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打的好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我握住赵嘉他的手，语气诚恳的说！

　　赵嘉又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我脸颊上轻轻摩挲，眼神深邃，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透过我看别的什么。

烛火在赵嘉的眼中跳动，映出他眼眸深处的挣扎和决断。

　　终于，他抬手抚摸我那巴掌印深深的脸颊！

左脸颊已经肿了起来，五个清晰的指印浮现在皮肤上，红得刺眼。

眼睛红肿，头发凌乱，整个人狼狈不堪。

　　赵嘉的眼神……

他的眼神变了。

　　他不再是之前的疯狂和绝望，而是一种冰冷的、清醒的、近乎残忍的冷静。

　　他抚摸着我的脸颊，那里还在隐隐作痛。

　　我心想这一巴掌，打得好。

　　打碎了我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打醒了我自以为是的算计，也打掉了我最后那点软弱和犹豫。

　　赵嘉，我的哥哥。你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你这一巴掌，把我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他告诉我我之前想的那些想法，比如。

让我知道直接勾引郭开，做他的情人，用身体换权力。

这是是多么愚蠢，多么危险的想法。那是在拿自己的命去赌，赌一个根本不可能赢的局。

　　而现在，我有了新的计划。

　　更慢，更耐心，更阴险的计划！

　　我要去清虚观。我要穿上最素净的衣袍，不施粉黛，素面朝天。

我要眼神空洞，神情淡漠，像个看破红尘、一心向道的仙子。我要在郭开最放松、最不设防的地方，在他以为自己掌控一切的地方。

　　给他下一剂温柔的毒。

　　慢性毒药。

　　一点一点，一天一天，让他习惯我的存在，让他期待见到我，让他开始琢磨我，研究我，最后沉迷于我。

　　我要让他觉得，征服我，是他能力的证明；拯救我，是他慈悲的体现。

　　我要让他主动伸出手，把我从“道门”拉回“红尘”。

　　然后，我再慢慢收紧手中的线。

　　我对着赵嘉不是笑，不是哭，而是那种淡淡的、疏离的、仿佛看透一切又不在乎一切的表情。眼神要空，要淡，要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让人想探究，又不敢探究。

　　窗外传来打更声。

　　三更了。

　　天快亮了。

　　清虚观，玄真道长，郭开。

　　这盘棋，我要重新开始下了。

　　用我自己做棋子，用我的命运做赌注，用我的心机和耐心做武器。

　　这一次，我不急。

　　我要慢慢来，一步一步，稳扎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