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家的味道

中午，程砚准时回来了。

他推开门的时候，梁知夏正坐在沙发上发呆，阳光落在她发梢，柔和得像一幅画。

“回来了？”她立刻站起来。

“嗯，”程砚换鞋，把大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指尖自然地垂在身侧，“饿了吗？”

“有点。”

“我去做面。”

程砚走进厨房，梁知夏跟在他后面，脚步轻轻的。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她站在厨房门口问。

“不用，”程砚头也不抬，从冰箱里拿出青菜和鸡蛋，“你去坐着。”

梁知夏没有去坐着，而是安安静静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程砚熟练地处理食材，刀起刀落，动作利落又熟练，青菜被切成整齐的小段，鸡蛋煎得金黄。沈知夏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满满的，很安心。

“程砚。”她轻声开口。

“嗯？”他正往锅里下面，头也没回。

“你以后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程砚停下刀，转头看她。

“会。”

两个字，掷地有声，无比坚定。

“为什么？”

程砚想了想，伸手关掉火，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因为你值得，而且你是我的老婆，我爱你。”

梁知夏被他这句话说得脸颊发烫，耳根都红了，她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没有说话。

程砚看着她红红的脸颊，忍不住低笑出声，眉眼间满是温柔的宠溺。

“过来。”

啦知夏走过去，乖乖站在他面前。

程砚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温热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怎么了？”梁知夏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里满是慌乱的温柔。

“没什么，”程砚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就是想看看你。”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灼热得让她无处可躲。

他松开手，转身继续下面，动作自然又流畅，仿佛刚才那个亲昵的瞬间只是她的错觉。

梁知夏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心跳还在不自觉地加速。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厨房，坐在沙发上，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看向厨房的方向。

不一会儿，程砚端着两碗面走出来，热气腾腾的香气瞬间弥漫在客厅。他把一碗放在梁知夏面前，一碗放在自己面前。

“尝尝。”

梁知夏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面，轻轻吹了吹，放进嘴里。面条筋道，汤汁鲜美，满是家的味道。

“好吃。”她眼睛弯成了月牙，满眼都是笑意。

程砚笑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底盛着细碎的光：“那就多吃点。”

他们面对面坐着吃面，偶尔说几句话，偶尔安静沉默，空气里满是自然的默契。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两个人的身影上，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又温柔。

梁知夏忽然抬起头，看向程砚，目光直直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看什么呢？”程砚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视线，耳尖微微泛红。

“看你，”梁知夏眨了眨眼，语气认真又俏皮，“好看。”

程砚被她夸得脸颊微红，他低下头，轻轻扒拉了一口面，掩饰着心底的悸动。

梁知夏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朵，忍不住笑出了声，眉眼弯弯，满是欢喜。

“程砚。”

“嗯？”他抬起头，眼底还带着一丝刚被调侃后的微醺。

“你耳朵红了。”她故意放慢语速，语气里满是戏谑。

程砚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无奈地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一丝假装的镇定：“吃面。”

梁知夏笑着低下头，大口吃起面来，心里却甜得像浸了蜜。

这样平凡，安静，温暖的日子。不需要轰轰烈烈，不需要惊心动魄。

只要他在身边，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