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启没再开口,他狠狠的咬着自己的牙齿,身体颤抖,面色更红,红的仿佛滴血。
森林队的人全部傻掉,这个敌人居然欠少主的情,可从来没听说过啊!
“不管了。”一个女人走过来,咬破自己的中指,把血滴到纳兰启的右手上,每次这样的情况,基本上这种方式都管用。只要是少主虚弱,他们每个人都可以用这样的方式让纳兰启从新恢复。
“呼”“噗”
血以落到手上,仿佛点燃的火焰,猛的被黑色混合的三色带状物找到了机会,窜腾出去一厘米还多。
“啊!”
纳兰启下意识的尖叫。
尔当生怕他咬到自己的舌头,把手臂垫过去,“嗯”闷哼了声,被咬住当然很疼啊!
“怎么回事?”埃法帝是第一个跑过来的,还有围过来的就是雅队的其他人了。
尔当皱眉,“我也不太清楚,根本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我用诅咒封了他部分能力,可是怎么看着就像他要死了似的呢?”
埃法帝皱眉,他探过手,“被吞噬?”只需要碰一下对方,他就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能力正在削弱这个人本身的能力。
尔当皱眉,“纳兰启!”他想问问纳兰启体内有什么?怎么就会出现吞噬呢?
“等等。”奥佛皇不知道何时走过来的,“好像稳定下来了,为什么?真是奇了嘿。”
埃法帝不信的也探过手,“嗯?”他惊奇的看向尔当,“他怎么自己平复了?为什么?”
得到的结果和奥佛皇一样的,尔当更是纳闷啊。低头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纳兰启,仿佛安睡了一样,脸色也缓和了,只是嘴巴依旧咬的紧紧的,不松口。
詹冉皱眉,“尔当,要不你把他放下?这样抱着也不是办法啊!”
尔当点头,放到地上,结果被森林队的其他人拦住,伸手结果纳兰启,都不说话,尔当也就顺从的递到他们手上。
“纳兰启,你松开我,现在你已经没事了。”尔当发现这个人居然还死死的抱住他的手臂,而且一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埃法帝“噗”的笑了,“不会是咬着你就是解药吧?”他现在调侃尔当的心思越来越重,看着尔当难为情,那是他第一大乐事。
尔当不满,“我到更希望自己是毒药,先毒死你。”用力的掰着纳兰启的手,他也很累,刚才的两场战斗,可不比对战整队的人轻松。
看看体内的小金球,已经剩下绿豆大小了,尔当哭都不知道去哪哭。那东西似乎能救命啊!
“老大,”桃子怯怯的扯了下尔当,他看着尔当冰冷的面孔就害怕,“好像你的血就是解药啊!”
“胡说。”尔当拍开桃子的手,“我的血和你的血有区别吗?”
桃子摇头,的确,每个人的血都是一样的。“可是,老大,你看他就是喝了你的血才没再颤抖了啊!”完全一副小女人的样子。
看得其他人很怀疑的看向尔当了,这是什么情况?
尔当皱眉,他是看去纳兰启的,果然,这个家伙的嘴角还残留着他的血,红红的,隐约中,尔当惊讶了!一点点的金色?那是什么?真的是他的血吗?
千涯骜走过来,“是我父亲让我过来的,他说我可以帮你们。”高傲到是用鼻孔看人的。
尔当想了下,“你有办法让他松开我吗?”
千涯骜愣了下,刚才他父亲可是让他来救人的,怎么不用来吗?松开?
千涯骜这才低头看清情况,“哼!”鼻孔发出的声音,“光芒洒向人间,温暖救赎人心,圣域。”低阶的治疗,另一个能力就是平复人心灵中的阴影,安抚的作用。
纳兰启松开了尔当,尔当高兴的看着千涯骜,“谢谢你。”然后就抱着自己的手臂看啊看,那两排清晰的牙齿印,还有一丝外渗的血,怎么看不出什么呢?
千涯骜那里受过这样的不被重视,埃法帝看好戏的看着他,奥佛皇更是望天,看都不看他一眼不说,那个他帮了忙的家伙,居然只说了句“谢谢”,当他什么?他是路人吗?
“尔当,你怎么谢我呢?”千涯骜不满当然就表现出来,他是什么人,能随便对待的主吗?
尔当没反应过来,“啊?啊,你要我怎么感谢你?”
“下一场,独角兽队对战萨克队。”裁判已经叫人了,刚才的惊颤过去,比赛还是要继续的,而且今天有四场,同一个擂台上。
埃法帝冰冷着,“喂,千涯骜,到你比赛了,有什么等下再说好了。反正我弟弟又跑不了,他跑了你找我。”
千涯骜吃惊非小,看了埃法帝足足一分钟,甩袖子离开。
尔当瞪着埃法帝,“别到处说我是你弟弟,我不是。”可是,接下来的动作却是,“你看看,为什么?”
埃法帝“噗”的笑出声,他实在忍不住,“你就承认了吧。我父亲的影卫是谁都能有的吗?还一下就是四个。”扯过尔当的手臂,“嗯,很好看。”
“什么?”尔当皱眉,他没听懂。
奥佛皇凑过去,“呦,还真的挺好看的。”
詹冉郁闷了,“让你们看的是为什么尔当的血能让那个黑巫平静下来,不是好不好看。”
埃法帝扭头,“我没说尔当的手臂好看,我说这些牙齿印好看呢。”然后笑着跑开,因为他已经看到尔当瞪过来的吃人般的眼神了,“我怎么知道,最好问我父亲。”
奥佛皇同样的走开。
尔当看着纳兰启被一个大个子抱着,“我叫尔当,纳兰启醒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到如家来找我。我的确欠他们家的情。”
今天的四场比赛剩下的和他尔当无关了,他带着人离开。“你们如果想留下看比赛的话,就看看吧,多注意下荷舞连天,他们的战斗队形和比赛结果。我要回去了。”
尔当觉得累,他需要休息下。
尔当一回到如家旅店,他就进入了修炼状态,后来根本用不上的冥想,现在却成了最好的休息状态,沉浸下来,尔当开始好好的感受下现在自己的身体。暂时忘掉黑巫白巫,忘掉比赛……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皓月当空,房里一个人都没有。他看着面前的墙壁,“到底圣光是什么呢?”他的知识再怎么丰富,在怎么广博,也没能想到什么跟圣光有关的东西。
“啊,尔当你醒了啊。”詹冉就是进来看看尔当清醒没,“教主大人,还有宗主大人、兽神大人和帝皇陛下,还有纳兰启……”
“怎么回事?”尔当打断了詹冉的话。
詹冉一笑,“他们都是来找你的,只是看到你在修炼,就没打扰,并且都等你呢!”
“诶?”
尔当疑惑的出来,看着一圈人,而站着的更多,那四位坐着,别人还有敢做的吗?
教主大人笑着朝尔当招手,“来坐这边。”
尔当可没关,反正不是他请他们来的。“较主大人,你有事吗?”
“有,”教主大人也不兜圈子,“事情就是,把你的血给我点。”
“啊?”尔当吓了一跳,而且也停住了走过去的脚步,“你这是要做什么?”仿佛对面那个笑眯眯看着他的人是会吃人的。
埃法帝笑着缠上尔当,“弟弟,你还怕我父亲不成?”扯着尔当就做到了教主的身边,“一点血,又不要你的命。”
尔当瞪着埃法帝,“你给我点你的血,我能把你制成活体人偶,信吗?”
埃法帝不笑了,是的,这个是绝对的。谁会给一个比自己高等的巫师,身上的任何东西呢?那都相当于致命,把自己完全交给到了对方的手上。
教主大人也皱眉,的确如此,可他真没恶意,“尔当,我只是要给你的血做个检测,因为就在你们离开后,我们试验过纳兰启的血,还有他身上的诅咒,可是看不出什么关联,而且也知道之前他的妹妹给他滴血无效啊!”
尔当摇头,“教主大人请原谅,我还是不能给。这个世界上能让我给的人只有一个。”
“又是你师父。”埃法帝嘀咕着。这话他是听的太多了。
“你师父是谁?”不爱说话的兽神忽然问了。
尔当看向兽神,这个人比千涯骜有威严,而且也没那么骄傲,可和教主还有宗主两人比起来,还是孤傲了点。
“不让我说。他说他已经死了的人,不说是福气,说了是灾难。”尔当毫不避讳,这话就是陆运天早就想好的说与尔当听的。
帝皇陛下笑着,恐怕此时也就他的脸色还是非常好的。“孩子,我们真的没有恶意,你看,我自动你很想得到比赛的冠军,我们做个交易吧,如果你提供你的血给我们研究,我可以让你轻松获得冠军。”无非就是奖励和荣誉啊!
尔当此刻的感觉就是帝皇这个霸主,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埃法帝紧紧的钻拳头,手心都能感觉疼了,身边的教主感觉到他的变化,带去了询问的目光。他只是摇头,然后拉上奥佛皇,同样看到了奥佛皇和他一样的表情,俩人实在是忍的辛苦啊!
如果尔当是那么容易屈尊的人,当初他们的目的早就达到了,还用得着跟着尔当,还是死皮赖脸的那种?
帝皇陛下哪里知道,只看到了两个年轻人的怪异,却是不得而知。
尔当在这期间,他就一直看着帝皇,看到帝皇都转移了视线,他才开口,“冠军不用暗箱操作。我一定能得到的。”站起来,他已经开始觉得谈话无用了。
“纳兰启,你要不就跟我住一起吧。”尔当必须负责起来,谁让他一场比赛就把一个应该还情的人弄成这样了呢?
纳兰启也没客气,“好,我的……”
“你的队友不行。”尔当当机立断,“他们的能力我害怕,万一和我的队友不和,那怎么办?”
纳兰启皱眉,而他的妹妹,之前给纳兰启滴血的女人站起来,“把少主放到你这里一个人,我还不放心呢!你如果要对他做点什么怎么办?”
詹冉不服气,“要做点什么?要做点什么还不如杀了他算了,反正如果他的病发,没有尔当,就是死。你觉得我们还用对他做点什么?”
纳兰容怏怏的瞪着詹冉,的确如此,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哼,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
纳兰启摇头,“这位兄弟说的对,如果尔当想对我下手,早在白天,我已经没命了。我能感觉到的是,尔当的血能安抚我体内的诅咒,而且那个诅咒的发动完全由尔当来控制。”
尔当怔住了,“我控制?我怎么控制?”
兽神惊讶的看着尔当,“你用了什么诅咒?”
尔当:“就是低阶的限制诅咒,限制他的一部分能力。”
兽神皱眉,开始低头沉思起来,“你分入了意识进去吗?”
尔当疑惑,“没啊。这还能分入意识的?也就是说你们的兽类伙伴是这样形成的?”他早被陆运天教导的思维活跃了。
兽神惊呆了,“你怎么知道?”
尔当笑了下,“你刚才说的。可我不会分意识。”
“难道尔当的血还是活体?”教主大人惊奇的盯住了兽神,刚才尔当说的话不算什么秘密,但,能知道的人也不多。不由得又对尔当赞许了几分,顺带的对尔当的师父更是欣慰了不少。
兽神多看了两眼尔当,“这个不好说。一般只有寄生或者,”他自己停住了,“你们知道的,除了这两种情况,没有别人的血能够以活体存在了。”
想了很久,就在大家都等的不耐烦的时候,“也许是诅咒的原因。”兽神终于开口,“尔当,你到底用了什么诅咒?具体的。”
尔当也紧张了,“是封存生命的咒语,还参杂了我自己的能力进去,和普通的封印的区别就是,只要我发动我的能力,就能对被封印者有效攻击。别人伤害被我封印的人,会受到我的能力的抵抗,也就是变相的保护,而我自己攻击的话,伤害扩大到百倍以上。”
兽神惊讶的看着尔当,“你自己找到的方法?”
尔当摇头,“方法是师傅教的。”陆运天其实也没教,这完全是尔当自己研究出来的,因为陆运天只是给了他思路,告诉他很多这样的例子,都是不同的。
兽神点头,“好,很好。的确是因为你的咒语!”他盯着尔当,“孩子,如果让你加入我的族中你同意吗?”
“不行!”教主大人情急下都站了起来,“他不能加入任何一派。”
宗主都好奇了,“为什么?”
尔当也奇怪了,怎么教主就知道他的决定了呢?
教主大人皱眉,“不说别的,尔当自己都做不了主。我也邀请过了。”他没说,他不能说,他知道的。
尔当没说什么,“是的,我师傅说了,不让我加入任何的家族或者势力。”
兽神点头,“即便你不得到冠军,我也会送你一只独角兽的。”他的话不是乱承诺的。他是一派之主。
就在尔当走到兽神的面前的时候,他体内的独角兽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要出来的感觉,冲到尔当的面前的欲望。
尔当相信手上说的是真话,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一派之主不可能骗他,但:“兽神大人,不能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尔当谢过了。”
尔当示意纳兰启离开。跟着离开的还有埃法帝和奥佛皇,两个厚着脸皮跟在后面,根本不理会坐在厅里的四位。
洪曦等到大家都做好关起门后,“尔当,为什么不答应帝皇陛下呢?”唾手可得的荣誉和利益,怎么都不考虑下就放弃了呢?他可不担心在另外的三位派主面前,帝皇能做什么不利于尔当的事情来。
尔当摇头,“不是自己亲手拿来的,永远不是自己的。”
橄榄枝和诱惑能怎么样?那些东西能代表什么?那都不是他需要的,跟他没关系,他要的是他的师傅陆运天的承认的。别的什么,对他一点意义都没有。
没有了主人,客人也就散去了,留下的留下了,走的却是回头望望关着的门,不舍也只能走开。
兽神眼含深意的看着千涯骜,“你怎么没和奥佛皇、埃法帝两个一起去呢?”
千涯骜愣了下,“父亲,有这个必要吗?他就是一个巫师。”
兽神没再说话,带着千涯骜离开。
“关翔,”帝皇离开如家就很是沉闷,心情不佳,他的身边的人都能看出来。
“在。”关翔看着帝皇,这个掌握多数人生杀大权的高高在上的人物,今天可是吃足了苦头了。
帝皇沉默了许久,“你说,那个孩子能走多远?他到底能不能被我们所用呢?”
关翔叹息,“陛下,他不会被我们所用,但他能走多远臣不知道。目前看来,埃法教派肯定是会支持的,即使那孩子不加入教派。”
帝皇沉默了,他看得出来,尔当决绝的可是四家,他不相信宗主没发出邀请,他的邀请已经早就发出了。
尔当他们来到赛场的时候人还很少,也因为比赛的接近尾声,参赛的人少了很多,显得偌大的赛场有点空。
依旧是抽签的方式,尔当抽签的时候看到了熟人,那个人在前面,忽然一回头,然后就是盯着尔当的脸,杀意释放。
尔当本来没看到,可一股杀气逼近,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惊讶的循着杀气看过去,是个姑娘?
“我会杀了你,你祈祷别遇到我们。”姑娘对上尔当的眼神的那一刻清晰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尔当愣住,下一刻就明白了,“为什么?”
尔当认出了这个姑娘,只是忘记了名字,可是这股杀气是从何而来呢?对了,千涯骜也同样的带着这样的杀机。
尔当抽签的时候,签筒里只有最后一只了,拿出来后,“雅队对战守护队!”负责抽签的人宣布,他连看都不用看就宣布了。
尔当怔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位负责的人。
“不是吧?几年邪门啊!”
“就是啊,为什么独角兽守护居然杀入决赛的是两支队伍呢?”
“呀,有看头了。”
“怎么说?”
“之前就是雅队战败的这支队伍啊!”
“不是这么巧吧?”
“该死!”詹冉听到宣布后同样的惊讶和抱怨。
闫傛忽然想笑,这两天他觉得尔当实在是太顺利,太多的光环罩在他的头上,而现在,一个大大的讽刺,再次面对一个战败的队伍,如果输了……
“生气也没用,估计对方会报复啊!”闫傛佯装着惋惜。
纳兰启一直呆在这里,抽签什么的他的妹妹纳兰容会做到的。“哼,想的只是报复?太简单了。”
“你,你什么意思?”桃子也是队中唯一没有被尔当限制不可靠近纳兰启的人。
纳兰启嘴角勾起,“他们会杀了你们的。哈哈……”
桃子傻了,“为什么?不就是比赛吗?”愤恨的瞅着纳兰启,“我们没有杀他们的人,到是你们,因为尔当死了一个,是不是也想杀我们?就是没办法下手?”
纳兰启不消,“我还真就不想杀你们。告诉你们,你们废了守护队的队长费尔。他的凤被尔当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逼死了,以至于终生成为废人了。你说他们会不会要杀了你们报仇呢?”
“啊,”纳兰启故意停了许久,“再告诉你们个事情,费尔是千涯骜从小玩到大的玩伴,他们几乎就是兄弟,千涯骜最得力的助手,曾经就过他的命。”
这句话无疑是重磅炸弹了,炸的雅队的人晕乎乎,一下子两个强队都是非要致他们死地的。
却有个心里乐开怀的家伙,那就是,闫傛!
尔当回来的时候刚巧听到纳兰启后面的话,他皱眉了下,然后走进来,“没事的。别忘了他们是我们的手下败将。刚才我看到他们抽签的是个女人,宣布要杀了我们呢!”
尔当无所谓的做到一边,“如果他们说说就把你们都吓坏了,那么你们都不要上擂台,还是我一个人来。”
“不行。”詹冉跳到尔当面前,“谁说被他们的话吓坏了?吓到的是孙子!”尔当一个人挑战森林队的时候,他就强烈不满,现在要是害怕就不上去了,那他会憋屈死的。
海豆豆“噗”的笑了,“尔当,那个词对我可不适用啊!”通常都是他让别人害怕的,“如果不上去,那岂不是让一个娘们笑话了?这活不能干!”
纳兰启冷哼,“尔当你行。”尔当就这么两下,就让队里的人从新焕发了士气!
闫傛的眼神闪过厉色,却也表态,“就是啊!说不定我们杀了他们,干净了事!省的以后再这么纠缠。”
尔当忽然觉得不太对劲,“不准你们杀人。”严厉的看着闫傛,眼中的黑暗,一点都不比海豆豆的暗能力,让人觉得好过。相反,更加的让人害怕。
闫傛不由得在心里打个抖,“为什么?”他对着这样的眼睛会心虚,只是死硬的说:“他们要杀我们。”
洪曦摇头,“闫傛,你冲动了。以前不是这样的性格啊!要知道,守护队是有整个独角兽守护种族做后盾的,你难道能杀光他们吗?”
鼓声就是准备,听到了,参赛的人员就要就位。
雅队的人鱼贯而出,最后,纳兰启拉住尔当,“你的队伍中有问题。”他低声的说着。
尔当愣了愣,“不是我的队伍,等到比赛结束,我们就分开了。”扭头睨着纳兰启,“倒是你,却要一直跟着我。等比赛结束,我去的地方很危险。”
纳兰启皱眉,“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看着尔当的背影,消失在出口那一团光芒里,“有时候感情非常重,有时候无情到能让任何人死!他到底是谁呢?怎么就欠我们纳兰家的情?”
这个问题,纳兰启都问过家里人了,可是谁也说不上来,但都认为他暂时留在尔当身边是最正确的,必要的时候帮一下尔当。
擂台上:安琪飘飘白衣,身旁趴着白鸟,只是就在雅队的人上来后,白鸟显然的不安起来。
其他的守护队的意识兽同样的反应,还很冲动的低鸣。
尔当看着安琪,他想:如果真的杀了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兽神会发火么?
不会。没理由为了几个没成器的孩子而和他翻脸。还是死在擂台这样公平的地方。
千涯骜会暴走吗?
很有可能。
而,千涯骜暴走了,如果失手杀了他呢?兽神会杀自己吗?
有可能。
时间没给尔当太多,尔当已经想清楚了,这些仇恨可以留下,必要的时候就和兽神交换这份仇恨,希望会更大。
安琪眼睛血红,“尔当,我让你死个明白,费尔的凤是我白鸟的丈夫!”
说完,马上就是一道白光,如同丝线一样的分出六股,全部系在了身前六个队友的身上,“鸟羽飞舞的瑰丽,奇幻天空的梦想,翱翔!”
安琪第一个赋予她的队友们飞的能力,这样一来,尔当他们的攻击很大层度上会落空。
尔当看着对手抢先攻击,他一点也不惊讶,反而一直没下达任何命令,让所有人原地待命。
“安琪小姐,”尔当笑着,“你想杀的人就是我一个对吧?”
安琪皱眉,“废话少说。我会用实力告诉你,你们死的不冤枉。”
尔当耸肩,“既然是要杀我,那么可否选择一下,我一个对你们七个,让我的队友下台呢?”
安琪愣了下,对于尔当这样的说辞她抱有了好感,精神一缓。
“你不怕死?”
“别听他的,安琪!”风沙带着招风兽拦在前面,“哼,小子,少用的你的计量骗取时间。”
“对,安琪,我们不能答应。”燕丽应和着,“他的话,上一战就单挑了森林队了,你说他的话能信吗?”
安琪也恍然,可她却没看到尔当有任何的动作,“尔当,你罗嗦什么?快点动手。”
守护队里其实多了个新面孔,他叫纳加,替补人员。
尔当的目光就是落到这个替补纳加的身上的,那个大个子,肥胖的很,高度也超长,他身旁的兽就显得可笑了,一只巴掌大的不知什么的火红的昆虫,安然的仿佛在睡觉。
眼看着对方就要攻击了,尔当笑笑,“安琪,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看不知者不罪是吗?总要然我知道个清楚明白呀!“
“你还说不知道?”
尔当的这句话引来所有守护队的队员的仇视,他们的心中估计就是:这个人还能再无耻点吗?
“动手!”
安琪下达着命令。
尔当抬手张开防御,他知道这些意识兽没有实体,那么物理攻击肯定不高,也就是精神或者穿透的可能性更高。
“海豆豆。”尔当马上喊着。
“收到!”海豆豆笑,他们现在有一个好的习惯,那就是上台来就会准备一个防御或者攻击的咒语,而不发。
这一场,上来的路上,尔当就命令海豆豆准备了黑暗无边,洪曦的是烈火焚天,桃子的是圣光普照,詹冉的是生命禁锢,詹环的是原野守护,闫傛的是大地母亲。
后面的两个是防御的,桃子是治疗恢复的,其余都是攻击。
风火大概就是熟知的最好的配合组了,但,如果遇到水估计也就没用,可对面的水就是层薄膜呢?
安琪气的牙痒痒,这样的一层薄膜,她居然看不到进攻过去的风能力和火能力的突破。
“燕丽,33点。”安琪开始沉浸在她的指挥中。
燕丽同样的动了,而且是飞动,比起尔当这一队的动作快很多。“苍茫大地上的灵魂使,带走无边的黑暗和敌人。飓风使!”
燕丽的飓风蛇“嗖”的没入燕丽的体内,然后就看到一个超大的美女头蛇身的家伙出现在擂台上,蛇体扭动,尾巴扫过,形成飓风……
尔当皱眉,“詹环。”
“好。”詹环发动了手上的巫术,对于这只美女蛇,她感觉讨厌,比她还漂亮啊!
“轰”
飓风撞上漫天植物,根茎粗大的叶子遮挡了风的去路,水软化了风的犀利,然后风弱了,但,那接触的霎那间的冲击,让双方都后退了一步。
尔当稳住身形,马上就是一道风刃撇出去,“洪曦。”大叫着。现在他这么的速度比起对方肯定是不行的,那么就要恨准来解决对方。
洪曦愣了下,看准后面的安琪和那些丝线,烈火焚天就招呼上去了。鸟类和兽类本能就躲避火,除非是那些本身火属性的兽。
安琪吃惊于尔当的指挥,这样的对手真的只是一支杀出来的黑马吗?果断腾空,看着前面的一直没动的高个子胖子,“到你了。”
“呜。”大胖子憨憨的答应了一声,瞟一眼下面的熊熊烈火,“我没站在地上啊!”不甘心的回头看向安琪。
安琪顿时无语,她怎么就忘记了这个人的木啊!平时费尔就是什么都要交代清楚,这个家伙才会动的。
“纳加,你要是在不施展巫术,我就告诉费尔去。”安琪知道只有这招杀手锏好用的。
果不其然,纳加顿时脸色难看,“你个女人卑鄙。”他最怕的就是他哥哥费尔,“哼,你等着。”
“咚”的一声,自己挣开了安琪的牵引线,落地,“伙计,天上那个女人烦死了,要不就不让他们下来好了。我们自己来吧!”
尔当吃惊的看着,那个胖子居然自己落地,然后半空中的人也没一个出来救援下的,这还不说,刚才的烈火焚天对对方的伤害看上去是忽略不计的?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