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 16:00 - 18:00 【张函瑞】的泥印与盖章
午后的阳光透过798艺术区斑驳的红砖墙,洒在了一家隐蔽的陶艺工作室里。
相比于其他人的“大张旗鼓”,张函瑞安排的这场约会显得格外安静且充满艺术气息。
他穿着一件沾着些许颜料的白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清瘦却有力的手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专注而温柔的气质。

“念念,这儿。”
张函瑞拍了拍工作台对面的位置,眼神温柔的盯着她。
桌上已经摆好了湿润的陶泥和拉坯机。
他拉着叶念之坐下,转身拿起一条深蓝色的围裙,并没有直接递给叶念之,而是走到她身后。

“抬手。”
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叶念之乖乖抬起双臂。
张函瑞将围裙带子绕过她的腰侧,在前腰处打了个结。
因为距离太近,他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系带子时,指腹有意无意地划过她腰侧的软肉,惹得叶念之微微缩了缩身子。

“别乱动。”
张函瑞轻笑一声,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按了一下。

“不然系成死结,你就脱不下来了。”
两人在拉坯机前坐好。

“手要稳,心要静。”
张函瑞打开机器,转盘缓缓转动。
他先示范了一遍,那双画画时灵活修长的手,此刻正掌控着柔软的泥土,显得格外有力且优雅。
陶泥在他掌心乖顺地拔高、下压,逐渐变成一个规整的圆柱体。

“来,试试。”
张函瑞让出位置,站在叶念之身后,双手包裹住她的手。
叶念之的手刚触碰到湿润冰凉的陶泥,转盘的速度就让她有些慌乱,泥胚瞬间歪向一边。

“别急,跟着我的力道。”
男人从身后环住她,下巴自然地搁在她的颈窝处。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掌心的薄茧带着粗糙的质感,却让人感到无比安心。

“拇指用力,往下压……对,就是这样。”
在他的引导下,原本桀骜不驯的陶泥逐渐听话起来,在两人交叠的手掌中缓缓升高,形成一个优雅的弧度。
叶念之有些走神,鼻尖萦绕着瑞瑞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混合着泥土的腥气,竟然意外地好闻。
她微微侧头,脸颊蹭到了张函瑞的嘴角。
张函瑞动作一顿,侧过脸,两人的鼻尖轻轻相触。

“专心点…”
他声音有些哑,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潭水。

“泥巴要塌了。”
叶念之慌忙回神,却发现陶泥真的因为分心而变得歪歪扭扭。
她懊恼地想要补救,手上却沾满了泥浆,不小心甩到了自己和张函瑞的脸上。
“啊!瑞瑞对不起!”

叶念之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去擦。
张函瑞却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动。
他看着叶念之鼻尖上也沾了一点泥点,像只小花猫,眼底笑意更深。

“叶念之。”
他慢条斯理地说:

“弄脏了我的脸,可是要赔偿的…”
没等叶念之反应过来,张函瑞忽然低头,含住了她的嘴角,连带着轻轻吮了一下她饱满的唇瓣。
湿润、温热,带着一点酥麻的痒意。
叶念之的脸瞬间红透了,比刚才的泥巴还要红。
张函瑞直起身,拇指抹去她鼻尖的泥点,眼神玩味:

“味道有点甜,我很喜欢这个补偿。”
他关掉机器,拉着叶念之去洗手池。
水流哗哗流淌,他挤了洗手液,认真地搓洗着她指缝里的泥浆,连指甲边缘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张函瑞抬眼看着满脸花猫样的叶念之,眼神变得柔软下来。
他抽出一张纸巾,并没有直接擦拭,而是先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相触。

“别动,让我靠一会。”
他低声呢喃,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叶念之的脸上。
随后起身仔细地、一点点地擦去她脸上的泥点,动作轻飘飘的,似乎怕弄疼了她。
当擦到嘴角时,他的指腹在那柔软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深邃,喉结再次微微滚动。

“好了。”
他的声音依旧哑,但他迅速收回手,转身去拿刻刀。

“我们来做杯子吧。”
他要做一对杯子。

“这个高一点的给你,这个矮一点的我用。”
张函瑞一边修整杯口,一边絮絮叨叨:

“杯底我要刻上我们的名字缩写。”

“这样以后就算混在一起,我也能一眼认出哪个是你的。”
他低下头,神情专注地在杯底刻字。
叶念之凑过去看,发现他刻得很深,每一笔都像是用尽了全力。
“R……&……Y……”

叶念之轻声念道。
张函瑞的手一顿,随即迅速用大拇指将刻痕抹平了一些,假装不在意地说:

“刻太深了,烧的时候会裂的。”

“我……我再修整一下。”
其实,他是怕这份太过于直白的占有欲会吓到她。
…
烧制完成后,张函瑞拿着那个刚出炉还带着余温的杯子,走到叶念之面前。

“念念。”
他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

“这个杯子……虽然有点瑕疵,杯口不太圆,颜色也有点不均匀,但是……”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看着她的眼睛:

“但是它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就像你在我心里一样。”

“你……愿意收下这个‘不完美’的礼物吗?”
叶念之接过那个略显粗糙的杯子,指腹摩挲着底部那个隐约可见的“R&Y”刻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洋洋的。
“我很喜欢。”

她笑着举起杯子,做了一个干杯的姿势。
“以后喝水都用它。”

“而且…瑕疵也是属于我们故事的一部分。”

张函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开心地一把抱住叶念之,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蹭了蹭。

“那……作为交换。”
张函瑞闷闷的声音传来。

“我也要一个礼物。”
“什么礼物?”

张函瑞抬起头,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与嘴角,眼神期待又羞涩:

“我要盖章。”
叶念之忍俊不禁,凑过去在他嘴角与脸颊上轻轻印了两下。
张函瑞怔愣了一下,随即捂着脸颊傻笑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幸福得快要冒泡泡。
他偷偷拿出手机,对着那个“不完美”的杯子拍了一张照,发进群里,配文只有两个字:
【瑞大画家】:[图片] 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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