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坦白

林知意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她把相框还给周景明时，目光又一次落在那个背吉他的年轻人身上

周景明接过相框，小心翼翼地把相框放回书架最上层原来的位置上，他转过身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但这句话已经足够让林知意在心里把那幅拼图的最后几块碎片按下去

周景明或许不知道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但她已经猜到了

走出工作室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

她掏出手机，没有给马嘉祺发消息，林知意上次问过他，但他没有回答，但此刻她不需要再问了

回到学校的时候，琴房的灯已经亮了。宋亚轩在里面练一首新歌，她站在楼下听了一会儿，没有立刻上去

陈屿没有唱完的歌，宋亚轩正在替他们唱下去。而她要做的，就是让这首歌不被任何东西打断

第二天，林知意又去了心理辅导室

这次她没有预约，是直接去的，马嘉祺正好没有咨询安排，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书。看到林知意推门进来，把书合上，放在一边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知意坐下，端起茶杯暖了暖手，她沉默了几秒，思考着怎么开口，最后还是决定不绕弯子

马嘉祺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他放下茶杯，杯底和茶托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然后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拭着镜片，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整理思绪的时间

林知意看着他的眼睛

马嘉祺沉默了很久，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平静地迎上她的注视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缓慢

马嘉祺垂下眼睛

林知意轻声问

他停了片刻，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心里

他把茶杯放回桌上

他抬起眼睛看着林知意，镜片后面的目光依旧是温和而克制的，但在那层克制下面，有一种林知意从未见过的脆弱，被藏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几乎忘记了怎么把它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