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少爷,老爷让您去会客厅,镇…镇国将军也在
花无谢来到会客厅,“无谢拜见父亲,老祖宗,镇国将…军…”这不是两年前那个调侃他的前辈吗!竟然是镇国将军!
南啸:“好久不见啊世子妃,你和我孙儿进展到哪一步了?”
世子妃?!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轰然炸在花家众人耳边,震得满室寂静无声。
花无谢身形微僵,耳尖倏地泛红,又窘迫又无措,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他万万没有想到,两年前那个偶遇、随口调侃过他的随性前辈,竟然是权倾朝野、战功赫赫的镇国将军南啸!更没想到这位老前辈一开口,便是这般石破天惊的问话。
他只能硬着头皮回道:“将军玩笑了,我与世子只是情同手足的生死之交,并非……并非旁人所想。”
南啸眉峰一挑,一身久经沙场的凛冽气场尽数铺开,丝毫不见方才闲谈的随和。他一身墨色常服,肩背挺拔如青松,自带百战沙场的威严,看向花无谢的目光却满是笃定,半点不信这套说辞。
南啸:“这小兔崽子进度如此之慢,想当年我追阿离的时候可是以三国和平为聘,就连临儿当年也是散尽家财才追到的长公主,阿瑾没给的聘礼我来给。”
话音落下,他不待满室震惊的花家人反应,转头便对着门外立着的亲兵沉声吩咐:“都进来,把东西抬进来!”
门外早已列队等候的黑衣亲兵闻声而动,步伐整齐划一,训练有素。数十人两两一组,抬着沉甸甸的红木描金箱子,络绎不绝地踏入花府庭院,依次有序排开。
箱盖未启,便有缕缕珍稀珠光、沉香雅韵弥漫开来,瞬间铺满整座庭院。
一箱箱南海进贡的夜明珠,圆润莹润,熠熠生辉;一摞摞顶级云锦蜀绣,流光溢彩,纹样精致;更有罕见的暖玉原石、千年人参、绝世墨宝,以及数不尽的金银玉器、玲珑珍宝。数十口聘礼木箱层层罗列,堆得如同小山一般,富丽堂皇,夺目至极,直接将偌大的花府庭院填得满满当当。
花尚书瞳孔骤缩,心跳骤然失序。
这些哪里是寻常礼品,分明是正儿八经、规格极高的世家聘礼!
南啸环视一周,目光落回神色慌乱的花无谢身上,语气坦荡磊落,字字铿锵,彻底道明今日登门的来意。
“老夫今日亲自登门,不为叙旧,不为闲谈,专为我孙儿南祁求娶花家二公子,花无谢!”
一句话落地,会客厅内外落针可闻。
老祖宗猛地站起身,颤巍巍开口:“将军万万不可!此事事关两府名声,无谢是男儿身,且从未听闻世子与我家无谢有情意,这……这太过荒唐!”
“荒唐?”南啸嗤笑一声,底气十足,半点不惧世人流言与世俗规矩,“我南家世代从军,沙场浴血,从来只认真心,不认世俗规矩!”

不好了不好了,将军边关急报!世子…世子被困沧州,王爷和裴小将军已经前去支援了
南啸:“什么!”
花无谢:“我也去。”
花正坤:“无谢,别胡闹。”
南啸:“对对对,你不能去,你万一出了什么事,阿瑾会生气的,来人,将世子妃带回房中严家看管 ”
花正坤:不是?这好像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