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回去后花无谢被罚抄书禁足,连南祁的生辰都没去上,等他解除禁足后从花飞扬那里得知,那天晚上世子喝了好多酒,来爬墙时被花尚书逮了个正着,“也不知道父亲和世子说了什么,后面世子再也没来过,我也再也没见到过世子。”
后面在花无谢生辰那日,王府来人了,却不是花无谢心心念念的那个人,而且被迫留下看家的裴知谦。
南祁出征之前,裴知谦:“今日是花花的生辰,世子确定不告诉他吗?”
南祁:“不去了,我怕我见到他就舍不得走了…”
花无谢是后来才知道南祁出征的事的,外面都在传逍遥王世子是为了心上人才答应出征的,为的是一道赐婚圣旨,倾城撇了眼花无谢开始打圆场:“你别听他们瞎传,表哥才不是为了什么赐婚圣旨呢,他是为了…为了…”你
“为了摆脱刺杀…小裴都和我说了,不就是出征吗,又不是不回来了。”
第一年…世子从边境带回来一男子,听说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除此之外戏唱的特别好。裴知谦跟个老妈子一样检验这人人品,将他送进了戏班培训,进了花府唱戏给他们听。
花飞扬:“那个就是世子带回来的吧,唱的真好,世子眼光倒是不错当个小妾什么的可行。”
花无谢:“有什么好的。”
被邀来的倾城:“表哥带他回来不是消遣的,应该是送给你的。”
花无谢:“为什么这么说?”
裴知谦贴心拿来一盘糕点往倾城那边推了推:“阿瑾最讨厌听戏,看来二公子对我们阿瑾了解甚少啊。”
第二年…世子搜罗的天材地宝一半送到东宫一半送到花府。
第三年…花无谢天天做噩梦,梦里的场景亘古不变都是南祁被一枪穿心,他身后是一座城
花无谢猛地从梦魇中惊醒,那一枪穿心的钝响似乎还在耳边回荡,连带着心口都隐隐作痛,仿佛受伤的人是他一样。他大口喘着气,冷汗浸透了中衣,那座城的轮廓在脑海中渐渐模糊,唯有南祁倒下时看不清悲喜的眼神清晰得令人心惊。
三更的夜露透过窗棂缝隙钻进来,浸得被褥一片寒凉。
花无谢抬手抚上自己剧烈起伏的心口,指尖触到的布料冰凉黏腻,层层冷汗裹着他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泛着薄凉的颤意。近一年来,这场噩梦从未停歇,反复凌迟着他深夜无眠的光景。
梦里那柄穿透皮肉的长枪、漫天飞扬的血色沙尘、孤城萧瑟的剪影,还有南祁那双沉沉落下来,辨不出悲喜的眼眸,早已刻进他的骨血里,成了他挣脱不开的梦魇。
他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身,窗外月色清寂,洒落在空落落的庭院里。曾几何时,这片高墙之内的夜色,总有一道清瘦身影不惧夜深墙高,只为翻墙而来,陪他静坐片刻,说几句闲话琐事,抵过漫漫长夜。
“南祁…你不会有事的…你会回来的…”
花无谢没等到南祁的消息,倒是等来了知妤长公主和逍遥王到神京城,并大闹朝廷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