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射箭,事实证明运气也是实力中的一部分,花无谢终于搞懂了南祁那句“没想过会输”的意思,其他人不是箭有问题就是弓有问题,余光望过去抓到一只在树下偷笑的狐狸。
很快就有人不满了。
南祁慢悠悠走过去:“你们这些文官天天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我就没见过上战场还要有一把厉害兵器的。”

大庭广众下,世子不会搞小动作了吧?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人语气中的阴阳怪气,花无谢按住南祁想要冲上去打人的冲动,南祁轻拍花无谢的手“他们还不配让本世子亲自动手。”
南祁夺过那人手中的弓箭,往后走了几步内心大喊系统,回身拉弓对着天上射了一箭,“啪叽”一支箭穿过三只鸟,掉在不远处。
今夕拿着箭柄跑过来:“世子好箭法!”
南祁摆摆手:“拿去加餐。”
今夕:“谢世子赏赐~”路过挑事那人旁故意撞了一下,那人踉跄一下被后面人接住,“你!”
今夕:“哎呦这位公子,路不平可别摔了,摔了是小,面子丢了可是大~”
“世子殿下就是这样管束下人的吗!”
“我的人,想怎么管怎么管,不劳你费心。”
“哼!”
花无谢:世子是在给我出头还是在心虚
“想什么呢,快走啦,我跟你说今萧做饭老好吃了,去晚了就没口服了。”南祁揽着花无谢的肩走了,完全没看见树后阴沉着脸的司马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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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快来,专门留给你的。”
“二哥,快来吃,可香了。”
俩人落座后,裴知谦淡淡开口:“世子殿下有没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南祁被裴知谦一语戳破心思,脸上那点随性散漫终于绷不住半分。
他飞快地别开眼,避开花无谢直直落下来的目光,指尖下意识蜷缩了一下,掌心被弓弦勒出的红印愈发显眼,在跳动的篝火下红得刺眼。方才强行装出来的从容彻底碎了,带着一点被抓包的窘迫,小声嘟囔:“别看了,我承认我暗中操作了行吧。”
话音落下,篝火边瞬间安静一瞬。
“我就是…”
“他就是不想输。”今夕/今萧/裴知谦/倾城异口同声道。
南祁:“……”
他嘴角一垮,满脸无奈,瘫坐在铺着软垫的草地上,抬手撑着下巴,一脸生无可恋。
行吧。
合着他心底那点心思,在这帮人眼里,压根一点藏不住,话都让你们说完了,他半句没得唠。
“噗嗤——”
一道清亮温柔的笑声骤然响起。
花无谢终究是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旁边花飞扬笑的大声,众人齐齐看向他,南祁满脸“我不高兴”。
南祁起身离开,花无谢拍了一下花飞扬起身跟上。
倾城见表哥生气了:“花飞扬,你笑那么大声干嘛!”
花飞扬:“二哥笑就行,我笑就不行,太偏心了吧……”
南祁走到河边瞥了眼后面跟着的人:“跟着我干嘛!”
花无谢:“我代飞扬的无礼向你道歉,他不坏的。”
“我又没生气…”
南祁脚步顿在河畔青石边,夜色浸着微凉的晚风,吹得他衣摆轻轻晃动。河面波光粼粼,映着细碎的月色,将他微微鼓着的侧脸衬得格外软,哪里有半分真的不悦,分明就是被众人打趣得面皮发烫,别扭得慌。
花无谢缓步走到他身侧,月色落满肩头,温润的眉眼柔和至极。他看着少年嘴硬的模样,轻声温道:“没生气,怎么特意一个人跑出来了?”
南祁别过脸,望着潺潺流动的河水,耳尖却悄悄泛红,语气带着一丝少年人的别扭傲娇:“懒得跟他们瞎闹,一群人合起伙来打趣我,没意思。”
他天不怕地不怕,朝堂权臣、世家挑衅他全都不放在眼里,偏偏被身边这群熟人拆穿小心思、围着调侃,窘迫得无所适从。
尤其是方才花无谢那一笑,清清浅浅、软软融融,落在他心上,比篝火还要烫,让他一时之间越发不好意思待在原地。
花无谢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眼底漾开浅浅笑意,声音放得更柔:“阿瑾刚才的样子真可爱。”
“咳咳,你是本世子的人,本世子的人生来就要得到这天底下最好的!”