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阳是学生锁老师,永华是老师被恐吓,城南是撬办公室留话。"
她指着桌上三份材料,指尖在日期栏上挨个点过去。

"永华第一张纸条是上周一,向阳是上周四,城南是今天。一周之内,三所学校,全跟老师有关。"
任含琳趴在她桌边看了一会儿,拧着眉头。

"看起来像不同的案子,永华那个是学生记仇,向阳是学生闹事,城南这个是入室恐吓。但——"

"但动机都在指向让老师离开。"
奉靳代从自己工位上补了一句。

"永华的纸条从你是个坏老师升级到你该消失了。城南的直接写该走的趁早走,用词虽然变了,但内核一样。"
罗华振站在窗边,手里转着一支笔没说话。
过了半晌他转过头来。

"城南的撬锁手法,跟永华后门的锁痕有没有可能是一个人?"
徐伊瑟愣了一下,把永华案的现场照片翻出来。
罗华振走过来,把两张照片并排放着。
一张是永华后门挂锁搭扣上的刮痕,一张是城南办公室门锁被撬的痕迹。
刮痕的深度和角度几乎一致。

"同一个人。"
他下了结论。

"或者说,同一种手法。"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徐伊瑟抬头看向奉靳代。
"城南的监控呢?"


"周末没人,校园监控周末是关的,只有门卫室有一路对着大门的录像。"
奉靳代调出画面。

"周六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分,有个人影从大门翻进来,穿着黑色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体型跟永华监控里那个人影接近。"

"身高呢?"

"一米七五左右,偏瘦。"
永华监控里那个穿深灰色外套的人影,同样的身高体型,同样的低头压帽动作。
向阳中学那三个学生里,最高的那个也差不多一米七五上下。
徐伊瑟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三个案子的材料之间来回扫了几遍。
忽然她坐直了,翻出向阳中学的监控截图,张恒伸手去拨门锁的那一帧。
"他的体型跟永华和城南的监控人影对得上吗?"

任含琳凑过来看了半天,啧了一声。

"差不多高,但张恒肩膀宽一点,而且——"
她把监控截图放大。

"永华和城南这个人影走路有点内八,张恒走路是外八,不一样。"
不是张恒。
"那就不是单个学生闹事了。"

徐伊瑟把三份材料收拢摞好。
"有人在针对老师,而且是跨学校的。"

当天下午罗华振和奉靳代跑了城南实验中学的门卫室,把周六晚上的大门录像拷了出来,逐帧看了一遍。
人影翻进大门后没有直接去办公楼,在操场边停留了大约七分钟,期间在手机上看了一会儿什么东西,才起身朝办公楼方向走。

"他停下来的位置,正好能收到学校旁边的公共WiFi。"
奉靳代敲着键盘追踪信号路径。

"那个WiFi覆盖范围内有一家网吧,端口挂在一个已经停用的教育系统外联账号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