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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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话。她不需要说话。她做的事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在他的掌心下微微侧了侧头，把脸埋进了他的手里。

那是一个默许。

一个无声的、全然的、没有任何借口的默许。

左奇函停了两秒钟。

然后他所有的克制都碎了。

他把她从墙上拽进怀里，动作**到近乎**，一只手箍着她的*，一只手*****的头发里，扣着她的后脑勺，重新吻了上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狠、更像是一种惩罚。

他把她推到床边的时候，时余的后腿弯撞上了床沿，整个人失去平衡仰面倒在床上。他跟着压下来，膝盖抵在她腿间，双手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在他的脸上投下大片的阴影，只有那双眼睛是亮的，亮得像是要把她烧穿。

时余躺在那里，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应该拒绝。她应该推开他。她应该说“不可以”。她应该做一切一个十九岁的、正常的、有底线的**应该做的事情。

但她没有。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她亏欠了七年的男孩。看着这个明明恨她恨到骨子里、却还是会在喝醉之后敲她的门、在纸条上写那些语无伦次的话、用那种她无法解读的眼神看她的男孩。

他的每一寸愤怒、每一寸痛苦、每一寸撕扯不清的恨意和欲望，她都照单全收了。

因为在她心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她——是她走了，是她没有回来，是她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扔了七年。

他脱掉自己T恤的时候动作很急，领口卡在头上，他烦躁地扯了一下，布料发出撕裂的声音。

时余看到了他的身体——十七岁半的身体，肩膀已经长开了，**凌厉，**线条紧实，胸口有一道她没见过的旧疤，大约两三厘米长，在左侧**下方，像被什么东西划过或划过。

她张了张嘴想问那道疤是怎么来的，但她的声音没有发出来。

因为他忽然停了下来。

他跪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两侧，低着头看她。他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他的呼吸急促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种抖不是冷的，是某种再也绷不住的、****的东西。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那里面没有得意，没有胜利，甚至没有欲望。

有的只是一种她听不懂的、复杂的、快要把他整个人压垮的东西。

时余看着他，慢慢地抬起手，指尖碰了碰他锁骨下方那道疤。

左奇函身体猛地一震。

他的眼眶终于红了。不是那种含泪的红，是那种所有的堤坝都裂了缝、但还在拼命撑着不肯塌的红。他把她的手抓住，按在枕头旁边，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用力到她的骨头咯吱作响。

他又叫了一次这个名字，这一次不是咬牙切齿，而是一种近乎哀求的、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脆弱。

然后他不再说话了。

他低下头咬住她的肩窝，牙齿陷进皮肉里，留下一个深刻的、泛着红的印记。

与此同时，他整个人沉沉地压下来。

时余在那一瞬间弓起了腰。

她被他攥着，动不了。她的嘴唇咬住了，没有发出声音。

疼痛像*************从身体里穿过去，尖锐的、清晰的、不容置疑的。

她的手被他攥着，动不了。她的嘴唇咬住了，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了下来，无声地流进了头发里。

她想，原来是这样。

原来恨一个人的尽头是这样的。

他不懂得温柔。他不懂得前戏。他不懂得那些关于*的、体面的、成熟的东西。

他只有十七岁半，体内所有的冲动都被压抑了太久，恨意和欲望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一个更烈。

他的动作是急切的、笨拙的、完全不懂得克制的，像是饿了太久的人终于吃到了一口饭，顾不上烫，顾不上体面，只知道往嘴里塞。

疼。

很疼。

时余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地承受着。她的身体在疼，但她的意识是清醒的，清醒得可怕。

她想，如果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让她留下来、让她感受到他的方式，那她接着就是了。

她想，她欠他的。

她永远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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