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拳教育（三百七十）

伊瑟拿出手机，把那个男生经过车棚时侧脸被阳光照到的那一瞬间的画面保存下来：“查一下他最近加入的线上社群和课堂活动记录，看看他最近有没有接触过评分系统的上传界面。”

当天下午，奉靳代回复了结果。

那个男生的手机在一个月内多次访问一个校外链接，而那个链接指向的页面与评分系统的数据读取端口一致。他的访问次数比其他学生高出四五倍，时间集中在评分发布前的那个晚上。

伊瑟看完那条消息没有回复。

她坐在办公室里，把那页打印好的登录记录看了一遍，然后折好放进口袋里，站起来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伊瑟和罗华振在校门口堵住了那个男生。

他正低头看手机，经过校门口的时候步子没有放慢，直到他发现面前站着两个人，侧身试图从旁边绕过去。他的目光从手机上抬起来：“你们挡路了。”

伊瑟拿出手机，屏幕朝向他的方向。

屏幕上是他用过的那个校外链接界面的截图，旁边附了一行时间标注，显示他在评分发布前一周持续登录同一链接超过十五次：“你的手机登录记录显示，你在评分发布前的那个晚上访问了评分系统的上传接口，访问时间超过三十分钟。你上周也在同一时段做了同样的操作。这个链接的访问权限一开始是通过学校内部网络分发的，你不需要登录就能访问。”

男生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罗华振站在旁边，没有走近，也没有说话，但他的位置切断了男生往侧门方向的退路，

男生往后退了一步，又停住了。

伊瑟把手机收起来：“不用你现在承认，你下次去车棚垃圾桶旁边放评分表的时候，我们会调一台摄像头对着那个方向，不需要拍到你本人的正脸，只需要看清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你今晚会再去放一次，还是你已经决定下周不再继续了？”

男生的嘴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伊瑟的脸上移开，落在她身后的地面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他说了一句：“是有人让我放的。我不认识那个人。他只通过一个手机号联系我，每周一晚上发一条消息告诉我放哪里，告诉我不用问问题，也不用确认回收。我也没见过他本人。”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两下屏幕，然后把它转过来，屏幕上是一条已删除的消息记录，但回收站里还保留着备份，上面显示一串虚拟号码，已下线，不指向任何注册用户。

他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握了一下，又松开：“那部手机我已经不打算再用了。”

伊瑟看了一眼那条消息：“那个号码发出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什么时候？”

“上周日晚上。”

“发完那条消息之后，还有人联系过你吗？”

“没有。”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把手机收回口袋里。

他推着自行车，侧身从罗华振旁边穿了过去。

伊瑟站在校门口，看着那个男生的背影穿过操场，在车棚旁边锁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