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冉同样的皱眉了,“我叫你哥哥行不?尔当,把话说清楚些。”
尔当摇头,“我怎么说的清楚呢!亚裔这样告诉我的,刚才的比赛他们胜利了,亚裔一个人挑七个,你说呢?”
詹冉一个趔趄,差点来个狗肯屎,“你,你没看错吧?”
洪曦听到后大惊,“不可能。”怎么可能呢?倒在这里了,决赛啊,还有人能一挑七?
尔当点头,他不想说下去了,他要静下来,他想骨山镇了,他想爷爷奶奶了,他更想师父了。他不知道怎么做,为了胜利牺牲吗?
尔当回到如家旅店,马上修炼,他不吃不喝的坐下,感染的其他人也都填饱肚子,抓紧了修炼,这样的事情,今天看到的那些人,死的没有残废的五个,他们也心惊,他们也害怕,他们更不想自己会是那五个中的后续。
第二天的比赛,尔当不再看了,他要狠下心,这些人和他无关,他们不死,不伤,那么就要他尔当付出代价,这不是他能承受的。
最后一场是雅队的,他踏上擂台的时候,下面的埃法帝不满的站在擂台边,“尔当,你没看我的对战?这帐我会记着的。”
“你记着有什么用?”奥佛皇打趣的笑着,“他也没看我的,说说你怎么记账的?怎么讨要呢?”
尔当一脸的沉着,没有任何表情,“你们可以不看我的比赛。”淡漠的让下面的两人长大了嘴巴!
对手就是皇朝的亲卫队,种子队伍。本来应该是尔当这一队的位置上的人。
亲卫队的队长南宫,“你占了我的位置,知道吗?”
尔当淡然,“得不到第一,这个位置有用吗?还是你就这点愿望了?”
南宫愣了,“你想得到冠军?”随后大笑起来,“哈哈,你们听到了什么?这个人说他想得到冠军。”
“队长,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身后的另一个人笑的更加夸张。
詹冉“噗”的笑了,“尔当,他们真的没别的想法了,难怪被我们挤下去了,帝皇陛下果然英明啊!”
“桃子,”海豆豆笑着,“要不我们去给帝皇陛下做亲卫队如何?你的治疗肯定不是盖得。”
南宫怒火腾腾的窜着,“你们等着死亡吧。”
尔当忽然道:“大家小心,他们拼命真的会让我们死的。”
南宫没认真,但,不代表詹冉、洪曦不认真,以他们的了解,尔当的话不会是开玩笑。
“别给他们拼命的机会。”尔当是打着手势的,这个讯息让后面的队友惊讶了,也就是说团战,还必须一下命中,让对手不能还手?
尔当接下来大喊,“海豆豆准备,桃子准备,詹环准备。”
“三个没有攻击的准备?”南宫不消,“你们盯好人,那个尔当交给我缠住,锣声响了,我们就开始动手。”
海豆豆狞笑,他是谁?你能给这些的人机会吗?事实上这样的微弱的法力,就连尽在身边的裁判也没看出来,违规?不算吧,他没有释放巫术的。
锣声敲响……
尔当没动,而他身后的闫傛忽然上前,左侧的洪曦也站到最前面,风的飞舞形成屏障,土也第一时刻形成屏障拦住攻击。
詹冉的水在准备,他的咒语已经出口,“神的泪啊……”岑长的开头,而后面的海豆豆直接抛出了雾气,黑雾陇上擂台,没有阻挡对方的视线,只是形成了一个黑雾的环境。
尔当的金光出现,南宫马上挥手,他的手上出现一个个的圈圈,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
叮当的清脆声音,震动着耳膜,好听却没有杀伤力。
尔当瞬间想起来,“捂住耳朵。”他想到的是催眠,没有杀伤力,却能让人失去抵抗力,很可怕,这个他居然还会这种东西?
南宫愣了下,“哼,知道的还真多。”被看破,那自然无效,可是停下来不好,等于认输了第一照面,所以他变换了下频率,然后那悠扬的声音变得魅&惑起来。
海豆豆大惊,“怎么回事?”
尔当皱眉,别人的影响力可能还好,但,海豆豆是暗能力,想了下,“魔音,你会吗?”
海豆豆怔了下,“不会破解。”
尔当摇头,“让你使用呢。”
“哦。”海豆豆觉得自己怎么忽然这么笨了呢?狠狠的在自己的手臂上一捏,疼的呲牙咧嘴的,“海的声音,风的呼唤,云做衣裳,换以心仪。人鱼歌声!”
这是传说中的灵物,世上没人见到过,但,那被召唤的歌声,却能魅惑所有的人。
南宫也知道,听到最后那四个字的时候,他就傻了,他那点旁门的魔音能喝人鱼比吗?
“防御。”南宫果断的下达命令,“飞翔。”
亲卫队的队员,上到半空了,詹环马上抬手,“嗖”几条长长的藤蔓射出去,后面动作慢的连个被拉住,身上缠绕了四五条细长的藤蔓,“轰”一声火爆,洪曦准备的火球马上临身。
南宫后面,他没想到这么个不如流的队伍,也能做出这样的反映,殊不知,他们是怕自己死,当然要先让对手死掉了。
尔当也没想到詹环和洪曦居然会这么配合默契,不由得朝他们竖起大拇指,想着:看来昨天的话起作用了。
海豆豆的召唤歌声,作用在对手的身上,虽然减弱了,可是干扰还是有的,加之,他马上补发了两个暗能力巫术过去。暗触和暗视。
飘在半空的南宫和他的队友,那叫一个憋屈,因为在空中只能防御,不能闪躲,而且太好让对手瞄准了。
南宫脚一占地,马上反击,只是迎来的确实水,他的手往下一沉,下了一跳,这水怎么这么重呢?
南宫身后的一个白衣服的人抬手就是一圈波动,水汽扬起,只是没有凝聚,分散的散开来,闫傛见机也快,一个土球丢过去,把水汽吸附过来,惹得南宫快要骂娘了。
尔当没想到队友都这么有整体意识了,所以,他的动作反倒是最慢的那个,无奈的摇头,水混合着风一同发出,“天边的云,脚下的风,颠倒天地,混与昆仑。成像!”
仿佛海市蜃楼一样的在空中出现了一座塔,塔的高度与大小刚好覆盖整个擂台,泰山压顶一样的压下来。
南宫明知道那就是个巫术,可是那种压力,他觉得心惊,也就愣了那么一秒,接着就让他的队友带着大家飞起来。
“我以我的生命保证,我以我的鲜血诅咒,我以我……”南宫开始了他最后搏命的誓言。
尔当笑了,“桃子。”他喊着桃子的名字,马上就是一个光球,小的很,就在南宫的念动咒语的时候,那球滚进了他的口中。
当机!南宫说不出话来,咒语终断的后果,由于已经念了三分之一的时候终断,那么,就是反噬!
“哇”南宫吐血,脸色煞白,也许还有气闷的成分在内。
尔当当机立断,“全进攻。”
洪曦早就等着了。抛出的是他能力的最多的全范围攻击,“烽火震荡。”空中的地方已经被尔当压制了,塔还在继续降低中。
海豆豆的暗能力就像是回荡在冥界的魂灵,带着孤苦狼嚎的架势扑击过去。
詹环同样的,植物疯一般的狂长,一下子就打到了塔的下方。
詹冉的水随后就到了,配上桃子的光,刺眼而夺目的抵达塔的下方。
最后是闫傛,他的土不再是黄色,而是参杂了黑色,一波波的涌动前进。
尔当把塔再次降低,然后下放,然后他用风把对友拉出。
“轰隆!”重物落地的声音。
尔当和他的队友整体的飘起来,停留不到一分钟就落下,擂台上一片尘埃飘扬,南宫皱眉的站起来,他没受伤,回头,他的队友没一个没受伤的。
“尔当,我记住你了!”南宫狠狠的说着,“你刚才的那是什么东西?”
尔当的脸色也不好看,苍白,没有血色,刚才那是他最大的能力了,支持一个大型的巫术输出,还有控制着其下落的地方速度等,他的嘴角挂着血丝。
“幻象!”轻轻的吐出这两个字。
南宫倒吸口凉气,“你居然会这么生僻的巫术?”代表的是实力,其实无论那种能力的巫术都有这种咒语的存在,只是能用出来的人百人中难得有其一的。
洪曦怔怔的看着尔当,那个感觉真的有可能是幻象了,他见过的,他的家里有人用过,还是故意让他看,让他学的。
裁判爬起来的时候一身的土,狼狈的样子可笑,却没人笑他,只能证明,刚才那阵巫术的集合,是他也躲不过去的,只能证明,雅队的实力!
“咳咳,雅队胜。”裁判没脸呆在台上,说完就走了,今天的比赛也宣告结束。
“你怎么看?”埃法教派的教主扭头对身边的两人问着。
“还能怎么看,会的人多了。”奥佛奇族的宗主永远带着不消,可是眼中掩盖下的就是惊喜了。
“哼,很了不起了,他的这个年纪。”独角兽守护的兽神大人可算说了句实话。
就在皇朝的帝皇离开后,三个人讨论了起来,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埃法教派教主大人投出话题,“我觉得,我们需要这样的年轻人。”
奥佛奇族的宗主可没觉得,“不需要吧。还是说,你家里没有这样的人?要不你出价,我送你两个。”
“能招揽是好的,”兽神大人摇头,“就怕他不会听从,毕竟现在是皇朝掌权的时代。”
毕竟这已经不是巫师的天下了,巫术当道的时候,即使有那么多的人才又能做点什么呢?
“你老了,我说兽神。”宗主大人对于儿子说的事情,那是满意的很,他对尔当的看法还多了另一方面的想法。
教主大人微笑,“好吧,你们谈,我先走一步。”他看出了更多的意思,他要马上去做一件事。
尔当他们还没离开,就被一个人拦下了,就在休息室外面,这个地方其实是个很少人经过的地方,因为尔当他们本身就是想尽快离开的,所以走了这里。
“你们好。”一脸和气的关翔先做了自我介绍,“我叫关翔,是帝师,想请几位聊聊。”
闫傛的眼都直了,他的脑海里翻滚着,关翔的所有资料:关翔,草根出身,自学巫术,法师等级,却因为研究出低等组合攻击跟平衡能力有关,而被帝皇赏识,入宫八年,现为幼帝之师,进言帝皇,一般都会被采纳。
多么厉害的一个人?而且还是这么年轻的,就在闫傛激动的时候,尔当皱眉的看着,他没答言。
海豆豆同样的心花怒放,能被一个来自皇朝的人拦下,证明他们的能力,“你好,我们刚好没事。”是的,比赛结束,他们可以休息一天的时候,现在可不就是没事了。
洪曦偷偷看眼尔当,看到的就是尔当皱眉的表情,还有一脸兴奋的桃子,却站在尔当身后,没有多话,詹冉则是望向尔当的。
闫傛点头,“是没事。不妨听听说什么。”明智的选择就是不得罪,但,也不能什么都答应,看意思是拉拢的。
关翔笑着,“好啊,我请你们到厚德楼,那里的醉鸭是出了名的好吃。走吧!”他也不急着说什么,而且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尔当摇头了,“抱歉,我有事。詹冉,走……”他忽然发现桃子也在他身边,而且看他说抱歉的时候有着失望,可是,居然扯着他的袖子,“桃子,一起走吧,我说过要告诉你们一些巫术的。”
洪曦耸耸肩,“我也去。”跟上尔当的脚步,他不知道为什么尔当拒绝了,可是他知道,现在是情况就是跟着尔当不会出错。
七个走了四个,关翔当然也失望,脸上却没带出来,“那么你们呢?”
闫傛点头,“我有时间。”他看向了海豆豆,詹环两人。
海豆豆摇头了,“我也走了。”刚才他说去,是因为觉得机会难得,可是现在,尔当离开,洪曦也跟着走了,他的脸上莫名的跟火烧了似的,又红又热,说完就跑掉了。
“等等我啊!”海豆豆大喊着。
詹环看看离开的人,“切,有什么啊!我就是没吃股醉鸭了,我去。”她这是赌气,就是不甘心,尔当叫人走的时候,没叫她的。
闫傛看得清晰,有个人一同,说不定回去……“那我们走吧。”
关翔愣了下,他是何等的会察言观色啊!不由得笑了,当然也就知道了该说什么了,“好,走吧。”
关翔带着闫傛和詹环离开,尔当他们五个直接回到如家。
“尔当,”桃子进门就问,“为什么你不去看看呢?”
尔当摇头,“比赛没结束,他们的条件给了又能有多高呢?还有,你想加入皇朝的军队吗?”
桃子点头,“起码这样会有个稳定的,能让我发挥的空间。”
詹冉不消,“之前千涯骜也邀请过你呢,你怎么没去?”
桃子一愣,“不喜欢他那人。”他喜欢跟着尔当,“老大,尔当,尔当老大,你说你以后想在哪里发展?”他知道,尔当的出路实在太多了。
尔当愣了,真的被问愣了,“不知道。”他去哪里?那要问陆运天的,如果陆运天不答应,那他哪里都不能去。
洪曦都想笑了,“尔当,你不会是挑花了眼吧?”他笑的诡异,当然他也知道尔当可选择的地方很多。而他,同样的想借着尔当这阵东风,顺利的过江。
尔当摇头,“不是,是真的不知道。我需要问过我师父,这样的事情,师父在我出来的时候没有交代过。”
“呃,”詹冉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我还以为你想入埃法教派呢!”他的了解,埃法帝绝对是想留下尔当的。
尔当笑了,“我想没用,必须听我师父的。”陆运天要是知道他敢私自决定这样的事情,还不杀到他面前!
海豆豆感兴趣的问:“那你师父出来的时候,都交代你做什么呢?”
尔当笑着,“夺得这次少年赌斗赛的冠军。”
“诶?”
海豆豆惊奇,詹冉他们何尝不是呢!
“当当当”
一阵敲门声响起。
詹冉笑着跑去开门,“实在不行,尔当你自立门户好了。哈哈”门开,“你是谁?”
一个陌生人,一脸的黑,加上严肃的样子,让开门的詹冉吓了一跳。
陌生黑人,瓮声瓮气的道:“我找尔当,你是吗?”
詹冉奇怪的看着黑脸陌生人,“什么事?”
陌生人惊讶的看着詹冉,“你是尔当?可是不像啊!”
房内的所有人都听到了,更加的奇怪,为什么这个人一定要找尔当呢?而且似乎不认识,却还能分辨出是不是尔当。
尔当在房内喊:“詹冉,让他进来吧。”
陌生人都不用詹冉让,自己就走进去了,扫视房内的四个男孩,看了一阵,他也不问,然后走到了尔当面前,“就是你了。”
尔当惊讶的看着,“你是谁?”
“啊,”陌生人愣了下,“不用知道的,我就是来传话的,你是尔当就好。两个消息给你,一好一坏,你先听哪一个?”
尔当皱眉,“谁让你传话的?”
陌生人抓抓头,“这个不能说。他说我说了,我就死定了,我也不想来。”
洪曦忽然惊呆了,“你是天魁镇山?”他没见过,但是,他出来的时间不短了,多少听说过一些比较有名气的人,而这个叫镇山的人就是其中之一,高达巫师顶峰的人物,有人说他在三十岁的时候,估计就能达到巫贤了。
陌生人愣了下,无奈的很,“嗯,我叫镇山。这就被认出来了啊!尔当,快说,你想听哪个,我要走呢。”
洪曦惊恐的无以复加,“尔当,镇山可是高达巫师巅峰的人物,能让他传话的人,肯定不简单。”
尔当摇头,“你想说什么就说,两个消息无所谓,早知道一刻晚知道一刻,都一样。”
镇山愣了下,“这都能猜到!还让我问啥!怪人。”顿了下,“第一个消息,兽潮快要到了,得到里面的根;第二个消息,恭喜你一切顺利,这个送给你的。”
说着拿出一个小袋子,只有拳头大小,而里面瘪瘪的好像什么都没有。
尔当听了大惊,“是他让你送信的?”腾的站起来,上去抓住了镇山的手臂,“他还说了什么?”
镇山几乎被冲倒,“没了。”站稳后定定的看着尔当,“你真的是十四岁?呃,这也太不可信了!妈的,我这么大力气,被你推的差点站不稳?”把那个布袋塞给尔当,掉头就走,“怪物,真怪物。”
也不知道他是说的谁怪物!
海豆豆等那镇山走了,才凑近尔当,“你知道是谁带给你的消息?”
尔当点头,“兽潮!这里结束我要去樊纲,你们有兴趣就一起,没兴趣就另行安排吧,如果可以,你们自己想进入哪一势力,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们。”他知道,如果自己跟埃法帝和奥佛皇开口,估计没问题。
“为什么去樊纲?”洪曦皱眉,那个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而且就算是独角兽守护都不会在那个地方停留过久,那是个死地。
詹冉和桃子不知道,海豆豆知道一点,“死地吗?是啊,为什么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尔当笑笑,“兽潮来的时候,不危险。当然相对的,也就是有二十天的时间,那个地方是比较安全的。”
“兽潮是什么?”桃子好奇,“还有樊纲我怎么都没听说过?”
洪曦笑着,“那是因为尔当说的是具体位置。如果我告诉你,那里是千刃崖,你就知道了吧?”
詹冉和桃子同时点头,同时脸色大变。
尔当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们明天休息,后天比赛,对手肯定有所改变的,估计是C和D的赢家组的另一个队,而且亚裔的荷舞连天一定会在,所以我们必须准备下。”
桃子马上来了精神,“你说过要教我巫术的。”他知道尔当会的东西很多很多。
“还有我。”詹冉也厚着脸皮凑过来。
海豆豆和洪曦虽然也想,可是,他们还真就拉不下这个脸。
尔当“噗”的笑了,“那你叫师父,我就教你。”他是开玩笑。
詹冉当然看出来了,“哼,想都别想。快点教我。我现在的水已经浓缩很多了,不知道为什么,用了之后就会让自己虚弱很多,还有就是不能控制水变回原来的样子。”
尔当点头,“那是因为你的控制力还不够。也就是注意力不够集中,精神上容易出现疲劳。建议你做些这方面的锻炼,或者你能有办法从海豆豆那里得到修炼精神力的方法。”
海豆豆愣了,“这个你都知道?”
尔当好笑,“洪曦也知道啊。每个暗能力的使用者都必须会的。”
海豆豆脸一红,“也是。”想了下,“我可以告诉你,詹冉!不过,”他笑的贼嘻嘻的,“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詹冉本来就没奢望什么,“说来听听。”如果是尔当,他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海豆豆笑着,“把你姐姐嫁给我如何。”他那胖胖的身材,几乎就没有女生会看上他,而这个将来有可能成为他小舅子的人,当然要好好利用下了。
“噗”“哈哈”
剩下的三个听了,笑的夸张至极。
“呃,”詹冉尴尬的看看那三个人,“这个我怎么做主啊?我姐,我姐她也不会听我的啊!”
海豆豆苦着脸,“兄弟,你不能看着我打一辈子的光棍啊!”
尔当笑够了,“詹冉,我给点东西和海豆豆交换吧,你姐的事情,呃,你帮点忙就行了。”他实在受不了海豆豆那双因为肥胖而被挤压的小圆豆似的眼睛挤眉弄眼的样子。
詹冉猛点头,“好。”
海豆豆当然也高兴,洪曦想了很久,“尔当,我能和你交换吗?”
尔当愣了下,忽然笑了,“没必要。风和火的组合巫术有很都的,我告诉你三个。”
洪曦摇头,“不行,这样,这样我就不要了。”他是实在不想欠别人的。
尔当忽然严肃起来,“哦,那好,你这条命就是我了。反正,擂台上,我也救过你的命了。”
洪曦惊呆了,回想下,的确如此,擂台上,尔当起码救下了他两次的性命。咬牙狠心的点头,“好,以后我洪曦的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尔当点头,“嗯,目前呢,就是熟悉我刚说的那三个巫术,然后帮我得到冠军。”
洪曦点头,认真的听着。可是,听到冠军之后,没了声音,他抬头望向尔当,“还有呢?”
尔当耸耸肩,“没了。”
洪曦怔怔的看着人,许久,“你耍我?”
尔当摇头,“没有啊,就是现在没想到还有什么,等想到了需要你帮助的时候,我再说。”
洪曦活了二十年的生命,从来就没哭过的他,现在眼睛湿润着,他懂了,尔当这是安慰他的心里。
詹冉摇头,“真是笨,尔当送的这些巫术都不是哪一家独有的,所以,既然大家都能会的,我们会了也无所谓,你叫什么真啊!”
洪曦笑下,苦涩了点,“是啊,我太过了。”
尔当没想到詹环和闫傛回来是第二天的事情了,而他更没想到,就在他们商量好学习巫术的时候,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是你?”
同样是詹冉开门的,而门外的人是埃法帝和他的父亲教主大人。
尔当皱眉,“有什么事呢?”他是朝着教主大人说话的。
后面的詹冉用力扯了下尔当的衣角,“尔当,说话客气点。”他是怕尔当惹怒了这位高高在上的人物。
教主大人一笑,“没关系。尔当就像我的子侄一样,同我的儿子一样的待遇,对我不用行礼,不用说话提防的。”
“呃。”詹冉惊呆,跟着身后的洪曦、海豆豆、桃子也惊呆的。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埃法帝惊讶的看着父亲,“为什么?”
也就是说这位教主大人的决定是连埃法帝这个亲生儿子都不知道的了。四个人齐刷刷的看向了教主大人。
教主大人笑着,“怎么不请我进去说话吗?就让我站到门口了?”
尔当皱眉,“请进!”
埃法帝一下就冲进去了,而且是扯着尔当的,“为什么我父亲对你那么好?”几乎是瞪视的那种。
尔当摇头,“我不认识他,第一次见到,你问问就知道了吧。”话说,为什么他反而是问自己的呢?
埃法帝皱眉,“我能问我父亲,我还问你吗?”刚才那句“为什么”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教主大人笑着进门,做到沙发上,“尔当,如果我邀请你加入埃法教派,你会答应吗?”
尔当摇头,“不会,我也可以告诉您,我什么教派都不会加入。”
教主大人出奇的没生气,反而笑的更是高兴了,“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他还好吗?”
“他?”尔当愣了,“谁啊?”
教主大人摇头,“看到你就应该知道了。他很好啊!嗯,不加入就不加入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还有,等比赛结束了,我希望你把帝带在身边,就像兄弟一样,可好?”
尔当怎么也没想到,教主大人的要求是这个!而且还是请求一样的口吻,根本就是一个长辈对着晚辈。
“啊?”埃法帝惊呼,“父亲,您,您让我跟着他?还是兄弟?”
“你不愿意吗?”教主大人愣了下,“我还以为你会非常乐意呢!你不是总跟我说尔当怎么怎么好的吗?”
埃法帝的脸就像熟透的苹果,“父亲!这个,我也没说不好,只是,为什么啊?”忽然低头,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我那么说,不是想让你同意,尔当做我的仆从么!”怎么忽然就成兄弟了?
尔当汗啊,后背没来由的就渗出了不少冷汗。“埃法帝,我从来没想做你的仆从,还有,教主大人,不是我不答应,比赛结束后,我去的地方非常危险的,你放心让埃法帝跟着我?”
埃法帝怒着,“危险?哼,你以为我是怎么长这么大?什么危险没见过?”
尔当摇头,“我要去千刃崖,你也去吗?”
“嘶,”教主大人比埃法帝还要吃惊,“怎么去那里?”
即便是尊贵如埃法教派的教主,也不管说能够去千刃崖而全身而退的。
尔当笑笑,“我的任务。所以,抱歉教主大人,我不能和埃法帝一起游离大陆了。”
教主大人忽然想到了什么,“任务?好,埃法帝,你必须跟着去,而且我会给你暗影跟随的,首要的是保护尔当的性命。”
“哈?”
尔当现在的脸可就精彩了,自己和这位教主有关系吗?为什么是首要保护自己呢?
“我,我和教主大人你有什么关系吗?”
“就是啊,”埃法帝这个无语啊,“我才是您儿子吧?”他都快怀疑尔当是他这位高高在上的父亲的私生子了。
居然去了险地,还是首要保护尔当的?而不是他这个亲生儿子?
教主大人神秘的一笑,“想知道吗?那么就跟我回去一下,我请你,还有你们,吃个便饭。”
海豆豆激动的差点坐到地上,埃法教派的教主请吃饭?什么概念?他庆幸自己没和那个什么关翔的走。
洪曦的嘴角抽搐,心说:这都是真的还是我做梦呢?
桃子更是直接,“真的啊?好啊,尔当,我们去,你不去不行。”
多大的诱惑?就是吃顿饭而已吧?
尔当心中感念,就因为这个是埃法教派的教主了?“嗯,你说的,要告诉我的。”他想到的是,这么奇怪的事情,怎么就掉他的头上了?而且分明和他半点关系扯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