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拳教育（三百三十四）

罗华振语气中带着压迫。

办公室里安静了。

张恒的表情瞬间变了，那股子硬气从眼睛里一点点退下去，变成了说不清楚的慌乱。

他身后三个男生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徐伊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声音不大。

张恒的喉结滚了一下，终于开口了，声音比他平时低了一大截："……我就是想吓吓她，她上课一直点我名。"

徐伊瑟看着他。

罗华振接上了后半句。

张恒低着头站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另外三个男生也慢慢跟上去了，步子比来的时候沉了不少。

班主任跟出去之前朝徐伊瑟点了一下头，轻声说了句"谢谢"。

徐伊瑟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器材室门口，张恒站在陈老师面前，低着头说了什么。陈老师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任含琳靠着椅背伸了个懒腰。

徐伊瑟转身往外走，罗华振跟在她身后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有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把地砖照得发亮。

徐伊瑟走着走着脚步慢下来，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教室，里头正在上课，讲台上的老师板书写得端正，台下有学生支着下巴听着。

她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经过楼梯口的时候，罗华振从她身后走上来并肩，把她往右侧让了让，避开了迎面走来的一个抱着作业本的学生。

罗华振看了她一眼。

走出校门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在两人肩头，把影子缩成短短的一截，贴在脚底。

任含琳跟奉靳代落在后面几步远，不知道在说什么，隐约传来她笑了一声的动静，清脆的，被秋天干爽的风裹着送到前面来。

徐伊瑟没回头，但脚步微微轻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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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中学的事刚收尾两天，局里就收到了第三起类似的报告。

这回是城南实验中学，班主任办公室在周末被人撬了锁，里头六个老师的抽屉全被翻过，财物没丢，但每个抽屉里都留了一张打印的纸条，内容统一："该走的趁早走。"

六张纸条，一模一样的措辞，打印字体，无从比对笔迹。

城南实验中学跟永华中学隔了四条街，跟向阳中学隔了六条街，三所学校跨了三个不同片区，按理说互不搭界。

但徐伊瑟把三份报告并排摊在桌上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