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欢愉站起来,沿着整排档案架快速扫了一遍,别的年份和编号都完好无损,唯独这一份消失了
夏欢愉回到管理员窗口前
“三个月前那件案子的卷宗,有人动过吗?”

老头从老花镜上方看着夏欢愉,慢慢悠悠地翻了翻登记簿

管理员:“那个啊,上个月有人来调阅过。”
“谁?”

他又翻了翻,手指点在一个名字上,把登记簿转过来给夏欢愉看
借阅人签名栏上写着的名字是
宋亚轩
但归还日期栏是空的
按照档案室规定,借阅期限最长七天,逾期未还要上报督察长
这份卷宗已经逾期整整一个月
而宋亚轩从未提起过这件事
这不像他
夏欢愉可以想象宋亚轩笑盈盈地隐瞒自己的发现,可以想象他把关键线索藏在心里等到最合适的时机再拿出来
但夏欢愉无法想象他会违规逾期整整一个月,更无法想象他拿走卷宗之后一个字都不透露,昨晚他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告诉自己
在化验室,在自己去医学院之前,在他说“明晚码头见”的时候
他没有
“这份卷宗的内容,你经手过吗?”

老头摘下老花镜

管理员:“三个月前刚归档的时候,我大概翻过,是无名尸,码头仓库发现的,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明,承办探长就是宋探长本人。”
“死因呢?”


管理员:“档案里写的是利器刺穿后腰,失血过多,当时没有查到凶器,也没有找到任何目击证人,宋探长查了三周,最后只能暂时搁置。”
线索断在这里
不,不是断,是被人故意藏起来了
夏欢愉谢过管理员,走出档案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通风管道发出的低沉嗡鸣
夏欢愉把额前碎发往后拨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让头脑冷静下来
白露笔记本里提到的“医”,张真源给的尸检报告,刘耀文写的码头仓库地址,马嘉祺说的“有人用百乐门后厨运货”,严浩翔父亲的副官
以及宋亚轩拿走了三个月前无名尸的卷宗,却没有说
这些线索不是零散的碎片,它们正在指向同一个方向
码头的货运通道是走私网络的命脉
白露发现了它,三个月前的无名尸很可能也是因为发现了它而死的
而宋亚轩
夏欢愉的探长
巡捕房里最信任的人
藏起了一份关键卷宗
他是想保护她吗?还是另有原因?
她不知道,不知道该不该信,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走廊尽头,值班警员小刘匆匆跑过来

小刘:“副探长,有个姓贺的律师在门口找你。他说他是白露的律师,有东西要交给你。”
夏欢愉走到巡捕房门口
一个身形修长的年轻男人正站在台阶下,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显然被精心打理过,但在十月的秋风里还是被吹得微微蓬松,像是刚睡醒就被拉来出庭
他手里拎着一个棕色的公文包,皮面已经磨得发亮,听见夏欢愉的脚步声,他转过身

小贺出场啦!!!
夏夏:为什么不告诉我,不相信你了!
小狗:媳妇你相信我啊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