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音会议室（中）

会议结束的时候，老宋走到辞忧旁边，低声说了一句："你那首《不失眠》写得很细腻。副歌那句'反正天亮之前还有人和你一样醒着'，是真实经历？"

辞忧："嗯。合辑上线前一晚写的。大家都在群里睡不着。"

老宋笑了一下："能写真实的东西，很难得。期待我们的合作。"

辞忧收好合约草案，带着所有人走出会议室。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澈清终于爆发了。

"辞忧哥！真弦乐团！他们说给我配真弦乐团！"

燚在旁边接："还说分成可以谈！版权可以谈！"

麦麦："这不是签约，是合作。他们说得明确。"

姜添："诸位，在下此刻心跳如擂鼓。"

桥鹊："不管最后合不合作，能被行业前三级别的团队认可，已经是很大的肯定了。"

徐来："我带你们去吃饭。先填饱肚子再说。"

JS站在电梯角落里，把那份合约草案又翻了一页，然后抬头看辞忧："第三页第七行的分成条款留了空白，他们想让我们开价。"

辞忧："你觉得开多少合适？"

JS："按《我们》目前的播放量和对听潮阁IP的增值效果，建议开七三分。我们七。"

辞忧："行。那就七三。"2

电梯到了一楼。

澈清第一个冲出去，站在大楼门口深吸一口气："烤鸭！北京烤鸭！"

傍晚，周总监订的烤鸭店在一条胡同深处。八个人围着一张圆桌坐下，澈清主动把菜单接过去翻了三页，然后递给了辞忧："辞忧哥你点。你点的我都吃。"

辞忧翻了翻菜单，点了几道家常菜，又加了两只烤鸭。

菜上的间隙，徐来端着一杯茶，忽然说了一句："兄弟。如果真的签了这份合作，我们以后是不是就经常要来北京了？"

辞忧想了想："应该会。录音在这边做，宣发也会在全国跑。但语音厅的排档不会停。"

徐来点了点头："那就行。语音厅那边我是不会放的。"

桥鹊在旁边接了一句："我也不放。语音厅是我们所有人最早的地方。"

澈清嘴里塞着一片鸭肉，含糊不清地说："我也不放！辞忧哥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燚："你就差把'辞忧哥'三个字纹在脸上了。"

麦麦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起来看了看杯里的水纹，然后低声说了一句："我以前觉得做音乐这事是一个人走的。现在发现不是。"

姜添："人多路长，饭热汤暖。"

JS坐在角落，没有接话。但辞忧注意到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打开的备忘录，里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七三比例依据""制作周期评估""宣发渠道优先级"。

辞忧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没有打扰他。

吃完饭回酒店的路上，澈清和燚走在最前面，两个人在争论烤鸭的第二张饼要不要卷黄瓜。

徐来和桥鹊走在中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下一步排档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