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她。只要她能醒来。
余悦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她感觉那个声音非常熟悉,不由自主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仿佛近在咫尺。
可她却怎么都找不到那个喊她名字的人。
她心里很着急。
直觉告诉她,那个人对她来说很重要。
她必须要找到他。
“月月……”
余悦再次听到那个声音。
她环顾四周,看不到一个人影。她急得想要大喊,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抓住什么人。
现实里,顾月泽感觉自己的衣襟被人给抓住了。
他低下头,发现余悦的手不知何时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襟。
他心中一喜,提高声音接连又喊了好几声余悦的名字。
余悦的眼睫轻轻颤动。
片刻后,她缓缓地睁开眼睛。
入目便是顾月泽那张既惊又喜的俊脸。
余悦轻轻地眨动眼睫,眼瞳逐渐从迷茫变得清醒。
顾月泽似乎是想笑,但声音却隐隐有些发颤。
“月月,你终于醒了。”
余悦怔怔地看着他。
在她的印象中,顾月泽从来都是高傲的。
她从未见过他像现在这样激动和欢喜。
余悦不免有些好奇:“臣妾睡了很久吗?”
顾月泽:“你没有睡多久,也就睡了一晚上而已。”
余悦越发不解:“那您为何如此激动?”
顾月泽将她夜里忽然发热一直昏睡不醒的事情大致说了遍。
余悦听完后,心里倒是没什么感觉。在这个连抗生素都没有的世界,如果是别人随便一点感冒发烧都可能要了命。
但她可是有特殊光环的人,这还不至于让她丧命。
顾月泽用自己的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感觉她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
但为了保险起见,顾月泽还是让李德海把太医叫了过来。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了。
晨曦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留下一层金色光辉。
太医踩着光辉急匆匆走进来,他见到皇贵妃醒了,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气。
只要人醒了,皇上应该就不会再怪罪于他了。
紧接着太医便给皇贵妃仔细检查了下,确定她已无大碍,接下来只需要好好地休养一段时间就行了。
余悦先是喝了一大碗汤药,然后又喝了两碗小米粥。
饥肠辘辘的肚子总算被填饱了。她瘫在床上,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直到这个时候,顾月泽才有心思询问她昨晚去了哪里?为什么一身狼狈的回来?
余悦挠挠脑袋。
昨晚她因为心绞痛而生不如死。好不容易熬过那阵剧痛,她就昏了过去。
等她从昏迷中醒来就看到一大群侍卫在找她
余悦不能跟顾月泽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心痛如刀绞,只能将事情掐头去尾地大致说了下。
“臣妾自幼体弱给皇上做完饭后忽然感觉身体不太舒服,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随后便昏了过去。
等臣妾醒来时,就看到侍卫在找臣妾。”
看来她的心脏是真的有问题。但她为什么从未跟他说过?顾月泽知道小东西心里藏着秘密,他不能直接开口询问,免得把人给吓跑了。
这件事只能徐徐图之。
总有一天,他要让她自愿把秘密都说给他听。
顾月泽问道:“你怎么会突然不舒服?是生病了吗?”
余悦摇摇头:“臣妾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突然觉得头晕目眩,站都站不稳。”
迎上皇上充满关心的目光,她笑起来,故作轻松地说道。
“臣妾现在已经没事了,您不用担心的。”
顾月泽指了指她额头上的伤口:“那你头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
那伤是余悦自己撞墙撞出来的
但她没法说实话,只能含糊地回了句。
“不知道,可能是不小心摔的吧
撞墙撞出来的,顾月泽也不知道他怎么又突然听见了余悦的心声。但不得不说这个听见心声的技能来的刚刚好,要不然他还不知道余悦遭受了多大得罪。
想到余悦痛的撞墙,心情越发沉重难受。
到底是多么难以忍受的剧痛,才会让她忍不住想要去撞墙寻短见?
他不想让余悦再去回想那段痛苦的记忆,遂转移话题,让她以后无论去哪身边都得有个人跟着以防再出现今天的情况。
余悦点点头说出的话有些敷衍:“知道了,知道了”。
顾月泽微微皱眉:“别光嘴上说知道了,自己要记心里去别让我担心找不到你。你看看你这次昏迷了都没人知道”
说到这里,他伸手就要去拉余悦的衣襟。
余悦慌忙往后退,双手按住胸口,用一种防备色狼的眼神看着他。
“皇上,白日宣淫可不好,你再怎么迫切也不能在大白天乱来。
顾月泽无语地看着她:“朕只是想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痕?
万一你昏迷摔倒在地时磕到了什么地方,须得尽快处理。”
虽说太医已经给余悦做过检查了,但只是检查了脉象和面色、舌苔、眼瞳、手脚等地方。
像是胸前背后大腿等比较私密的地方,太医是没有看过的。
余悦知道是自己的想法太不健康了。
她感觉很羞愧,但她还是谢绝了顾月泽的好意。“臣妾可以找个宫女帮忙检查看看,不必劳烦您亲自动手。”
顾月泽被她那防备的姿态给气笑了
看她那样子,就好像他随时都有可能对她霸王硬上弓似的。
她都还在生病呢,他怎么可能对她下得去手?
他又不是禽兽!
顾月泽伸手将她拽过来,无视她的抗拒,强行将她身上的衣服带子解开。
当衣服被剥开后,大片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
顾月泽的眼睛被晃了一下。
他的动作随之一顿。
但很快他就把心底那种别样的情绪给压下去,并低声警告怀中不安分的小东西。
“别乱动。”
余悦能感觉得到狗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些,就连喷洒在她脖颈间的鼻息也变得更热了。
她又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女生,自然是知道狗男人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她生怕狗男人会突然化身为狼,遂不敢再乱动,免得加深对他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