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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民宿

穿进无限流我团全员脱单

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带着湿冷的寒意。七人最终在小镇深处找到了一家看起来相对完好的民宿。木质的招牌在风中吱呀作响,上面用褪色的红漆写着“听海居”三个大字。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霉味混合着淡淡香烛的味道扑面而来。

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掉漆的八仙桌和几把椅子。壁炉里的灰烬早已冷却,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面无表情地收了钱,递给他们七把黄铜钥匙,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他们,尤其是刘耀文。

丁程鑫
丁程鑫

分开住还是一起住?(一边检查着房间的锁扣是否牢固)

马嘉祺
马嘉祺

当然一起(声音果断道目光扫过略显空旷的大厅,这地方不对劲,分开太危险。)

刘耀文
刘耀文

好耶!(小声欢呼)

对这种“露营”式的集体住宿刘耀文并不排斥,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最终,他们选了二楼最大的那间套房。房间里摆着三张单人床,勉强够七个人挤一挤。壁炉被重新打扫出来,张真源找来干燥的柴火点燃,橘红色的火光驱散了些许寒意,也让房间里多了几分生气。

安顿下来后,天色已经完全黑透。窗外的海浪声变得格外清晰,一波接一波地撞击着海岸,发出沉闷的轰鸣。

马嘉祺
马嘉祺

我去外面看看情况

马嘉祺拿起手电筒,准备出门探查

丁程鑫
丁程鑫

我跟你去(立刻起身跟上)

张真源和宋亚轩则留在房间里整理东西。宋亚轩有些心神不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张真源看在眼里,主动握住他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张真源
张真源

怎么了?还在怕那些蜡像?(声音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宋亚轩
宋亚轩

不是怕……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总觉得那些蜡像……好像有生命一样

张真源
张真源

(沉默片刻,忽然起身)你在这里等我

他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旧衣柜前,费了好大劲才拉开。里面堆满了灰尘和一些旧衣物。张真源从最底层拖出一个木箱,吹开上面的灰,打开盖子。

里面竟然是一些手绘的地图和笔记,纸张已经泛黄,但字迹依然清晰。

宋亚轩
宋亚轩

这是什么?好奇地凑过去。

张真源
张真源

大概是上一任房客留下的吧。(拿起一张手绘的地图,仔细比对了一下)你看,这里标着‘镇中心广场’,这里是‘码头’,还有这里……‘灯塔’

地图上用红笔圈出了一个区域,旁边写着几个小字:“祭祀之地,勿近。”

宋亚轩
宋亚轩

祭祀之地?(皱起眉)难道和那些蜡像有关?

张真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地图小心地收好,重新放回木箱里。)不管是什么,今晚我们先休息。等明天天亮了和马哥他们商量着一起想办法。

张真源
张真源

(拍了拍宋亚轩的肩膀,眼神坚定)相信我,我们会没事的

宋亚轩看着他,心中的不安渐渐平息下来。他点了点头,主动握紧了张真源的手。

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爆出一两点火星,在昏暗的房间里划出短暂的光轨。

人鱼镇的夜色像是一层厚重的油脂,黏腻地糊在窗户玻璃上。屋内的光线随着火焰跳动,在七个人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刘耀文
刘耀文

我真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儿多待了

刘耀文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旧沙发里,膝盖曲起来抵着胸口,下巴搁在膝盖上,声音闷闷的,

刘耀文
刘耀文

太安静了,连个虫叫都没有,听得我心里发毛

刚才民宿老板那双浑浊死板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他脑子里晃,让他到现在脊背还窜着凉气。

严浩翔
严浩翔

这就怕了?

严浩翔坐在他对面的矮凳上,长腿随意地支着,手里把玩着一枚从院子里捡来的奇特贝壳。他嘴角勾起一个痞气的弧度,眼神却紧锁着耀文,像是在观察一只随时会被吓跑的小动物。

刘耀文
刘耀文

谁怕了

耀文立刻抬头反驳,只是气势虚了不少,低头盯着地板

马嘉祺正靠在窗边,手指拨开窗帘的一角,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外面死寂的街道。听到动静,他转过头,目光落在耀文缩成一团的身影上,眼神瞬间软了下来。

马嘉祺
马嘉祺

累了就先去睡

马嘉祺走过来,伸手揉了揉耀文的头发,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

马嘉祺
马嘉祺

我和阿程守上半夜。

丁程鑫
丁程鑫

对,放心吧,我们都在呢

丁程鑫放下手里的矿泉水瓶,很自然地接话,站到了马嘉祺身侧。两人的肩膀若有若无地挨着,形成一种无形的默契屏障。

张真源和宋亚轩坐在壁炉边的地毯上。火光映在宋亚轩白皑皑的侧脸上,他正盯着那跳动的火焰出神,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毯的边缘。

张真源
张真源

冷吗?(低声问,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宋亚轩摇摇头,却又点点头,往张真源那边靠了靠,肩膀抵着肩膀。张真源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手臂抬起,虚虚地环在他身后,像是一堵随时可以依靠的墙。

贺峻霖
贺峻霖

“我去洗个澡,这一身土味难受死了。”贺峻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咔吧的轻响,“谁要一起?”

刘耀文
刘耀文

我跟你一起!

刘耀文像是找到了逃离这种压抑氛围的借口,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

严浩翔
严浩翔

我也去!

严浩翔
严浩翔

你慢点,急什么。

严浩翔无奈地笑了笑,顺手拎起耀文的后衣领,像提小猫一样把他拽慢了点,

刘耀文
刘耀文

知道啦

浴室里水汽氤氲,暖黄色的灯光打在瓷砖上,驱散了几分寒意。

热水冲刷下来,耀文总算觉得那股子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寒气散了些。他哼着不成调的歌,听着隔间里贺峻霖也在洗澡的水声,心情稍微好了点。

突然,浴室外面传来一声沉闷的重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到了门框。

耀文手一抖,洗发水差点掉地上。

刘耀文
刘耀文

贺儿?(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水汽里显得有些发颤)

没有回应。

只有哗啦啦的水声。

耀文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想起了那些蜡像,想起了老板诡异的笑容。他关掉水,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刘耀文
刘耀文

“贺儿”(没人回应)贺哥!(又喊了一声,声音大了一些了)

贺峻霖
贺峻霖

干嘛?(隔间传来贺峻霖不耐烦的声音,伴随着关水的声响)喊魂呢?

耀文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刘耀文
刘耀文

我……我好像听到声音了。

贺峻霖
贺峻霖

能有什么声音,八成是风。

贺峻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隔间,身上还冒着热气,“这破房子老得不行,风一吹跟鬼叫似的。”

这时,浴室的门被敲响了。

严浩翔
严浩翔

耀文,开门,是我。是严浩翔的声音。

耀文几乎是扑过去拉开了门。严浩翔站在门口,头发还滴着水,显然是刚洗了一半或者听到了动静赶来的。他穿着宽松的居家服,看着耀文苍白的脸,眉头一皱

严浩翔
严浩翔

吓成这样?胆子比芝麻还小。

刘耀文
刘耀文

翔哥,你就别笑我了,真的很吓人

严浩翔
严浩翔

行了,没事,哥几个都在呢。

严浩翔
严浩翔

(侧身让开一点,对着里面贺峻霖,)你磨蹭什么呢?赶紧把头发吹干,别感冒了传染给我

贺峻霖正对着镜子抓头发,闻言透过镜子白了严浩翔一眼

贺峻霖
贺峻霖

要你管?我自己有手。

严浩翔
严浩翔

啧,我是怕你病了没人给我买奶茶。

严浩翔嘴上不饶人,却很自然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刚出浴的贺峻霖

严浩翔
严浩翔

擦擦,水珠子都滴地上了。

# 贺峻霖 (接过纸巾,嘴上嘟囔着“多管闲事”,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胡乱擦了擦头发,把毛巾往肩上一搭走到严浩翔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把他领口被水浸湿的地方往下拽了拽,遮住喉结)管好你自己吧,也不知道擦干再出来,想冻死谁?

两人之间的互动熟稔得像呼吸一样,那种属于他们的独特磁场,让原本紧绷的空气都缓和了不少。

这时,马嘉祺和丁程鑫也走过来,看到贺峻霖和刘耀文湿漉漉的头发。

丁程鑫在一旁拿着吹风机,已经插好了电源,招手示意耀文过来,并将另一个吹风机插好电递给严浩翔,示意他给贺峻霖吹头发。

严浩翔
严浩翔

贺儿,我帮你吹(殷勤的拉着贺峻霖坐下)贺峻霖白了他一眼,但还是听话的坐下等待被服务。

耀文乖乖走过去,坐在丁程鑫面前的小板凳上。暖风呼呼地吹过发丝,丁程鑫的手指轻柔地在他的头皮上按摩,舒服得让他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丁程鑫
丁程鑫

对了,(一边拨弄着他的头发,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道)下午在广场,你是不是觉得那些蜡像在看你?

耀文的身体瞬间又僵住了。

刘耀文
刘耀文

……嗯(小声应道)特别是那个趴在石头上的……它的眼睛,好像跟着我转

马嘉祺和丁程鑫对视一眼,眼神变得凝重。

马嘉祺
马嘉祺

别瞎想。(在他旁边坐下,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是蜡像,没有生命的。可能是光影错觉。

刘耀文
刘耀文

可是……(转过头,大大的眼睛看着马嘉祺)马哥,如果真的是错觉,为什么那个老板不让我们盯着蜡像看超过三秒?

马嘉祺语塞。

丁程鑫关掉了吹风机,房间里安静下来。

马嘉祺
马嘉祺

睡觉吧。(站起身)今晚谁也不许单独行动。张真源,宋亚轩,你们俩睡一张床。严浩翔,贺峻霖,委屈你俩一晚睡那张大沙发,我和程鑫,还有耀文,睡一张床。

严浩翔
严浩翔

为什么我要睡沙发!(忍不住抗议)我也要睡床!那沙发那么窄,霖霖还要翻身呢

丁程鑫
丁程鑫

这个沙发够三个人睡了,而且霖霖不是陪着你的吗”丁程鑫笑着打趣,(顺手把耀文往床那边里推去,一只手拍拍严浩翔的肩膀)而且我们要负责看着这个小麻烦。”

刘耀文
刘耀文

我不是小麻烦!

耀文展现出他圆圆的嘴角大声抗议,不知道是不是被来到这里的一切给刘耀文造成了阴影,他现在特别需要有人陪着,又拽又酷的大男孩胆子却又变回了幼年的“小丸子”时期。

夜里,灯熄了。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

耀文躺在床的最里面,左边是马嘉祺,右边是丁程鑫。两人的体温将他包裹,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他本来以为自己会失眠,结果眼皮沉重得厉害,没过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在半梦半醒之间,他似乎感觉到床边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影很高,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耀文想喊,却发不出声音。他想动,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

刘耀文
刘耀文

哥……他无意识地呢喃出声,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渴望抓住那熟悉的温暖。

一只大手立刻伸了过来,稳稳地握住了他。

马嘉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而清醒,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马嘉祺
马嘉祺

睡吧。

耀文抓住了那只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瞬间安心下来,再次沉入梦乡。

马嘉祺并没有睡。他借着月光,看着耀文恬静的睡颜,又侧头看了一眼另一侧同样醒着的丁程鑫。

丁程鑫也正看着他。

两人在黑暗中无声地对视,不需要言语,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担忧与决心。

无论这人鱼镇藏着什么妖魔鬼怪,他们都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们视若珍宝的耀文。

窗外,海潮声依旧。

而在广场的方向,隐约传来了像是玻璃碎裂的细微声响。

那是蜡像开裂的声音吗?

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