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活动是:围猎!谁猎到的猎物多谁就赢
原本并不需要南祁亲自出马,只是昨日那群勋贵子弟竟胆敢提及南家两代将军的往事。

世子殿下不会是个空有其表的草包吧?
倾城:“我父皇都没说话呢。”
皇帝:“阿瑾过完生辰就要去军营历练了,去玩玩也好。”
花无谢:去军营做什么?要去打仗吗?
“呵,好啊~你最好别遇到我。”南祁警告的看向那个世家子弟。
倾城:“那我也要去。”
“别闹!放心,禁军会保护好阿瑾的。”
裴知谦牵来一匹白马,南祁利落上马,“倾城你在这等着,表哥给你抓小兔子。”
花无谢驾马到南祁旁边:“王爷和公主舍得让你去军营?你怎么没和我说!”
“我都不知道我要去,除了南家军…不会有人认可我这个废物世子的,看来这神京城的水深到…就连那位都在试探我爹娘的站队。”南祁意有所指的看向上面坐着的那个人。
倾城:“花无谢!裴知谦!本公主要你们保护好表哥,这是命令!”
林深之处,光影斑驳。
随着马蹄声深入,原本跟随在侧的禁军被合理的借口渐渐支开,剩下的,只有几名看似忠心耿耿实则早已被收买的“近卫”。
南祁手中的长弓挽了个漂亮的满月,羽箭破空而去,正中远处草丛惊起的一只野兔。他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嗖”的从后方射出一支箭来直逼南祁后心处,“当——”裴知谦眼疾手快用长剑挡住。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箭雨朝他们袭来,一群黑衣人拎着刀围攻三人。
箭簇破风的锐响刺破山林静谧,密密麻麻的冷箭裹挟着杀意,从四面八方的林莽之中倾泻而出,封死了所有进退的去路。林间尘土骤然扬起,枯枝落叶被箭雨打得簌簌纷飞,凌厉的杀气瞬间笼罩整片山林。
裴知谦长剑出鞘,寒芒暴涨,手腕翻飞间舞出密不透风的剑花,叮叮当当的格挡声不绝于耳,尽数挡下正面袭来的箭雨。他身姿沉稳凌厉,进退有度,死死守在最前方,替两人扛下首轮攻势。
裴知谦声线冷沉,语气凝重,“禁军被调开了,是蓄意设局!小心点箭上有毒!”
南祁:“花花你去放鸣笛,我和小裴帮你杀出一条路。”
花无谢闻言不敢耽搁,立刻摸向腰间悬挂的求援鸣笛玉哨。可暗处之人显然算尽了他们的对策,根本不给半分喘息之机。
第一批箭雨刚落,密林两侧的灌木丛骤然大乱,黑压压的黑衣人源源不断涌了出来,人数竟是方才的数倍不止。刀光森森,煞气滔天,这群死士悍不畏死,分工极其明确,一部分死死缠住正面的裴知谦,余下大半人马,竟尽数调转刀锋,围堵向欲突围鸣笛的花无谢。
“休想求援!”
为首的黑衣人压低怒喝,刀锋裹挟着林间劲风,招招凶狠毒辣,全部直取要害。四周退路被彻底封死,刀网层层收紧,密密麻麻的攻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裴知谦一人直面数十死士,长剑翻飞不停,寒芒斩落无数刀影,却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几名死士借着同伴掩护,绕开剑锋突袭而来,死死拖住他的身形,让他根本无法抽身驰援。
“无谢小心!对方专攻你突围路线!”裴知谦厉声提醒,眉宇间凝满凝重。
花无谢执剑反手格挡,利落挡开迎面劈来的长刀,腕骨被震得发麻,手臂阵阵发酸。他身法凌厉辗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可黑衣人一波接着一波,前仆后继、悍不畏死,根本没有半分退缩。
缠斗不过数息,数把长刀同时夹击,封死他所有闪避方位。身前两名死士正面猛攻,身后一人陡然腾空跃起,寒亮短刀直刺他后心空门,角度刁钻又致命!
刀速极快,破空无声,近在咫尺!
周遭劲风凝滞,避无可避。
花无谢余光瞥见刺眼刀光,心知已然躲闪不及,下意识绷紧脊背,做好硬抗一击的准备。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瞬间的刹那…
一道凌厉至极的白影骤然破风掠至。
无人看清南祁是如何从远处过来、如何拔剑出鞘的。
只听铮的一声刺耳剑鸣,清越又凛冽,刺破漫天杀伐。
寒光乍现,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下一瞬,染着森寒杀气的长剑,自那名黑衣死士的后背狠狠贯穿前胸!
猩红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温热溅落。
那名已然得势、刀尖即将触碰到花无谢衣料的死士,动作骤然僵死,浑身力道瞬间溃散,手中短刀“哐当”落地。
整片嘈杂厮杀的林间,诡异地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