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庆功宴 太子现

太监（尖声唱和）： "渊政王、渊政王妃到——"

（低声）： "不是像，就是。今日这宴，吃的是酒，品的是刀。"

百官（齐声）： "参见渊政王、王妃娘娘。"

"宿主，检测到殿内左侧第三席、右侧第五席、御阶下第二席，三人目光异常，心率偏高，符合'敌意'特征。推测为太子党人。"

皇帝上官承安： "墨渊，北疆大捷，你居首功。朕敬你一杯。"

（举杯）： "谢陛下。此战之功，非臣一人之功，乃北疆二十万将士用命，乃王妃救治伤兵、稳定军心之功。"

皇帝上官承安（目光转向南知清沅，意味深长）： "哦？朕倒是好奇，太傅府的嫡长女，何时学了这一身医术？"

皇帝上官承安： "略通医理？朕听闻，你用一根玉簪刺喉救人，钱侍郎今日还在府中念叨你的救命之恩。这若是'略通'，那太医院的院判们，岂不是都成了酒囊饭袋？"

皇帝上官承安（轻笑）： "好一个'萤火之比皓月'。太傅府养了个好女儿，墨渊，你娶了个好王妃啊。"

"陛下说的是，臣……有福。"

太监（尖声唱和）： "太子殿下到——"

"宿主，目标人物'上官墨宸'，大晟王朝太子，皇帝嫡长子，年二十六。表面仁厚温良，背地里阴狠毒辣。与丞相柳崇山勾结，多次设计陷害渊政王。危险等级：高。"

上官墨宸（向上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儿臣来迟，请父皇恕罪。"

皇帝上官承安： "无妨，入座吧。"

上官墨宸： "谢父皇。"

上官墨宸： "这位便是渊政王妃？北疆一战，王妃之名传遍盛京，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上官墨宸（笑意更深）： "王妃过谦了。本宫近日读了王妃在城北书院授课的讲义，其中'医者仁心，不分贵贱'八字，令本宫深为触动。本宫一直在想，若我大晟女子皆有王妃这般见识，何愁家国不兴？"

上官墨宸： "原来如此。看来五弟与王妃，真是伉俪情深，连见识都如出一辙。"

（冷声）： "太子殿下说笑了。臣不过是教王妃读书，王妃聪慧，触类旁通，臣不敢居功。"

官员（礼部侍郎林景和，林婉之弟）： "陛下，臣有本奏。"

皇帝上官承安： "说。"

林景和： "北疆大捷，固然可喜。但臣听闻，此次战役，渊政王擅自更改作战部署，未报兵部核准，致使左路军伤亡惨重。臣以为，此例不可开，否则边将人人自专，国法何在？"

（面色不变）： "林侍郎说的是左路军延误战机之事？"

林景和： "正是。左路军本应按兵部既定方案，固守雁门关，待中路军会师后再行出击。王爷却下令左路军主动出击，致使三万将士埋骨黄沙。臣请问王爷，这三万条人命，该由谁担？"

（缓缓起身，从袖中取出一物）： "林侍郎说的，是这个？"

"本王确实更改了部署。因为本王发现，兵部的调兵令被人故意延误，若等调兵令到，雁门关早已失守。林侍郎，你可知延误军机，该当何罪？"

林景和（脸色微变）： "这……这不可能……"

"不可能？那林侍郎看看，这调兵令上的朱批，是谁的笔迹？这驿马延误的三日，又是谁在兵部衙门'恰好'醉酒误事？"

上官墨宸（轻咳一声，笑着打圆场）： "五弟息怒。景和年轻，不知战事艰险，言语冒失，本宫代他向五弟赔个不是。父皇，儿臣以为，北疆之事，五弟随机应变，保全大局，功大于过，些许瑕疵，不必深究。"

皇帝上官承安（目光深沉，缓缓点头）： "太子说的是。墨渊，坐吧。"

"谢陛下。"

（低声）： "无事。这点小把戏，本王见多了。"

"宿主，检测到上官墨宸正在靠近，距离十丈。建议提高警惕。"

上官墨宸： "王妃好雅兴，独自在此赏月？"

上官墨宸（虚扶一把）： "王妃不必多礼。本宫只是见王妃席间饮酒不多，可是身体不适？"

上官墨宸（轻笑，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本宫记得，三年前宫宴上，王妃……哦，那时还是南家小姐，弹了一曲《凤求凰》，琴弦断裂，当众落泪。那时本宫便想，这般柔弱的女子，将来不知要嫁与何人，才能护她一世周全。"

上官墨宸： "忘了？"

上官墨宸（压低声音）： "王妃，本宫不妨直说。五弟性子冷，不懂怜香惜玉，王妃跟着他，委屈了。若王妃愿意，本宫可以……"

上官墨宸（挑眉）： "哦？"

上官墨宸（冷笑）： "南知清沅，你以为本宫是在与你商量？"

上官墨宸： "你——"

（声音冷得像冰）： "太子殿下，本王的王妃，不劳您费心。"

上官墨宸（强笑）： "五弟这是做什么？本宫不过是与王妃闲聊几句，何必如此紧张？"

（缓缓松开手，语气森然）： "本王紧张惯了。北疆九年，本王学会了一件事——谁动本王的东西 本王就剁谁的手。太子殿下金尊玉贵，本王不想脏了殿下的血。"

上官墨宸（揉着手腕，笑容勉强）： "五弟说笑了。本宫还有事，先走一步。"

"本王见你许久不回，便来寻。没想到，听到了一出好戏。"

（转头看她，眸色深沉）： "本王是在想，本王的王妃，胆子比天还大。连太子都敢骂'自取其辱'。"

（嘴角微扬）： "骂得好。"

"在想太子今日的话。他拉拢你，不是临时起意，是早有预谋。"

（转头看她，目光复杂）： "你看得透彻，为何还要激怒他？"

"南知清沅，你不是势单力薄。"

“你有本王”

（皱眉）： "本王不是那个意思。"

（认真地看着她）： "你是本王的王妃，是本王的人，是本王……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不是'东西'，是'人'。"

"那本王也记一辈子。"

"宿主，上官墨渊信任值提升至78%。支线任务'王府风云'完成度80%。新情报：太子府近日与丞相府往来密切，疑似在筹备针对渊政王府的新阴谋。建议加强防范。"

听竹： "王妃娘娘！王爷请您去书房，说有要事相商！"

听竹： "是，王爷脸色很凝重，像是出了大事。"

（将信笺递给她）： "你自己看。"

"不止。你看最后一页。"

（声音低沉）： "本王知道。但太子党要的不是真相，是舆论。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等这流言传遍盛京，你就是有千张嘴，也说不清。"

目光如刀）： "本王打算，在他们动手之前，先掐住他们的喉咙。"

"三日后，是母妃的忌辰。本王每年那日都会去皇陵祭拜。今年，本王要你同行。皇陵深处，有母妃留下的一样东西——一样，足以让太子和丞相，万劫不复的东西。"

（转头看她，眸色深沉如渊）： "一份名单。二十年前，构陷母妃'妖妃惑主'的所有人的名单。那份名单上，有丞相柳崇山，有贵妃柳氏，有……有当今太子生母，皇后沈氏的名字。"

（反手握紧她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 "南知清沅，若此次事成，本王……本王……"

（一字一顿，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本王便八抬大轿，十里红妆，重新娶你一次。不是政治联姻，不是皇命难违，是本王上官墨渊，真心实意，娶你南知清沅为妻。"

（低笑，眼眶却红了）： "……好。一直嫁。本王一直娶。"

面目狰狞）： "南知清沅！上官墨渊！你们既然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三日后，皇陵，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柳崇山： "殿下放心。老臣已经安排妥当。只要他们踏入皇陵半步，便是插翅难飞。"

（冷笑）： "好。本宫要亲眼看着，上官墨渊是怎么跪在地上，求本宫饶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