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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贵妃一心只想回家

怀中的女人变得安分下来,顾月泽也稍稍放松了对她的钳制。

他先是看了看她的后背,发现她后背有一块淤青,像是撞到什么硬物后留下的。

顾月泽拿来药膏,给她上好药。

然后他又要去解她的肚兜,想要看看她的胸前。

余悦死死捂住自己的肚兜不肯松开。

“臣妾可以自己看。”

顾月泽没有强迫,松开了捏住肚兜带子的手指。

余悦背过身去,飞快地松开肚兜,确定自己胸前没有任何伤痕,她又飞快地系好带子,顺手扯过衣服给自己穿上。

她撩起裤腿,露出两条细长笔直的腿。

顾月泽发现在她的小腿处也有一处淤青。

他微微倾身,仔细地给她上药。

指尖挑起药膏,轻柔地从皮肤上擦过。

余悦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就连脚趾也微微蜷缩起来了。

她感觉被擦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可能是药膏的效用吧。

等上好药,顾月泽去洗手。

余悦放下裤腿,扯过被子将自己重新裹住。

顾月泽擦干净手,在她身边坐下。他开口问起了另外一件非常在意的事情。

“朕体内的毒性已经化解了,是不是你帮的忙?”

余悦试图装傻充愣蒙混过关:“您已经好了啊?什么时候的事?”

顾月泽定定地看着她。

那神情分明就是在说——

你装啊!朕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余悦被他看得心虚不已,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别的地方。

顾月泽:“朕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在那碗阳春面里动了什么手脚?

你要是还不说实话,朕就让你接下来顿顿喝稀粥吃咸菜,一滴油都不给你放。”

余悦如遭雷击。

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她死缠烂打了系统那么长时间,为了得到解药宁肯自己答应系统承担心痛如刀绞的惩罚,也要换来九转还魂丹治好他。

他非但不感激她,居然还要让她顿顿喝稀粥吃咸菜?

老天爷啊!

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顾月泽听到了余悦的心声。

他没想到化解自己体内毒性的代价,居然是让余悦心痛如刀绞。

还有她提到的那个名叫系统的隐士高人,到底与她有何关系。他又是个怎样的人,既然救了他却为何又让余悦受到心痛如刀绞的伤害。

想到这里,顾月泽心情非常复杂。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强大的,不需要被人保护的。

而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无论是什么时候,他都表现得极其强势霸道,令人对他望而却步。

可这次他却被人给保护了。

顾月泽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

余悦不解其意:“什么为什么?

顾月泽俯身靠近她,双眸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靠得实在是太近了,鼻尖几乎都要碰到她的鼻尖了。

源自男人身上的强大气势将她整个笼罩住。

犹如一张大网,将她罩得密不透风。

令她无路可逃,唯有束手就擒。余悦感觉呼吸有点急促,脸颊也有些发烫。

她将脑袋往后仰,竭力与他拉开距离,同时嘴里说道。

“您是臣妾的夫君,臣妾自然要对您好了。”

谁知下一刻顾月泽又往她那边靠近了些。

刚刚才拉开的距离,瞬间便又被单方面缩短了。

顾月泽的眼睛始终牢牢地锁定她,像是锁定了心中最想要的猎物。

“如果我不是你的夫君,你是不是就不会对我这么好了?”

余悦无言以对。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啊?哪有人问这种问题的?

两人的呼吸相互交融。

周围的气温都升高了许多。

余悦觉得不自在极了。

她还想往后仰,结果一不小心仰得太过了,整个人都仰面倒在了床榻上。

顾月泽如影随形般将自己的高大身躯覆盖上去,牢牢地压住了她。

余悦下意识抬起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将他推开。

无奈狗男人身体太沉,她根本推不动。

顾月泽盯着她问道。

“为什么不回答?”

余悦很无奈,试图跟狗男人讲道理。

“如果您不是臣妾的夫君,臣妾跟您就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臣妾都不知道您长什么样,您让臣妾怎么对您好?”

顾月泽却像是钻了牛角尖,非要在这个问题上问出个子丑寅卯来。

他追问道:“也就是说,如果我不是你的夫君,如果你嫁的是其他男人,那你也会像对我一样对其他男人?”

余悦原本想用甜言蜜语糊弄过去。

毕竟土味情话她也知道不少可谓是张口就来。可在触及到男人那认真到近乎偏执的眸子时,余悦到嘴边的谎话忽然就说不出来了。

直觉告诉她,这个问题对男人来说很重要,不能随便忽悠他。

余悦只好也端正态度,老老实实地说道。

“假设臣妾嫁给了其他男人··…···

她这句话才刚说出口,就发现男人眯起双眸,目光一下子就变得危险起来。

余悦就很无语:“您别用这种眼神看臣妾,这就只是个假设而已,再说了,这个假设还是您先提出来的,臣妾只是顺着您的话往下说而已。”

顾月泽压下心里的不爽,示意她继续说。

余悦:“假设臣妾嫁给了其他男人,而那个男人也能像您一样对臣妾好,臣妾自然也愿意对他好。

可他要是对臣妾不怎么样,臣妾自然也不会把他当回事。

人和人之间就是这样子,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好坏都是相互的。”

她觉得自己的回答非常客观诚恳,就是不太好听。

果然,顾月泽在听完她的答案后,眼中流露出了非常明显的不爽情绪。

“原来朕在你的心中并非是独一份啊。”

余悦虚心请教:“您说的独一份,是指什么样的独一份?”

顾月泽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独一份。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对这个问题如此执着?

以前的他是从不会关心别人怎么看他的,也不会在意别人心里装着的是谁。

可现在他却迫切地想知道,他在余悦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1

段评

这醋味都快溢出屏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