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夕阳把山峦染成橘红色。她站在山庄的木栈道上,看着远处的山谷,风从山谷里穿过来,带着傍晚特有的、微凉的草木气息。贺峻霖走到她旁边。“一个人?”
“嗯。”
“在想什么?”
“在想——冬天结束了。”
“是啊。”他看着远处的夕阳,“冬天过去了。”
“你冬天喜欢吗?”
“喜欢下雪,”他说,“不喜欢冷。”
“那你喜欢春天吗?”
“喜欢。”他说,“因为春天有希望。”
她转头看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艺了?”
“我一直都很文艺。只是平时不表现出来。”
“那你现在为什么表现出来?”
他看着远处的夕阳。“因为春天来了。”
她笑了一下。他也笑了一下。夕阳在他们面前缓缓沉入山谷,把整个世界染成暖橘色。
晚上回程的车上,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逐渐暗下来的山影和天际线最后的一线橘红色,像一幅慢慢合上的画卷。手机震了一下——蔡徐坤的消息:“听说你们去春游了。好玩吗?”
“好玩。你最近好吗?”
“还行。在准备新专辑。”
“那加油。”
“你也是。”她放下手机,看向窗外。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了,车窗上倒映出她的脸——林妍熙的脸。她看了几秒,然后弯了一下嘴角。
旁边的严浩翔醒了过来。“到了?”“还有一会儿。你再睡会儿。”“不用了。”他说,“陪你看看夜景。”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在远处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被谁一粒一粒地点燃。
四月,院子里的柿子树枝叶茂盛起来,新叶已经长成了手掌大小,在风里轻轻摇晃。早晨的风依然有一点凉,但到中午时,穿一件长袖就够了。
林妍熙站在练习室的镜子前。今天没有训练安排,她一个人来练舞。音乐在循环,她跳了一遍又一遍。衣服已经被汗浸湿了,贴在皮肤上,但她没有停。她喜欢这种感觉——在空荡荡的练习室里,只有音乐和她自己。
第三遍的时候,门被推开了。丁程鑫走进来。“你不是休息吗?”“睡不着。来练舞。”
“你最近练得很勤。”“因为想变得更好。”
他走到镜子前,站在她旁边。“那我陪你再练一遍。”音乐重新响起来。两个人并排站在镜子前,一起跳。他的动作依然干净利落,每一个定点都精准。她跟着他的节奏,比刚才更稳了。
音乐停了,她弯腰撑着膝盖喘气。“你进步了。”“你教的。”“你学的。”
她直起身来。“丁哥。”“嗯。”“你觉得我还能进步吗?”
他看着她。“能。只要你还在练,就一定能。”
下午,她坐在宿舍楼下的小花园里。阳光落在她的书上,书页上的字被照得有些晃眼。她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天空。春天快要结束了,夏天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在看什么?”马嘉祺走过来,在她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书。”
“什么书?”
她把书封面转过来给他看——一本旧诗集,封面有一些磨损和折痕。“你从哪儿找到的?”“楼下旧书店。一块钱一本。”
他笑了一下。“你学我。”
“好东西要分享。”
他安静了一会儿。“那首诗——‘我们都在寻找一个可以不用解释的地方’——你找到了吗?”
她想了想。“……在找了。”
“找到了告诉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