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法帝故意走到最后面,还拉着尔当一起,“我问你,你该不会是我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也许父亲是出于补偿,才对尔当格外好的呢!
尔当脚下一绊,顺手抓住埃法帝的手臂,“你说什么?”这家伙怎么这么想的?
埃法帝皱眉,“被我猜对了?”他现在恨不得从来不认识尔当,“哼,什么兄弟啊,什么让我保护你啊,就知道。你想都不要想我会保护你,不杀你就算我仁慈了!”
话,说的很,可是他自己也知道,还真就是不会杀了尔当。他自问,挺喜欢尔当的,如果真是他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子,他顶多就是接受不了。
尔当揉揉额头,“埃法帝,我父母住的是小山村,骨山镇上长大的。我有自己的父母,我有爷爷奶奶,根本和你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两个人在后面的对话教主大人当然全部听到了,自己都觉得好笑,这个儿子怎么想的?想象力如此丰富!
吃饭的时候,桌子上的菜,尔当几乎都没见过,好吃到他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美味的东西,于是乎,他吃的过瘾,吃的特别多。
教主大人看着尔当的吃相,笑着,“这个喜欢吗?喜欢多吃点。帝,给尔当夹菜。”他温和的让埃法帝帮尔当夹菜。
埃法帝狐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对他要求从来严格无比的父亲,居然对尔当这么好?还有,听尔当的意思,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夹菜,夹菜,盛饭……他一直猜想,却没问,反正不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就没有什么介意的了。
尔当吃的嘴巴上都是油,腻腻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就是一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桃子、詹冉、海豆豆和洪曦完全的无视尔当,心中还默念着:我不认识他!
这样的吃相,太丢人了。
尔当不以为然,反正是教主大人请的,吃顿饭不会怎么样的。
“教主大人,我和你什么关系?”尔当已经擦干净嘴巴了,这才有空关心来这里的主要问题。
教主大人微笑,他一直看着尔当吃的,还顺带的问问詹冉他们四个人,根本就没打扰尔当吃东西。
“父亲,我也想知道。”埃法帝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这位父亲大人,对尔当的要求是有求必应啊!
教主笑着看着埃法帝,“你喜欢可以认下尔当做弟弟,我和尔当的关系嘛,”他停住了,而就是这个停顿,他听到了敲鼓一样的埃法帝的心跳,还有尔当一脸的疑惑,很有趣,“没什么啊,就是关心的关系。”
说完哈哈笑着离开了。
“哈?”
“什么叫关心的关系啊?”
尔当看看埃法帝,“我们是朋友就好了。”他还真没想有个这么自我的兄弟。
埃法帝忽然笑的诡异,“不行,我父亲说了,我得认下你这个弟弟,说不定你真就是我父亲的私生子了。”他喜欢看着尔当着急。
尔当果然着急的站起来,“不是的。我都跟你说了,我才不是什么私生子,我就是骨山镇里长大的。”他就不明白了,埃法帝之前还那么不服他如果真是他的弟弟的话。怎么忽然就转变了呢?
埃法帝当然了解自己的父亲的,听着父亲的意思就知道了,虽然更好奇,怎么尔当就能成为他的弟弟呢?
任凭他再怎么喜欢的人,这位看上去和颜悦色的教主可都不会让他放纵如此!
埃法帝现在简直就是把好奇完全的放到了尔当身上,尔当也发现自己失态了,马上坐下。
“我们差不多该走了。”尔当看着对面的洪曦。
一向沉稳的洪曦忽然不会理尔当,“詹冉啊,你说这个地方可是埃法教派的总部,我们要不要四处看看呢?这样的机会可不是随时有的!”
詹冉配合的笑着,“是哦,埃法帝大人,不介意我们带我们参观下吧?”
埃法帝怎么会介意呢?正好让尔当难受。然后海豆豆也跟着起哄,结果就是五个人压根就没能当天回到如家旅店,而是住到了埃法教派中。
而回到旅店的时候,第二天中午,詹冉四个玩的开心,尔当独自郁闷。埃法帝一口一个弟弟,一口一个亲爱的弟弟,叫的尔当浑身难受,听的埃法教派的教主大人开怀。
埃法帝亲自送尔当回如家的,还跟着四个影卫,教主大人送的。闫傛的眼睛一下就看到了埃法帝和尔当那勾肩搭背的样子,亲昵的如同亲人一样。他的眼中有着无限的嫉妒。
“尔当弟弟,我把你安全送回来了,嗯,我该走了。”埃法帝很喜欢看着尔当那难为情的样子,还有怒火冲天,却什么也说出来。
尔当冷哼着,埃法帝对他越是好,他就越是冷淡,而且已经不给埃法帝好脸色了,殊不知,这样更让埃法帝感兴趣,更会粘着他。
洪曦笑着,“埃法帝大人,你回去吧,谢谢你这一天来的照顾。”
“你们!”詹环跳出来,“说,詹冉,你们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一晚上都不在?”他看着埃法帝的样子高兴,可是那个人的眼神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更是生气,于是,詹冉就是最好的出气筒了。
詹冉无奈,“姐,我们被埃法教主大人请去了,所以到现在才回来啊!”
詹环差点没跳起来,“什么?你们……”她一句话说不上来。
“你们怎么不告诉我们呢?”闫傛冷冷的问着,话里的语气几乎就是质问。
海豆豆不乐意了,“哼哼,我说闫傛,好像是你和詹环两人先不跟我们走的吧?想通知也要你们在我们身边啊!”
詹冉为了不让詹环纠缠,“也是哦,你们吃大餐,我们好歹也要喝点汤啊!姐,你没跟我走啊,怎么反倒来怪我呢?”
闫傛的心中已经后悔不以了,他要是知道之后会有埃法教派的教主大人亲自来请,他会跟那个什么帝师去吗?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心中窝火啊!他自以为的找了个好出路,可现在看来,那是什么出路?跟眼前埃法帝亲自送回来比起来,都不值得一提。
尔当主意的看着闫傛,他没在意詹环,可是闫傛的眼中的神色,让他担心。不由得皱眉。
埃法帝笑着拉了下尔当,“弟弟,放心,没事的。我还等着你打败我呢!哈哈,要是我打败你,哼,你可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了!”忽然把脸凑近尔当的耳朵,“我会让你做我的奴仆!”
尔当一怔,可是当他看到埃法帝的神色的时候,他放心的知道,这个人不会的,埃法帝的眼中只有亲昵,仿佛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弟弟看待。
“我才不会让你得到第一呢!”即便埃法帝不这样说,他也必须拿冠军。
“哦,忘了告诉你了。”埃法帝刚想走,忽然想到,“你最难缠的对手是千涯骜。他们会的东西我也不太了解,不要小看他们。和守护堆比起来,那就是天上底下。”说完,人也走了。
洪曦惊讶的望着埃法帝的背影,“尔当,他说的有可能是真的。”
尔当点头,“他说的就是真的。他不会骗我。”直觉让他感受到,埃法帝绝对不会欺骗他的。
桃子有些惊恐了,“尔当老大啊,那我们怎么办?”
尔当摇头,“不知道。我拼命,也不会让冠军落到别人手上!”陆运天就是这么说的,没冠军,可以死在外面不要回来了。
詹冉惊讶的看着尔当,他可不想尔当死!
“詹冉,”詹环悄声的拉住弟弟,“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怎么感觉埃法帝对尔当很好呢?”女人就是这点厉害,从来都是能第一时间发现某人和某人的关系近了远了。
詹冉吃惊的看着詹环,“姐,你真厉害。教主大人让埃法帝认尔当当弟弟了。而且我们回来其实还有影卫跟着的,专门保护尔当的。除了擂台上,别的时间影卫都会在暗中保护的。”
詹环吃惊的长大了嘴巴。
第二天的太阳很好,温和不猛烈,风也是微微的,这样的天气,尔当以前经常看到。在骨山镇的时候,没到这样的天气,陆运天就会让他出去爬骨山,淌过那条冰冷的河水……
“尔当?”奥佛皇惊奇的看着尔当,“你一早看着天空发呆吗?”
尔当脸一红,他想的入神了,“奥佛皇有事吗?”
詹冉“噗”的就笑了,“他问我们对战的是哪个队?”
尔当摇头,“不知道呢。”
签都没抽,怎么可能有人知道呢?可是剩下的四个对阵的队,也不会是这样对阵的方式了。按照规则,需要八选三啊!两两对阵,赢的对阵下一个队伍,而输的也会有个队伍比赛,只是积累积分多少排序。而前三的话就需要五场胜利。
奥佛皇撇嘴,“规则你都知道的,那么对阵的有可能就是我或者埃法帝了,你怎么打算的?”
“赢。”尔当看都没看奥佛皇。
桃子“噗”的笑了出来,“皇少族长,你不也是这样想的吗?怎么还问我老大呢?”
奥佛皇被桃子说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他的确就是这么想的,而问尔当,主要是他也在前一天请尔当了,可惜,晚了一步,看到闫傛和詹环,他转身就离开了。
第一战,雅队与森林队。
帝皇亲自宣布的,而且那个森林队还是这次和雅队一样的异军突起的队伍,谁也没注意,可就是杀到了决赛中。
尔当听后,马上就惊呆了,“森林队!”几乎是喊的,“大家小心。”
“啊?”
“切!”
“为什么?”
詹冉、奥佛皇和桃子三个站在尔当身边的人同时问着。而别人都扭头看向了尔当,这话太奇怪了,从来没有过尔当会当众说小心的,而且是下意识的。
尔当摇头,“这支队伍,谁遇到都会吃亏。也许独角兽队会好点吧。”他也没把握了,怎么第一站就是这一支呢?“你们都小心。”想着想着,他还是不放心,“奥佛皇,如果你遇到一支随时能够释放些东西出来的队伍,你有什么好办法防备吗?”
“啊?”奥佛皇真的被问住了,“什么意思?”他可是很不消与别人对战的,在他的眼中也就是埃法帝、千涯骜两个能够比上一比,现在他对尔当也感兴趣了,可还没把尔当的队伍放在眼中。
尔当苦笑着,“一支随时要人命的队伍!”随后做着口型:黑巫!
“不可能!”
当奥佛皇看清了尔当的口型,他差点蹦起来。
“喂!”埃法帝此时才过来,他是有事,所以来的刚刚好卡点的。“你神经病吗?我刚来你就诈尸。”没好气的拍了奥佛皇一下,随后站到了尔当的身边。
“亲爱的弟弟,你第几个比赛?”埃法帝现在是越叫越顺口啊。
尔当的嘴角抽搐下,“第一个,对战森林队。”冷冷的回着,然后走开了,“我们准备上去吧。”
“弟弟?”奥佛皇惊讶的看着埃法帝,扯住人,“喂,你刚刚说什么?还亲爱的弟弟?”看着对方的眼睛,“怎么回事?”
埃法帝耸耸肩,“我父亲说的,让我把尔当认作弟弟啊!你说,尔当会不会是我父亲的私生子呢?”他一点不怀疑这个问题,肯定不会是的。
这回换成奥佛皇的嘴角抽搐了,“不可能。”他却看不出埃法帝开玩笑的样子,刚才喊的弟弟,也是真心的。
尔当当然不知道他们在说这些,否则非回来给他们俩一人一拳不可。“我觉得,你么都不要上去了。”他正跟自己的队友说着。
“为什么?”桃子依旧是这个问题。
尔当无奈,“对方全部是黑巫,你们听说过吗?”
“不可能!”闫傛几乎就是借着尔当的话说的。他的反应非常的大,几乎是恨不得吃了对方。
尔当皱眉,“我自己对战吧,不然,我们可就一点希望都没了。”
桃子摇头,“不。我能对抗他们,别的本事我不行,可是圣能力是专门克制他们的。”
“你不是白巫啊!”尔当苦笑,“你的圣能力还不行。黑巫擅长的是蛊毒,却不擅长防御。”
“你一个人也未必能行。”詹冉忽然说话,“也许还有别的办法。”
“尔当,”洪曦疑惑的看着,“你怎么知道对方是黑巫呢?”如果是他,看到了都未必认得出。除非……
尔当笑了,“你的怀疑有理。”他没有回答,“我自己上去,你们看着,如果谁能看出来为什么对方就是黑巫了,那么就已经帮我了。”
一个人潇洒的走向了擂台,“记住,之前我说过的,你们都要听我的。”他当队长之初,大家的承诺。
森林队七个人早等在擂台上了,一个个的脸色阴沉,都看不到一丝表情。队形是二、三、二战列。
尔当上了擂台,站到对面。“裁判可以开始了。”
裁判一怔,看看台下面的人,“你一个?”
尔当点头,“必须是一个人。”他看着对面的七个人笑,“人多了会碍事啊!”
对面的人惊讶的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却让尔当看到,他们的目光是落到最后排的那个高个子的少年身上的。也是这个人的皮肤粉嫩的,五官样貌都是这几个中最好的。
尔当皱眉,心说:看来这个人就是头了,而中间的那个不是。
黑巫有个特点,那就是练就的东西层次越高难度越大,而毒蛊成型越难,可是越是这样,那么就会越发的好看,尤其是皮肤。黑巫中最丑陋的人,也就是最没能力的人。
裁判皱眉,“雅队的少年,你这样要和对方商量,你们队长呢?“
尔当一笑,“我就是。对面的森林队,你们会同意是吧?”
最中间的那个人冷冷的看着尔当,“既然你决定一个人战我们森林队了,那么就一对一,这样公平些。”
“笑话了,”尔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们七个车轮战也是公平?呵呵,别说什么公平的,等下我赢了,你们岂不是要赖掉?”
“你!”中间的人显然生气了,可是他没做什么。
尔当看到后面的那个少年打了什么东西出去,只是他看不清是什么,心惊:好看的手法!
裁判清清喉咙,“好吧,既然双方同意,那么比赛开始。”
尔当站定,对面留下的就是那个队长,最中间的那个人。一身的黑衣,只有腰上是红色的带子,还坠着一个葫芦形的东西,看上去像是琥珀。
尔当知道,那里面就是毒蛊了。
森林队的队长皱眉,他看着尔当一直把目光放到自己的腰上,开始怀疑对方是否知道自己的秘密呢?
“无穷无尽的树木啊,请给你的朋友帮助。”这个只是试探性的,“苍茫!”
却是无边的阴影,阴黎的遮盖了尔当的头顶,还带着难以适应的潮湿和阴冷,风簌簌的吹过来,冷的人发抖。
尔当一笑,看在对方的眼中就是轻视,“天空的云,水的型,水请你下来为伴!”顿一个拍节,“雨化。”
头顶的阴黎就这么嘻嘻哩的下着,而空中的东西也跟着消失,却让森林队的队长笑了,刚才的担心还以为成真了!
黑巫!尔当的嘴就是这个口型,却没有发出丝毫声音来,“水化万物,万物生长之泉,倾听我,你的朋友的述说,能让大地复苏,能让心中的愚钝解开。水的智慧!”
这个咒语是借着上面的来的,而且还是连续咒语中看时机衔接的一种,难度之高,等同于大巫师的高强巫术了,只是这个咒语是法师都能使用的,却从来没有哪个法师能使用出来。
“嗡”
“啊”
接连的两声,血,从森林队的队长眼睛里流出来,“啵”的轻响,眼珠子掉落在地,血顺着这脸流,染红了左边的脸,面色更加的苍白。
“我以我的生命诅咒你,我用我的权威仇恨你,我的鲜血,我的身,我的一切都是罪恶的化身,我要你陪我一同,净化我的仇恨我的生命我的身体。”森林队的队长快速的念着,而且非常的流畅,仿佛是念过千百遍,早就成为习惯的东西,“诅咒仇恨之净化!”
尔当傻眼了,他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会用生命来诅咒自己,而且还是以命换命的方式!
尔当没想要杀了对方,大意了,对方却反扑,他只有等死的份,连同自己的灵魂都搭进去了。
啊!
台上的教主大人猛的站起来,他看着那个手势,看着尔当瞪大眼睛的样子,他知道坏了,出事了。而且估计还是尔当解决不了的!
“你怎么了?”奥佛奇族的宗主皱眉,这个总是微笑的老友,什么时候会一惊一乍的呢?
“哼,那个小子活不了了。”兽神不消,“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连这个都不知道?”
帝皇皱眉,他真就没看出来为什么尔当要死?可是看身旁三人的样子他能知道,这是真的。
教主大人皱眉,“兽神,你看出了什么?”
兽神摇头,“我只知道是咒语,可是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那个诅咒实在太快,快到以至于大家都没注意。
教主大人的手用力攥上座椅的扶手,“咔嚓”捏了粉碎。
也就台上的三位和尔当本人知道事情的恶劣,其他人还等着看尔当怎么击败森林队的队长呢!
一道血红刺目的光随着森林队的队长的身体虚化而腾空,直冲云霄,这还不说,那光柱越来越红,越来越凝实,越来越妖艳……
“天啊,”兽神大惊,“是诅咒?”他也站起身,一点也不比刚才埃法帝的失态好多少。
“什么!”教主大人差点就要动手了,可是他的手被宗主大人紧紧的拉住。
“你要干什么?”宗主大人死死的扯着。
终于教主大人理智的没硬出手,可是他的心里在滴血啊!
冲天的红光忽然一个转弯,掉转头来冲向了尔当,也就是这个时候,森林队的队长的身体消失!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彻底的消失!
“轰”
撞击声,却让尔当更加的惊愣,以至于站立数分钟都没动一下,眼睛都没眨巴一下。
诅咒撞上来的时候,尔当的身体忽然一圈金色的光环,然后对上了诅咒,然后就两种都散开,仿佛飘落的点点星光一样的美丽,鲜红的,金灿的,混合着太阳的光泽。
“呃,”兽神无语的第一个清醒过来,“这也行?”颓然的坐下,“天意啊!天意!”
尔当不敢相信的伸出手,看了又看,才确定自己没有消失,真的还活着,他长出口气,“呼,神奇啊!”
下一刻,他发现自己体内那颗金黄色的小球小了一些。身体别的地方都没有任何不适,或者,一点变化都没有。
尔当心中疑惑:难道刚才就是这颗小球帮了我?那它是什么呢?要是师父在就好了。
裁判缓神,“下一局。”一个消失,一个好好的站在台上,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这不影响他做出正确决定。
“你用了什么方法?”蹭的跳上来一个人,尔当知道,这个才是真实的那个队长,队里的灵魂人物。“我叫纳兰启。”
纳兰启?
尔当惊讶的看着对面漂亮的少年,那是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家族,而这个家族并不是黑巫的后裔,相反,还是白巫的后裔,怎么可能?死对头都能摒弃前嫌了吗?
“你好,我叫尔当。”尔当皱眉,询问的看着对面这个叫纳兰启的少年:你为什么会黑巫巫术呢?
纳兰启笑了,“如果你能战胜我,那么我们森林队就认输。”
淡然认输,别人都没有死去的那个强大,而他没想把所有人都搭进去,如果是其他上来,那么他们的使命就是,用生命换取胜利!
尔当点头。他从纳兰启的眼中什么都没看到,消失五百年的黑巫突然出现已经很让他震惊了,现在又冒出了个白巫,还有白巫的后代居然统治了黑巫的后代?
这是个什么世界?陆运天不是说白巫早在一千三百年前,被黑巫灭了吗?然后黑巫也在五百年前的暴巫中全部死去。
那段巫师界最黑暗的日子,结束者就是皇朝的第一代帝皇。
纳兰启笑,“巫神的愿望,我的心意,让我面前之人沉睡吧!”
根本就没等到裁判说开始,纳兰启的巫术已经开始了,而且还是让对手无抵抗力的咒语。
沉睡,属于催眠类咒语,当然施术者一定要法力高于对手,否则是无效的。
“噗”
一阵烟雾出现在尔当面前,随着纳兰启的咒语,尔当看到纳兰启的手上多了一枚戒子,一闪而逝的绿光,烟雾就出现了,他皱眉,“水凝。”这个咒术是最快的,水成冰,陇上那团雾。
“你的反应还不错。”纳兰启看看裁判,“您还不下去吗?宣布开吧。”
裁判愣了愣,他看到那团烟雾的时候就傻了。他也是巫师,他当然知道那团烟雾是什么东西。“开始!”逃也似的下了擂台。
纳兰启在看着尔当的时候,“你还有什么咒语,尽管使出来,否则等下没机会的话,死了可就冤枉!”
尔当不理会,“冰是水的后续,你的后续呢?”
纳兰启皱眉,“这个还用说,你不是知道了吗?你对我死去的那个哥哥说了啊!”
尔当摇头,“冰中的雾笑看冰的融化,水诞生水中的生命,你的能融还是能诞生呢?”
纳兰启实在受不了这样说话的尔当,让他有种不详的预感。“你在做什么?”
“哗啦”
空中的那团凝住雾气的冰融化了,说后是黑色的水落地。
纳兰启怒了,“你居然杀了它们?”
“不是我。”尔当看着纳兰启满脑子就是怎么这个少年学了黑巫呢?“是你自己。不知道少了多少你亲自养大的它们的同类?”
纳兰启火大的看着尔当,“我要少了你!它们的生死,我可以决定,而不是我的敌人。”
尔当笑,“它们的命运是活着为了等待死亡,死亡为了新生,新生到来,万物的更替,自然啊!”
“别跟我说什么自然定律。”纳兰启已经开始溢满浓浓的杀机,还有手上已经出现了一团更浓厚的雾气,三种颜色混合的。
“自然定律的初始,”尔当继续笑,“用水的生命孕育,用水的能力帮助,用水的包容养成。”
纳兰启这一刻惊呆了,“你混蛋!”手都在发抖,却也无法阻拦那道从地上飘起来的黑色的水,顺着他手上的能力球连接上他的手臂。
尔当摇头,“生命依附,水是你们的滋养,完结水漾裠!”
“不!”纳兰启眼睛血红了,这个是诅咒,从一开始就在向他述说着诅咒,这个男孩真可怕,对话都是武器。“你混蛋,你想把我怎么样?”
尔当摇晃了下,这样的咒语不是那么轻易能完成的,而他的关注马上就看到身体内的金球锐减一半。
稳稳情绪,“不想怎么样,我想你不再使用这种能力,所以只是封锁了。”他叹口气,“算是我还了一个人情。我师父欠下的。纳兰家的热情。”随后做个口型:白巫!
纳兰启身体颤抖,这个人知道多少东西?怎么好像自己的秘密他都知道呢?“你究竟是谁?你的师父是谁?”
尔当摇头,“你还有别的能力,你知道。”顿了下,“我们雅队赢了!”他不能说,而这个故事还牵扯了更多的人。
纳兰启咆哮,“你以为你做了什么?善事吗?混蛋,你自以为是的结果就是杀了我们所有人!该死的,你个混蛋!”
气,再生气也没用!他现在体内翻腾的血气已经快要镇压不住了,根本无力对抗尔当,更让他焦急的是,如果他死了,那么跟着死掉的人会更多。
尔当愣了下,“为什么?”
纳兰启急的差点昏过去,“我死了,会有几万人陪葬。你懂吗?”咬牙切齿着,“我不能倒在这里。我要赢,而且我不能死,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淡淡的红色,眼睛已经是血一样的色泽。然后闪过丝丝绿光……
“你这是怎么弄的?”尔当大惊,就为了赢得比赛?“你自己才是混蛋吧!”急忙过去抓住了纳兰启的手臂,那只被他的水缠绕上的手臂,水已经混合了三色光球,使得光球膨胀到篮球那么大。
细看,可以看到一条三色混合了黑色的彩带一样的延伸到肘部,仿佛是活的,还会蠕动着。
纳兰启没有虚弱,反而更加的精神,力气比以前还大了,“快点杀了我。不然,你会后悔的!”马上就是又一个声音,“别杀,我死了就有几万人也活不成了,我不想他们死啊!你说你欠纳兰家的,那就不能看着我死!”
裁判此时也傻眼的看着,“雅队赢,可是,”他抬头看着最高的看台,“现在什么情况?”
尔当摇头,“我们赢了。我带他离开。”说着抱起纳兰启下了擂台。
“站住!”森林队的人仇视的看着尔当,“你把我们少主怎么了?”
尔当摇头,“我也解释不了,不过我不想让他死。”
这话谁信呢?敌人会救自己吗?尔当自己都觉得说的话不会被信任。
偏巧这个时候,纳兰启说话了,“你欠我们纳兰家的,你要还,你不能让我死。你对我到底做了什么?”
尔当苦笑,“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我只是封了你一部分的能力。你现在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