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晨光漫过走廊浅米色地砖,丁程鑫站在门外顿了片刻,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被她攥住时温热柔软的触感,唇间仿佛还留着那一瞬浅淡的温度。
他抬手,指尖无意识摩挲了一下,才敛好神色,转身往楼下走。
客厅里已经有了动静。
马嘉祺正坐在沙发翻看着手里的资料,听见脚步声抬眼看来,目光轻轻落在丁程鑫身上,淡淡开口:

“醒了?她还好吗。”

“酒散得差不多了,睡得很沉,暂时不用去打扰。”
丁程鑫声音听不出太多起伏,只有他自己清楚,胸腔里那份昨夜翻涌的情绪还没完全平复。

“我守了一夜,没再难受。”
宋亚轩端着两杯温水从厨房出来,闻言放轻脚步,小声问:

“要不要先吃点早餐?我简单煮了粥。”
几人低声说话,刻意压着音量,生怕惊扰楼上房间里的人。
楼上卧室里。
沐卿谣是被透过纱帘的柔光慢慢唤醒的。
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掀开眼睫。宿醉过后脑袋还有一点淡淡的沉,记忆像是蒙着一层薄雾,断断续续——湖边晚风、温热的温水,还有朦胧间拉住谁的手腕,软软说着别走。
零碎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她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身旁空着的位置,房间静悄悄的,只有小夜灯早就暗了下去。
她坐起身,薄被从肩头滑落一点,愣神回想昨夜片段,心口莫名泛起一阵细碎的悸动,却又分不清那些朦胧的温存,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发生过。
沐卿谣赤着脚踩在柔软地毯上,走到窗边拉开半扇窗帘,清晨干净的风涌进来,吹散最后一点昏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依稀记得昨晚攥住了一只温热的手。
正出神,门外传来轻叩门板的声响,温和的声音隔着木门传来:

“卿谣,醒了吗?可以下楼吃点早餐。”
是丁程鑫。
沐卿谣指尖微顿,轻声应了一句:
“嗯,我马上下来。”

她走到衣帽间简单换了一身干净柔软的浅色系家居服,对着镜子理了理凌乱的长发,心底反复打捞昨夜模糊的片段,那一瞬落在唇上轻柔的触碰,像羽毛轻轻扫过,抓不真切。
等她推开房门走出去,丁程鑫就静立在走廊不远处,晨光落在他侧脸上,温和从容,和昨夜那个失控沉沦的人仿佛判若两人。
他看见她出来,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转瞬便掩去,语气平稳如常:

“头还晕不晕?”
沐卿谣抬眼望他,轻轻摇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还好,清醒很多了。”

两人并肩顺着楼梯往下走,距离不远不近,恰到好处。
可只有他们二人清楚,在无人知晓的昨夜,有一段越界的温柔,悄悄藏在了沉沉夜色里。
楼下客厅,其余几人听见动静都抬眸望过来。
刘耀文最先看向沐卿谣,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轻声开口: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沐卿谣轻轻摇了摇头,缓步走向餐桌。餐桌上,白瓷碗里盛着温热的小米粥,旁边摆放着几碟清淡的小菜。醉酒过后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心底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慰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