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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星果派的甜

快穿:嘴硬傲娇天天被各路主神围堵

光芒中,星际联盟的战舰悬停在观测站上空,舱门打开,身着白色制服的士兵鱼贯而出。林知时看着手中被攥皱的星图,突然将它高高举起——红笔圈出的坐标在强光下异常清晰,像一个滚烫的烙印。

“埋骨地的坐标,在这里。”他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整个观测站,“当年的实验体,不止我一个。这些坐标指向的每一个星球,都是他们的坟墓。”

赫澜决猛地抬头,锁骨下的烙印灼痛起来:“知时,别!”他想冲过去,却被联盟士兵拦住,“那不是你该背负的!”

“可这是我父母没走完的路。”林知时转头,看向苍衍,“暗星带的实验室,麻烦你照看了。那里的实验记录,该公之于众。”

苍衍握紧短刀,刀尖抵在地面:“我会的。但你答应过,要一起看暗星带的极光。”

江墨白的触须缠上林知时的手腕,透明液体混合着泪滴滑落:“我跟你走。当年我父母是实验的执行者,我该去赎罪。”

林知时轻轻挣开他的触须:“你的罪,是记住教训,别让悲剧重演。”他看向赫澜决,目光平静,“赫家的烙印,该由你亲手抹去。从解散实验基地开始,不算晚。”

赫澜决望着他,突然拔刀斩断了自己锁骨下的烙印处的衣物,露出那块淡金色印记,随即用刀背狠狠砸向烙印——印记应声碎裂,化作点点光屑。“我会的。”他的声音嘶哑,“等我。”

联盟士兵走到林知时身边,他却后退一步,将星图叠好,塞进赫澜决手里:“归航的坐标,我记住了。等你们把所有埋骨地都标记成保护区,我就回来。”

江墨白看着他登上战舰,触须紧紧攥成一团,转身冲向暗星带——他要去启动实验室的自毁程序,那些罪恶的设备,不该再存在于宇宙中。

苍衍则带着实验记录,走向了星际法庭的方向,短刀在腰间闪着冷光——他要做证人,把所有真相摊在阳光下。

赫澜决站在观测站的废墟里,握紧那叠星图。风吹过,带着星尘的味道,他仿佛听见林知时的声音:“赎罪不是终点,是新的开始。”

三年后,第一座实验体纪念碑在埋骨地建成,碑上没有名字,只有无数星星的图案。赫澜决站在碑前,身后是解散了所有实验基地的赫家新族徽;江墨白培育的星尘草爬满了纪念碑基座,触须上再没有毒素的痕迹;苍衍的刀鞘上,刻满了所有受害者的编号,他成了星际律法的守护者。

他们偶尔会看向星空,想象着林知时驾驶着小飞船,在各个埋骨地之间穿梭,为每颗星星系上标记带。

“他说过会回来的。”赫澜决摸着碑上的星星图案,轻声说。

风掠过草地,带着远处传来的星尘草香气,像一句温柔的回应:

“我在。”

三年后...

风把星果派的味道飘散的更远勾起了肚子里的馋虫。

林知时笑着转身往储藏室走,赫澜决自然地跟上,帮他搬开挡路的仪器箱——三年来,这种无需言说的默契早已刻进骨里,就像他总能精准地递过林知时需要的扳手,林知时也总能在他处理完繁杂事务后,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热茶。

江墨白的触须正忙着给星尘草幼苗浇水,透明的营养液顺着叶片滑落,在培养皿里积成小小的水洼,映出他难得柔和的侧脸。苍衍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那枚星图挂件,目光落在江墨白触须上的星尘草上——那株草的根系缠着块小小的芯片,是当年江墨白销毁实验室时,唯一偷偷留下的林知时的基因样本,如今早已失去实验价值,却被他像宝贝一样养在草下。

“当年你拿这芯片威胁我时,可没想到会有今天吧?”苍衍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江墨白的触须顿了顿,耳尖泛起红:“那时……疯了而已。”他低头看着培养皿,“现在觉得,看着草长高,比什么都好。”

储藏室里传来林知时的惊呼,赫澜决的声音紧随其后:“小心点!那星酒的瓶子脆得很——”两人的声音撞在一起,带着点拌嘴的亲昵,从门缝里钻出来,像撒了把糖。

苍衍和江墨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又藏着点纵容。

等林知时抱着星酒出来,赫澜决手里还拿着块沾了果派碎屑的手帕,正耐心地替他擦嘴角。“多大的人了,吃个东西还漏。”嘴上说着责备,指尖的动作却轻得像碰易碎品。

“要你管。”林知时拍开他的手,却把星酒往他怀里塞了塞,“给,你上次念叨的那瓶,藏了三年才舍得拿出来。”

船舱智脑突然亮起红光:“警报!检测到未知信号接近!”

四人同时看向雷达屏,一个微弱的光点正穿过彗星雨,朝着观测站飞来。赫澜决瞬间握紧腰间的枪,江墨白的触须绷紧如弦,苍衍的短刀已握在手心。

林知时却突然笑了:“别紧张,是老朋友。”他调出通讯频道,按下发送键,“沈野,你再往前飞就撞上彗星了,坐标发你。”

屏幕上很快弹出回应,一个略显局促的声音传来:“知时哥,我……我带了赫家新培育的星轨花,听说你们在看彗星雨……”

赫澜决的枪缓缓放下,脸色复杂——沈野,他当年那个在死亡名单上签字的副手,在真相揭露后主动入狱三年,如今刑满释放,竟真的如林知时所说,带着赎罪的星轨花来了。

“让他进来吧。”林知时打开舱门权限,“星轨花适合种在纪念碑旁边,正好缺几株。”

沈野的小型飞船降落在平台上时,舱门打开,他怀里抱着一盆开得正盛的星轨花,花瓣像细碎的星轨,在彗星微光下流转着淡金色的光。看到赫澜决时,他下意识地低下头:“上将……”

“过去的事,别再提了。”赫澜决打断他,目光落在星轨花上,“花不错,交给江墨白吧,他懂怎么养。”

江墨白的触须轻轻接过花盆,动作温和:“跟我来,储藏室里有最好的土壤。”沈野愣了愣,快步跟了上去,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竟没了当年剑拔弩张的戾气。

苍衍看着这一幕,突然碰了碰林知时的胳膊:“你早就算到了?”

林知时仰头灌了口星酒,眼底映着窗外的彗星雨:“我爸妈说过,宇宙那么大,总得给犯错的人留条回头的路。”他转头看向赫澜决,对方正低头调试观测仪,侧脸在灯光下柔和了许多,锁骨下的烙印早已淡成浅痕,“你看,星星都在往前走,人也该学着往前看。”

苍衍的精神体苍狼突然扑到林知时脚边,狼爪指向屏幕——上面,五颗代表他们的光点在彗星雨中连成一线,像一条崭新的星轨,正朝着更亮的地方延伸。

星果派的甜,星酒的醇,星尘草的清,还有星轨花的淡香,在观测站里缠成一团,混着四人偶尔的笑骂声,漫过穹顶,与窗外的彗星雨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