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是那个!
是那个会尖叫、会怒骂、会挣扎、会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他、眼神里燃烧着不甘与仇恨的赵子安!
是那个能写出“一将功成万骨枯”、能痛斥列国、能编织“长慕”绮梦、也能发出“踏平咸阳”狂言的、鲜活的、锋利的、甚至让他感到一丝危险和挑战的灵魂!
而不是现在这个……
这个任人摆布的、仿佛灵魂已被抽离的破布娃娃!
“现在这样哪有一点意思?!”
一个暴戾的声音在他心底咆哮。
是了,没意思!
一点意思都没有!像在*尸体!
像在对着一个没有回音的深渊发泄!这根本不是征服,这是一场单方面的、令人作呕的屠戮,而屠夫甚至得不到猎物濒死的哀鸣作为“奖赏”!
一股更加炽烈、更加扭曲的怒火,夹杂着被“无视”、被“消极抵抗”所激起的、更深层的羞辱感和破坏欲,轰然冲垮了他仅存的一丝理智。
那冷却的**再次被点燃,这一次,燃烧的是纯粹的暴戾和一种近乎偏执的、非要逼出点“活气”来的疯狂。
他蓦地转身,眼神阴鸷得吓人,死死盯向那扇刚刚被他甩上的房门。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郭开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他想要她的反应,她的声音,她的痛苦,她的恨意!
哪怕是用最残忍的方式逼出来!
他大步流星地折返,几乎是撞开了房门。
“砰!”
房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室内,一切如旧。
公主依旧躺在榻上,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连指尖都没有动过分毫。
道袍凌乱,底衣不整,裸露的肌肤在越来越高的日头下泛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
她闭着眼,脸上泪痕血污狼藉,嘴唇红肿破皮,呼吸轻浅得几乎察觉不到,仿佛真的已经死去。
郭开胸膛起伏,死死盯着她。
他走到榻边,没有丝毫犹豫,再次俯身,粗暴地扯开她身上那点可怜的遮盖。
****************************
*********************
******************
*********************************************************************************************
*******************************
但郭开听到了。
像黑暗中捕捉到一丝微光,像干涸沙漠里发现一滴水,这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声音,却瞬间点燃了他眼中更疯狂的光芒!
看!有反应了!
她不是完全的死物!
但这不够!
远远不够!
他要更多!
要她像那天大殿上一样叫出来!
骂出来!哭出来!
他停下动作,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猛地抬了起来。
不是要抚摸,而是五指张开,然后狠狠落下!
“啪!”
一声闷响,不是清脆的耳光声。
他终究还记得不能在她脸上留下明显伤痕。
那一掌,重重掴在了她裸露的、单薄的**上方,靠近锁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