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心未开45%

面馆的老板娘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到荒石在吃面，又看了看顾若琳。

　　#老板娘 “顾小姐，这是你什么人呀？”

　　#老板娘 “表弟呀？长得可真俊。多大了？说人家了没有？”

　　顾若琳正在喝茶，差点呛着。

　　#老板娘 “还小？我看着不小了呀。”

　　顾若琳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荒石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下去。老板娘笑呵呵地回了厨房。顾若琳把茶杯放下，压低声音。

　　荒石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下午，顾若琳让荒石在库房门口坐着，自己进去切石。

　　她今天要切一块新到的料子，不大，但皮壳表现不错。她猜测里面有糯冰种以上，想亲自看一刀。她把原石固定在切石机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拉动了开关。

　　皮带吱吱地响起来。刀片转起来，在石皮上划过一道白线。水从旁边滴下来，落在刀口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荒石坐在门口，看着她。他看到她的后背绷得很紧，手腕很稳。刀片切进去半寸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歪头看了看切口，然后继续往下切。她的动作很利索，不像一个才十七八岁的姑娘，倒像是干了十几年的老师傅。

　　刀片切到底。顾若琳关了机器，把切开的两半石头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嘴角弯了一下。

　　她把石头翻过来，对着光又看了看。

　　她转头看向荒石，忽然想到什么。

　　顾若琳笑了一下，把那两块石头放在旁边的筐里。

　　顾若琳拍了拍手上的灰。

　　晚上回到家里，顾怀远已经在院子里的老槐树底下坐着了。他面前摆了一壶茶，两个杯子。看到顾若琳和荒石进来，他抬了抬手。

　　顾若琳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坐下了。荒石站在她身后，没有坐。

　　荒石在另一个凳子上坐了下来。三个人围着一张矮桌，中间一壶茶，茶还冒着热气。

　　顾怀远给三个人都倒了茶。然后他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放下。

　　顾若琳没有回答。她转头看了荒石一眼。荒石也没有说话。

　　顾怀远看着他们两个，慢慢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