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伸出手,食指戳了戳他的脸颊,“你笑一个给我看看。”
马嘉祺笑了一下。
“不是这种笑,”张真源不满意,“要那种,你求婚的时候那种笑,眼睛弯成月牙的那种。”
马嘉祺看着他那张红扑扑的、认真的、又有点傻乎乎的脸,笑了。不是礼貌的笑,不是克制的笑,而是真正的、由内而外的、像是孩子一样的笑,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的弧度大到露出了很少露出的酒窝。
张真源看着那个笑容,看呆了。
“好好看,”他喃喃地说,“你好好看,马嘉祺。”
他踮起脚尖,搂住马嘉祺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声音软得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
“马嘉祺,你以后每天都要这样笑。”
“好。”
“不准只对别人笑,不对我笑。”
“好。”
“不准笑给别人看,只给我看。”
“好。”
张真源满意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马嘉祺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搂着他,感觉着他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呼吸慢慢变得有些不稳。
“马嘉祺。”张真源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杏眼里盛满了水光和星光,还有一点点酒精带来的迷蒙。
“嗯。”
“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夫了。”
“嗯。”
“未婚夫可以做什么?”
马嘉祺的手指在他的腰上微微收紧了。
“你想做什么?”马嘉祺的声音有些发紧。
张真源想了想,“我想亲你。”
没等马嘉祺回答,他就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不是蜻蜓点水的轻吻,不是试探的、克制的、小心翼翼的吻,而是一个带着香槟甜味的、带着酒精热度的、毫无保留的、几乎是侵略性的吻。张真源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然后探进去,缠住了他的舌尖。
马嘉祺的手在他的腰上猛地收紧了。
他回应了这个吻,但他在克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叫嚣,能感觉到理智在一点一点地被蚕食,能感觉到那根他一直紧绷着的弦正在一根一根地断裂。但他不能。张真源喝了酒,他不能趁人之危,哪怕他们已经是未婚夫妻了。
张真源感觉到了他的克制,不满意地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
“你为什么不亲我?”张真源的声音又软又委屈,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因为接吻而微微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欲,像一朵在雨夜中绽放的花。
“我在亲你。”
“你没有用力。你每次亲我都很用力,今天没有。”
马嘉祺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因为你喝酒了。”
“喝酒了就不能用力亲我吗?我们是未婚夫妻,又不是偷情的。”
马嘉祺被他这句话说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摩挲。
“张真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知道啊,”张真源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在勾引我的未婚夫。”
马嘉祺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1
这糖好甜,我磕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