪——三分忌惮,三分钦佩,三分自嘲,还有一分隐隐的释然。

“我输了。”他说,声音恢复了平静,“你的条件我答应。半年之内,青阳宗不犯玄灵宗一寸土地。”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你有这个能力。”

“杀你对我没好处。”方尘收剑入鞘,“你死了,青阳宗会乱。青阳宗乱了,周边其他宗门会趁虚而入。到时候玄灵宗反而更危险。”

韩千叶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他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这个少年——明明只有十七岁,心思却深沉得像个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那一剑劈下去的时候,他在方尘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让他心悸的漠然——那是真正杀过无数人、经历过无数生死之后才会有的眼神。

“韩宗主,”方尘转身准备离开,忽然停了一下,微微侧过头,“雇你的那个人,是谁?”

韩千叶的眼角微微一跳。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说了一句话,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方尘能听到:“我没见过他的脸。但他给我传讯的时候,玉符上有一个标记——一个血红色的‘鬼’字。东荒没有这个标记,我查过。”

方尘点了点头,迈步朝山门走去。走出几步之后,韩千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方尘——半年之约,我韩千叶认。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那个神秘势力能驱使的宗门不止我青阳宗一家。你要小心。”

方尘没有回头,抬手示意听到了。

他走出破碎的山门,沿着官道往回走。走出不到三里,路边的树林中无声无息地走出一个人。姜若雪一身墨绿劲装,腰间挂着冰蓝长剑,发丝上沾着几片树叶,显然在树林里藏了不短的时间。

“你什么时候到的?”方尘问。

“从你喊‘让韩千叶出来’开始。”姜若雪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行,语气一如既往地清冷,但眼角有一丝极难察觉的弧度。

“都看到了?”

“都看到了。”她顿了顿,又说,“包括你劈开护山大阵的那一剑。那一剑,不止是劈了一下。”

方尘没有否认。

姜若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方尘微微意外的话:“两个月之约,你提前完成了。回去请你吃饭。”

“你说的。”

“嗯,我说的。”姜若雪加快脚步走到了前面,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膳堂新出了一个桂花糕,味道还行。”

方尘跟在她身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晨光中的官道上,身后的青阳宗山峦渐渐远去,山腰上那道裂开的青色光罩还在缓缓往外泄露着残余的灵力,像一道愈合不了的疤。

山风吹过,姜若雪的发丝被拂起,飘到方尘面前。她伸手拢住头发,没有回头,但声音比之前轻了几分:“青阳宗这一战,等于拔掉了周边最利的一颗牙。至少能震慑四周的势力两三个月。加上青阳宗答应半年不犯境,玄灵宗暂时安全了。”

他身边,与他并肩而行,语气一如既往地清冷,但眼角有一丝极难察觉的弧度。

“都看到了?”

“都看到了。”她顿了顿,又说,“包括你劈开护山大阵的那一剑。那一剑,不止是劈了一下。”

方尘没有否认。

姜若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方尘微微意外的话:“两个月之约,你提前完成了。回去请你吃饭。”

“你说的。”

“嗯,我说的。”姜若雪加快脚步走到了前面,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膳堂新出了一个桂花糕,味道还行。”

方尘跟在她身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晨光中的官道上,身后的青阳宗山峦渐渐远去,山腰上那道裂开的青色光罩还在缓缓往外泄露着残余的灵力,像一道愈合不了的疤。

山风吹过,姜若雪的发丝被拂起,飘到方尘面前。她伸手拢住头发,没有回头,但声音比之前轻了几分:“青阳宗这一战,等于拔掉了周边最利的一颗牙。至少能震慑四周的势力两三个月。加上青阳宗答应半年不犯境,玄灵宗暂时安全了。”

“嗯。”

“回去之后,你可以专心准备突破金丹了。遗冢开启的时候,你越强,我们成功的把握越大。另外,从今天开始,你在宗门的地位会完全不同——不是核心第一的身份,而是实力本身带来的分量。今天你在青阳宗做的事,不到三天就会传遍方圆五百里。到了那时候,就算有人想动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硬接那一剑。”

方尘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你越来越啰嗦了。”他说。

姜若雪没有回应,但她走路的步伐莫名轻快了几分。

(第十九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