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女人变得安分下来,顾月泽也稍稍放松了对她的钳制。
他先是看了看她的后背,发现她后背有一块淤青,像是撞到什么硬物后留下的。
顾月泽拿来药膏,给她上好药。
然后他又要去解她的肚兜,想要看看她的胸前。
余悦死死捂住自己的肚兜不肯松开。
“臣妾可以自己看。”
顾月泽没有强迫,松开了捏住肚兜带子的手指。
余悦背过身去,飞快地松开肚兜,确定自己胸前没有任何伤痕,她又飞快地系好带子,顺手扯过衣服给自己穿上。
她撩起裤腿,露出两条细长笔直的腿。
顾月泽发现在她的小腿处也有一处淤青。
他微微倾身,仔细地给她上药。
指尖挑起药膏,轻柔地从皮肤上擦过。
余悦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就连脚趾也微微蜷缩起来了。
她感觉被擦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可能是药膏的效用吧。
等上好药,顾月泽去洗手。
余悦放下裤腿,扯过被子将自己重新裹住。
顾月泽擦干净手,在她身边坐下。他开口问起了另外一件非常在意的事情。
“朕体内的毒性已经化解了,是不是你帮的忙?”
余悦试图装傻充愣蒙混过关:“您已经好了啊?什么时候的事?”
顾月泽定定地看着她。
那神情分明就是在说——
你装啊!朕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余悦被他看得心虚不已,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别的地方。
顾月泽:“朕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在那碗阳春面里动了什么手脚?
你要是还不说实话,朕就让你接下来顿顿喝稀粥吃咸菜,一滴油都不给你放。”
余悦如遭雷击。
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她死缠烂打了系统那么长时间,为了得到解药宁肯自己答应系统承担心痛如刀绞的惩罚,也要换来九转还魂丹治好他。
他非但不感激她,居然还要让她顿顿喝稀粥吃咸菜?
老天爷啊!
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顾月泽听到了余悦的心声。
他没想到化解自己体内毒性的代价,居然是让余悦心痛如刀绞。
还有她提到的那个名叫系统的隐士高人,到底与她有何关系。他又是个怎样的人,既然救了他却为何又让余悦受到心痛如刀绞的伤害。
想到这里,顾月泽心情非常复杂。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强大的,不需要被人保护的。
而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无论是什么时候,他都表现得极其强势霸道,令人对他望而却步。
可这次他却被人给保护了。
顾月泽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
余悦不解其意:“什么为什么?
顾月泽俯身靠近她,双眸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靠得实在是太近了,鼻尖几乎都要碰到她的鼻尖了。
源自男人身上的强大气势将她整个笼罩住。
犹如一张大网,将她罩得密不透风。
令她无路可逃,唯有束手就擒。余悦感觉呼吸有点急促,脸颊也有些发烫。
她将脑袋往后仰,竭力与他拉开距离,同时嘴里说道。
“您是臣妾的夫君,臣妾自然要对您好了。”
谁知下一刻顾月泽又往她那边靠近了些。
刚刚才拉开的距离,瞬间便又被单方面缩短了。
顾月泽的眼睛始终牢牢地锁定她,像是锁定了心中最想要的猎物。
“如果我不是你的夫君,你是不是就不会对我这么好了?”
余悦无言以对。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啊?哪有人问这种问题的?
两人的呼吸相互交融。
周围的气温都升高了许多。
余悦觉得不自在极了。
她还想往后仰,结果一不小心仰得太过了,整个人都仰面倒在了床榻上。
顾月泽如影随形般将自己的高大身躯覆盖上去,牢牢地压住了她。
余悦下意识抬起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将他推开。
无奈狗男人身体太沉,她根本推不动。
顾月泽盯着她问道。
“为什么不回答?”
余悦很无奈,试图跟狗男人讲道理。
“如果您不是臣妾的夫君,臣妾跟您就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臣妾都不知道您长什么样,您让臣妾怎么对您好?”
顾月泽却像是钻了牛角尖,非要在这个问题上问出个子丑寅卯来。
他追问道:“也就是说,如果我不是你的夫君,如果你嫁的是其他男人,那你也会像对我一样对其他男人?”
余悦原本想用甜言蜜语糊弄过去。
毕竟土味情话她也知道不少可谓是张口就来。可在触及到男人那认真到近乎偏执的眸子时,余悦到嘴边的谎话忽然就说不出来了。
直觉告诉她,这个问题对男人来说很重要,不能随便忽悠他。
余悦只好也端正态度,老老实实地说道。
“假设臣妾嫁给了其他男人··…···
她这句话才刚说出口,就发现男人眯起双眸,目光一下子就变得危险起来。
余悦就很无语:“您别用这种眼神看臣妾,这就只是个假设而已,再说了,这个假设还是您先提出来的,臣妾只是顺着您的话往下说而已。”
顾月泽压下心里的不爽,示意她继续说。
余悦:“假设臣妾嫁给了其他男人,而那个男人也能像您一样对臣妾好,臣妾自然也愿意对他好。
可他要是对臣妾不怎么样,臣妾自然也不会把他当回事。
人和人之间就是这样子,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好坏都是相互的。”
她觉得自己的回答非常客观诚恳,就是不太好听。
果然,顾月泽在听完她的答案后,眼中流露出了非常明显的不爽情绪。
“原来朕在你的心中并非是独一份啊。”
余悦虚心请教:“您说的独一份,是指什么样的独一份?”
顾月泽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独一份。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对这个问题如此执着?
以前的他是从不会关心别人怎么看他的,也不会在意别人心里装着的是谁。
可现在他却迫切地想知道,他在余悦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1
这醋味都快溢出屏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