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一堆烂棋，一文不值

选来选去其实，这每一个选项背后，都是死路或者绝路。

　　赵嘉坐回床边，握住我的手。

我感觉到他的手很冷，像刚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我的声音又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绝望的清醒。

　　赵嘉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那目光锐利得像要刺穿我的灵魂！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心里。

　　眼泪又涌出来，这次不是装的。我确实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像烙印一样烫在皮肤上，这辈子都洗不掉。

　　赵嘉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但那嘲讽不是对我的，而是对这个世界，对命运，对所有虚妄的礼教。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疯狂跳动，几乎熄灭。

　　他转回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狰狞的阴影。

　　他大步走回床边，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直视他的眼睛。那眼睛通红，里面燃烧着某种疯狂而决绝的火焰。

　　我抓住他的衣袖，这一次，我第一次用这个正式的、在正式场合才用的称呼叫他。

　　这个称呼提醒着我们彼此的身份。

他是太子，我是公主；他是未来的赵王，我是必须为国家牺牲的宗室女。

　　赵嘉的眼神骤然黯淡下来，像一盏灯被突然掐灭。他松开手，重新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佝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