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陈野看着餐厅的装潢，问题没经过大脑思考便开口：“我喜欢……能让我哭的人。”

话音出口，他有那么一瞬间想咬舌自尽。

贺景程轻笑，推开车门：“那今晚肯定让你哭……川菜够劲儿。”

陈野听他说的前半句话，脸瞬间涨红，意识到被误会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直到后半句话出来，陈野狠狠瞪了他一眼，跟着下车：“你故意的！”

贺景程勾住他脖子往前走：“走吧，进去让你'哭'个够。”

陈野推开他的手，耳尖发烫：“你给我适可而止！”

贺景程举手投降：“好好好，我错了，不逗你了。”

两人并肩走进餐厅。

陈野进了餐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视线在菜单上停留片刻：“点了，上次那个。”

贺景程看他一眼，“念念不忘啊。”招手叫服务员，“再来一份水煮牛肉加辣。”

陈野眼神闪烁，避开他的视线，“味道好……而已。”手指在杯沿轻轻转动，“你想多了。”

贺景程将点好的菜单递给服务员。

陈野双手捧着茶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视线落在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服务员刚走开，贺景程的手机突然响起。

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我去接个电话。”

陈野点点头，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

没过多久，服务员推着餐车将菜品一一上齐。

陈野望向贺景程方才离开的方向，又安静地等了一会。

陈野视线扫过餐桌边的空位，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指尖在屏幕上划过又收起，“他……怎么去了这么久。”

他低垂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牛肉，辣味刺激得眼眶微微发热。

他打开手机，试图用刷手机的方式来转移注意力，作用却不显著。

终于坐不住，站起身往贺景程离开的方向走去。

贺景程正在洗手间门口打电话，声音带着些许恭敬，“好，我知道了。”

他看到陈野，眼神一亮。

陈野和他对视上，眼神有些复杂，转身想走。

“你继续打吧。”他声音冷淡。

贺景程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对着电话，“先挂了。”挂了电话，看着陈野，“生气了？”

陈野抽回手，后退半步，声音很轻，“没有。”视线落在他脸上，又很快移开，“谁有资格生气。”

贺景程上前一步，双手捧住他的脸，“小野，吃醋了？”

手覆上他的脸上，凉凉的。

“别碰我。”陈野声音很轻，眼底却泛起一层水光，“你家里人的电话？”

贺景程松开他的脸，轻拍他发顶：“一个教授的电话。”

陈野低下头，声音发涩，“教授……”

他停顿片刻，手指轻轻拉住贺景程的衣角，“骗人。”

贺景程掏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递给他看：“你看，姓周。”

陈野看了一眼记录，别开脸。

“周教授……”声音很小，手指松开他的衣角，“我去洗手。”

贺景程跟着他进了洗手间。

“小野，你不是一直对音乐感兴趣吗？”贺景程靠在门框上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