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惨白的脸,红肿的唇,涣散的眼神,以及那不断开合、重复着“昭启”二字的嘴唇,一种混合着残存欲望、征服余韵、以及纯粹恶作剧心态的冲动,让他忽然很想撕碎她此刻这空洞的平静,看看底下是否还有别的反应。
于是,他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与她的距离,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缓慢地扫过她裸露脖颈上的掐痕,锁骨处的掌印,最后落在她因为恐惧和哭泣而微微红肿、却依旧难掩美丽的眼睛上。
他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狎昵的、充满恶意的探询,每个字都像毒蛇吐信。

“我的滋味……”
他故意停顿,欣赏着她因为他突然靠近和诡异的语气而骤然僵直的身体,以及眼中瞬间重新凝聚的、更深的恐慌。

“……跟你哥哥的,哪个更好?嗯?”
“!!!”
公主的呼吸骤然停止!
那不断重复的“昭启”二字,也戛然而止!
她像是被一道最刺目、最污秽的闪电劈中,整个人剧烈地一震,眼睛猛地瞪大到极致,瞳孔紧缩,里面刚刚因为重复名字而勉强维持的一点空洞木然,瞬间被极致的羞辱、恐惧、恶心,以及一种近乎崩溃的疯狂所取代!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抽气声,脸色由惨白迅速涨红,又转为更深的死灰。
郭开问出了这个他最不该问、也最残忍的问题。将两次侵犯,一次来自兄长,一次来自他放在一起比较,不仅是在反复撕开她最深的伤口,更是将这两场暴行都拉入了一个极其下流、极其亵渎的语境。
这比任何殴打、任何言语侮辱,都更能摧毁一个人的尊严和心智。
他看着公主那瞬间崩溃、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反应,心中那股恶劣的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对了,就是这样!激烈的反应!
痛苦!
羞愤!
生不如死!
这比念叨名字有意思多了!
然而,就在他等着看她崩溃大哭,或者再次发出凄厉惨叫时,公主的反应却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她并没有尖叫,也没有哭喊。
她只是死死地瞪着他,胸膛剧烈起伏,泪水疯狂涌出,嘴唇哆嗦得厉害。然后,从她剧烈颤抖的唇间,再次挤出了声音,却不再是“昭启”,也不是任何有意义的词汇,而是!

“昭启……昭启……昭启……!!”
她开始更加急促、更加疯狂地重复这个名字!
仿佛这个名字是一个咒语,一个可以抵御他刚才那句恶毒问话的盾牌,一个可以将眼前这恐怖的现实隔绝在外的屏障!
她的眼神混乱而疯狂,不再看郭开,只是盯着虚空,嘴里不停地、执拗地、一遍又一遍地念着“昭启”,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嘶哑,带着哭腔,却异常执着,仿佛要将这两个字刻进灵魂。
或者说,她是在用这单调的重复,来淹没脑海中那可怕的问题,和随之而来的灭顶的羞耻与无止境的痛苦。
郭开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