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城外·官道】
承安十七年,冬月初六。密妃忌辰。天色未亮,两辆青帷马车便悄悄驶出盛京西门,朝着皇陵方向疾驰而去。
王爷,皇陵守卫森严,我们如何能避开耳目?"


"本王每年今日都会来,父皇特许,无需通报。但今日……"
他顿了顿,目光透过车帘缝隙,看向外面灰蒙蒙的天色。

"但今日不同。本王带了影卫营三十人,暗中随行。若有人想在本王母妃的忌日动手,本王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本王妃也带了东西。"

她从袖中取出一只瓷瓶,倒出几粒墨绿色药丸。
"这是'清心丸',可解常见迷药毒药。王爷含一粒在舌下,以防万一。"


(接过,毫不犹豫地服下): "你何时备的?"
"昨夜。本王妃睡不着,便让汐……便让丫鬟们帮着熬了一炉。"

她差点说漏嘴,把"汐汐"二字吐出来,幸好及时刹住。上官墨渊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只是伸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南知清沅,若今日事败,你立刻随影七撤离,不要回头。"
"王爷这是要小瞧本王妃?"


"本王是……"
(打断他,目光灼灼): "本王妃既然嫁给了王爷,便是王爷的妻。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本王妃做不来。王爷生,本王妃生;王爷死,本王妃……"


(捂住她的嘴,低声): "别说那个字。"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茧,微微发颤。南知清沅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忽然明白——他不是不怕死,他是怕她死。
(拉下他的手,轻轻握住): "好,本王妃不说。但王爷要答应本王妃一件事。"


"什么?"
"今日之后,王爷要活着带本王妃去吃蛋糕。"


(嘴角微扬): "……好。本王答应你。"
【皇陵·密妃墓】
皇陵位于盛京西北三十里,依山而建,气势恢宏。密妃的陵墓在皇陵最偏僻的西北角,规格简陋,与她的身份极不相称。墓碑上只刻着"上官氏密妃之墓"六个字,连谥号都没有。

(跪在墓前,声音低沉): "母妃,儿臣来看您了。"
他将带来的祭品一一摆上——南天竹、桂花糕、一壶南云雾茶。南知清沅站在他身侧,恭敬地行了三跪九叩大礼。
"母妃,儿媳南知清沅,今日随王爷来祭拜您。您在天之灵,请保佑王爷平安顺遂。"

风过墓园,卷起枯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南知清沅忽然觉得后颈一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宿主,检测到周围有异常热源,数量约二十人,分布在陵墓四周的松柏之后。推测为伏兵。另外,检测到墓室内部有微弱气流,说明墓道可能另有出口。"
(内心独白):"果然来了。"

(低声): "王爷,四周有埋伏。"


(面色不变,低声): "本王知道。影卫已经就位。你紧跟着本王,不要离开半步。"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尘土,然后做了一个让南知清沅意外的动作——他走到墓碑后,用力一推。墓碑竟然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母妃生前留的暗道。本王也是三年前才发现。真正的名单,在墓室里面。"
"王爷先进,本王妃断后。"


(皱眉): "本王说了,你紧跟着本王。"
他不由分说,拉着她的手,钻入暗道。墓碑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将天光隔绝在外。
【皇陵·暗道】
暗道内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南知清沅从袖中取出一只夜明珠——那是她从商城兑换的"照明珠",光线柔和,不引人注目。
"王爷,这暗道有多长?"


"约百丈。尽头是母妃的棺椁所在。"
两人沿着石阶向下,脚步声在空旷的暗道中回响。南知清沅紧紧抓着上官墨渊的手,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湿意——他在紧张。

"宿主,检测到前方三十丈有机关陷阱,类型为弩箭触发装置。建议绕行左侧,那里有另一条通道。"
(内心独白):"左侧?"

"王爷,左侧石壁似乎有异样。"


举珠照去): "这是……"
左侧石壁上,刻着一朵南天竹,与墓碑上的纹样一模一样。上官墨渊伸手按在花蕊处,石壁缓缓移开,露出一条更窄的通道。

"本王从前从未发现……"
"或许是母妃留给王爷的'考验'。只有王爷亲自来,才能找到真正的路。"

两人转入窄道,走了约莫五十丈,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一间石室,中央摆着一具石棺,棺盖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快步上前,声音颤抖): "这是……母妃的笔迹……"
南知清沅凑近看去,石棺上刻着的,正是一份名单——二十年前,参与构陷密妃的所有人的名字、官职、所犯罪行,以及……他们亲笔签画的供状。
"皇后沈氏,提供伪证;贵妃柳氏,买通宫女下毒;丞相柳崇山,伪造密妃与外臣往来书信;太子太傅周贤,篡改先帝起居注……"

她一字一句地念,每念一个名字,上官墨渊的脸色便阴沉一分。这些名字,每一个都是当朝权贵,每一个都是太子党的核心。

拳头砸在石棺上,鲜血淋漓): "母妃……儿臣终于找到了……儿臣终于……"
他的声音哽咽,像是压抑了二十年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决堤的口子。南知清沅心疼地握住他的手,从袖中取出伤药,默默为他包扎。
"王爷,有了这份名单,我们便握住了他们的咽喉。但此刻不是伤心的时候,上面的人随时可能冲下来。"


(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 "你说得对。本王……本王失态了。"
他站起身,从石棺的凹槽中取出一枚玉玺——那是半枚凤印,与皇帝手中的龙印本是一对。

"这是母妃的凤印。当年先帝赐给母妃,许诺'见此印如见朕'。母妃死后,凤印失踪,原来她藏在了这里。"
"有此印,便可号令先帝旧部?"


"不错。先帝驾崩前,留了一支暗卫,只听凤印调遣。这支暗卫,本王找了二十年。"
就在此时,暗道上方突然传来轰隆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塌了。碎石簌簌落下,烟尘四起。

"宿主,检测到主暗道被炸毁,伏兵正在挖掘入口。预计一刻钟后抵达石室。建议立即寻找出口!"
"王爷!上面塌了!他们想把我们活埋在这里!"


(目光如炬,扫视石室): "母妃既然留了暗道,必有出口。找!"
【皇陵·生死逃亡】
两人在石室中四处摸索。南知清沅让汐汐开启扫描,很快在石棺底部发现了异常。

"宿主,石棺下方有空洞,推测为水道。古代陵墓常引水入墓,以成'活水'之象,此水道可能通向山外。"
内心独白):"水道?那岂不是要潜水?"

"王爷,石棺下有机关!"

上官墨渊用力一推石棺底部,石板移开,露出一个幽深的水洞。水流声隐隐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是水道。本王先下去探路,你……"
这段互动好甜啊
(打断他): "本王妃说了,同生共死。王爷再推辞,本王妃便自己跳下去。"


(苦笑): "……好。一起。"
两人先后跃入水道。水温冰冷刺骨,南知清沅瞬间感觉四肢麻木。上官墨渊紧紧抓着她的手,在漆黑的水道中摸索前行。

"宿主,检测到前方有出口,距离约八十丈。但水道狭窄,需潜水通过。建议屏息,不要慌乱。"
(内心独白):"屏息……八十丈……这具身体撑得住吗?"

她感觉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眼前开始出现黑点。上官墨渊察觉到她的异样,猛地停下,在黑暗中捧住她的脸,然后——
他吻住了她。
不是情爱的吻,是渡气。他将口中的空气渡给她,然后拉着她继续向前游。南知清沅愣住了,即使在冰冷的死亡阴影下,她也能感觉到唇上那一点温热的柔软。
内心独白):"这个笨蛋……"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丝天光。两人奋力游出,破水而出,大口喘息。
外面是一处山涧,距离皇陵已有数里之遥。影七带着影卫早已等候在此,见两人出来,立刻上前接应。

影七: "王爷!王妃!属下该死!上方暗道被炸,属下等无法进入,只能在此等候!"

(扶着南知清沅上岸,声音沙哑): "无妨。伤亡如何?"

影七: "伏兵五十人,已被全歼。但……但属下在尸体上发现了这个。"
影七递上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宸"字——太子的名讳。

(冷笑): "上官墨宸……他终于忍不住了。"
浑身湿透,打着寒颤,却强撑着): "王爷……名单和凤印……都在……"


(脱下外袍裹住她,打横抱起): "本王知道。你省些力气,不要说话。"
"本王妃……还能走……"


(低头看她,目光温柔而霸道): "本王抱自己的王妃,天经地义。你再动,本王便把你扔给影七。"
虚弱地笑): "……那本王妃还是老实点。"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终于放任自己昏了过去。
【渊政王府·王妃院落】
南知清沅醒来时,已是次日黄昏。她躺在熟悉的床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听竹趴在床边,眼睛哭得红肿。

听竹(惊喜): "王妃娘娘!您醒了!"
(声音沙哑): "王爷呢?"


听竹: "王爷在书房,与几位大人密谈。王爷说,等您醒了,立刻禀报他。"
话音未落,房门便被推开。上官墨渊大步走入,身上还穿着昨日那身湿衣,只是外面披了件斗篷,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 "你终于醒了。大夫说你是受寒加疲累,需要静养。"
"王爷……您没换衣裳?"


"本王不放心你。"
简单的五个字,让南知清沅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想起水道中那个渡气的吻,想起他抱着她穿越山涧时的稳健步伐,想起他眼中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恐惧。
"王爷,名单……"


"已经拓印了三份,分别藏在三个地方。凤印也已收好。南知清沅,这次……多亏了你。"
"本王妃没做什么……"


打断她,目光灼灼): "你找到了暗道,你找到了机关,你带着本王逃出生天。南知清沅,你救的不只是本王的命,还有母妃二十年的清白。"
他从怀中取出那半枚凤印,放在她掌心。

"从今日起,这凤印,由你保管。"
(震惊): "王爷!这是先帝遗物,是号令暗卫的信物,本王妃怎能……"


"因为本王信你。因为……"
他顿了顿,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低声): "因为你是本王的妻,是本王要共度一生的人。本王的一切,都是你的。"
南知清沅愣住了。她看着手中的凤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这穿越千年的时光,终于有了归处。

"宿主,上官墨渊信任值提升至85%。支线任务'王府风云'完成度100%。奖励:积分+200,'战地急救包'解锁,'高级解毒丹'配方解锁。新主线任务触发:第三卷'朝堂波澜·夺嫡暗涌'开启。"
(内心独白):"85%……第三卷……"

她握紧凤印,抬头看向上官墨渊,目光坚定。
"王爷,太子既然已经撕破脸,我们便不能再被动挨打。本王妃有一计,可让太子和丞相,自食恶果。"


“说”
"三日后,是皇后娘娘的千秋宴。届时百官携眷入宫,本王妃想……想请王爷,带本王妃去赴一场鸿门宴。"


(挑眉): "鸿门宴?"
(嘴角微扬,眸中闪过锋芒): "是。这一次,本王妃要做刘邦,让太子……做那个自刎乌江的项羽。"

上官墨渊看着她,看着这个明明虚弱得面色苍白,却依然锋芒毕露的女子,忽然大笑出声。

"好!本王便陪王妃,去赴这场鸿门宴!"
窗外,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幅永不褪色的画。
而在皇宫深处,皇后沈氏正对着铜镜梳妆,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皇后沈氏(对镜自语): "南知清沅……你以为从皇陵活着出来,就算赢了?本宫告诉你,这盛京的棋局,你才刚刚入局……"
她身后,站着太子上官墨宸,面色阴沉如墨。

上官墨宸: "母后,儿臣已经安排妥当。三日后千秋宴,儿臣要让上官墨渊和南知清沅……有来无回。"

皇后沈氏(转头看他,目光阴鸷): "记住,要做得干净。你父皇老了,这天下,迟早是你的。但在那之前,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上官墨宸: "儿臣明白。"
母子相视而笑,笑容里藏着同样的毒。窗外,暮色四合,乌云压城,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渊政王府内,南知清沅靠在床头,看着上官墨渊为她掖被角的温柔侧脸,忽然轻声开口。
"王爷,臣妾有个问题。"


“问”
"水道里……王爷为什么要渡气给本王妃?"


(手一顿,耳根微红): "……因为本王不想你死。"
"只是这样?"


抬头看她,目光认真): "还因为……本王想亲口告诉你,本王心悦你。不是因为你救了本王,不是因为你有用,只是因为……你是南知清沅。"
南知清沅的眼眶终于红了。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闷声): "王爷……本王妃也心悦你。从你在廊下说'谁动本王的东西,本王就剁谁的手'开始,本王妃就……就赖定你了。"


(低笑,轻轻拍着她的背): "那本王便让你赖一辈子。"
烛火摇曳,将满室映得温暖如春。第二卷的风云,在这一刻悄然落幕。但谁都知道,第三卷的波澜,即将在朝堂之上,掀起滔天巨浪。
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