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开在榻边停下。他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任何粗暴的动作,只是居高临下地,用一种审视的、平静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具因为恐惧而微微抽搐的、遍布伤痕的躯体。
公主身上,那件早已不成样子的道袍,在昨夜的混乱和刚才的挣扎中,早已从肩头滑落大半,此刻只是虚虚地搭在腰间,几乎起不到什么遮蔽作用。
晨光清晰地映照出她裸露的、白皙却伤痕累累的肌肤。
背上、肩上、手臂上,那些他之前掐拧、掌掴、甚至用丝绦抽打留下的淤青、红肿、鞭痕,新旧交错,触目惊心。有些较深的掐痕已经泛出深紫色,在雪白的肌肤上,宛如一幅残酷而妖异的画卷。
郭开的俊眸,缓缓扫过这些他自己亲手制造的“作品”。
心中没有怜惜,只有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占有欲、掌控欲,以及一丝扭曲“成就感”的平静。看,这些都是他的印记。她身体上的每一道伤痕,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他的所有权和绝对力量。
他看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向桌边。那里还放着昨晚用剩的药膏玉钵和干净的布巾。
他拿起玉钵,指尖触及那已经变得冰凉的、淡青色的药膏。然后,他重新走回榻边,在公主身侧坐了下来。
这个靠近的动作,让公主的身体猛地一僵,呜咽声都吓停了,只剩下无法控制的、细微的颤抖。
郭开没有理会她的恐惧。他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没有去碰她的脸,而是落在了她光滑却布满冷汗的肩头。
指尖传来的肌肤触感,冰凉,滑腻,带着剧烈的颤抖。
公主像是被毒蛇咬到一样,浑身剧震,却不敢躲闪,只是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抽气。
郭开的手,顺着她的肩头,缓缓滑下,拂开那凌乱披散、被泪水和汗水黏在皮肤上的乌黑长发,露出了她整个光裸的、伤痕累累的脊背。
然后,他用指尖,从那玉钵中挖出一小块冰凉的药膏。
当那带着清凉触感的药膏,轻轻涂抹在公主背上一道红肿的鞭痕上时,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这一次,除了恐惧,似乎还多了一丝因为药膏清凉而带来的、本能的、细微的放松?
很快又被更深的恐惧淹没。
郭开没有说话。他开始专注地、极其耐心地、一点一点地为她背上的伤痕涂抹药膏。从最上方肩胛骨附近的青紫,到脊柱两侧的掐痕,再到腰窝附近那些较深的淤伤和已经凝结细小血痂的鞭痕……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指尖带着药膏,均匀地涂抹、按压,将药力揉进去。
他的指尖是冰凉的,药膏也是冰凉的。但这冰冷的触感,与他昨夜施暴时的火热与粗暴,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更重要的是,这“上药”的行为本身,与他刚刚说出“毒杀”言论的恶魔形象,构成了极端的分裂与难以理解。
公主起初的身体是极度紧绷和抗拒的,只有无法抑制的颤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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