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光微亮,温柔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
梁知夏是先醒的,睁开眼就看见近在咫尺的眉眼。晨光落在程砚利落的眉眼上,柔和了他所有清冷的轮廓,温柔得不像话。她静静看了他几秒,忍不住轻轻弯唇。
程砚睡眠浅,察觉到怀中人的动静,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看清她亮晶晶的眼神后,瞬间盛满温柔。
“醒了?”他声音沙哑低沉。
“嗯。”梁知夏点头,直直望着他,“程砚,走吧,我们去领证。”
他没有立刻起身,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最后一次耐心询问:“现在还有机会后悔。”
梁知夏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凑近他,眉眼明媚又坚定:“没有后悔,只有迫不及待。”
确认了她眼底百分百的笃定,程砚终于彻底放下所有顾虑,低笑一声,翻身起身。
“好,收拾一下,带你去领属于我们的红本本。”
晨光正好,岁月温柔。
洗漱、换衣、整理仪容,两人默契又匆忙,眼底都藏着藏不住的笑意。
今天的白港城没有下雪,风和日暖,宜相爱,宜成婚。
回想起两人过去的点点滴滴,程砚和梁知夏已经在一起两年了,从最初的陌生到现在的熟悉,中间经历了很多事情。
他们吵过架,但从来没有隔夜仇。
程砚是一个情绪很稳定的人,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生气,也不会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在她身上。
他唯一一次生气,是半年前梁知夏出去玩到凌晨,消息也不回,手机也打不通。
程砚找了她一整晚,最后在她朋友家找到她。
他没有骂她,只是说:“晚上不安全,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对自己负责。”
梁知夏当时觉得他很啰嗦,但后来想想,他是真的担心她。
从那以后,她出去玩都会提前告诉他,不会让他担心。
领证的过程顺利而甜蜜,当红本本稳稳握在手里,梁知夏一路都舍不得松开,像握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日子很快回归平淡,却又平凡因多了一本红证而多了几分细碎的甜。这天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暖融融的。
梁知夏把书放到一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程砚。”
过了几秒,手机震动,传来他简洁的回应:“嗯?”
“我想你了。”
对面几乎是秒回:“中午就回来。”
“我知道。”梁知夏盯着屏幕,嘴角偷偷上扬。
“那还发这种消息?”
梁知夏想了想,回复得干脆:“就是想发。”
程砚发了一个叹气的表情,紧接着又一条消息跳了出来:“等我回来。”
梁知夏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翘得老高,连眉眼间都藏不住欢喜。
她放下手机,从窗台上跳下来,慢悠悠走到程砚的书房。
书房里很整洁,书桌上放着几本医学期刊,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张他们的合照。照片是去年夏天拍的,在海边,梁知夏穿着白色的裙子,程砚穿着衬衫,两个人站在沙滩上,背后是橘色的夕阳和翻涌的大海。
梁知夏拿起相框看了看,指尖轻轻拂过照片里的自己,又放回原处。
她走到书柜前,看到里面摆着厚厚的医学书籍,中间还书房里很整洁,书桌上放着几本医学期刊,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张他们的合照。照片是去年夏天拍的,在海边,梁知夏穿着白色的裙子,程砚穿着衬衫,两个人站在沙滩上,背后是橘色的夕阳和翻涌的大海。
梁知夏拿起相框看了看,指尖轻轻拂过照片里的自己,又放回原处。
她走到书柜前,看到里面摆着厚厚的医学书籍,中间还夹杂着一些小说和散文。她随手抽出一本小说,翻了几页,忽然发现书页里夹着一张书签。
书签是手工做的,质地是柔软的棉麻,上面画着一朵小小的雏菊,旁边用钢笔认真写着“知夏”两个字。
梁知夏愣了一下,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去年那个夏日——她当时随手画了这朵花,想着逗他开心,没想到他竟一直留着。
她没想到他还留着。
梁知夏把书签轻轻夹回书里,小心翼翼地把书放回书柜,转身走出书房,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份安静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